毕竟她昨晚都亲了自己,应该…不会没有那个意思吧。
他会迟疑和多虑,是想到了姜许宁对阮澜烛的特别,还有她对陈非的态度,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正常。
陈非的心情就更加的淡定,因为他早就看出,姜许宁跟凌久时两人之间的暧昧情况。
同时也知道,姜许宁跟阮澜烛也有些特殊,这是大家都知道的。
他觉得自己是个冷静的人,对于这样的情况,按道理是完全不会掺和进去的。
何况还是在门里,现在不想着尽快找线索过门,还有心思想别的。
但他还是没控制住自己,可能是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是含糊不明,界限模糊不清的。
只要姜许宁没跟人确认关系,没公开,大家就都是自由的,自己也有权利追求。
陈非跟凌久时各干各的,谁也没有先开口,直到米饭煮好,准备炒饭的时候,才出现了小小的争端。
凌久时平时很禅让的一个人,但现在,他就是不想让出炒饭的位置。
最终还是陈非让了一步,他很沉得住气,知道来日方长,反正今天也不是什么都没干。
姜许宁三人找到厨房的时候,一进门,就闻到一股蛋炒饭的香味。
“你们在炒饭?还是蛋炒饭。”
“马上好了,再等一会。”凌久时拿着锅铲在翻炒,转过头对着姜洗净说道。
陈非也开口:“门里的食材比较有限,扬州炒饭做不了,蛋炒饭还是可以的,先将就着吃一点。”
“你们俩在这里做饭?我们到处找你们,是没吃饱吗?自己跑来厨房加餐?”
程千里不明所以,什么时候在门里还讲究起来了,还有心思做饭。
姜许宁和姜云空,倒是知道原因。
他们都没想到,只是自己/他姐的一句话,想吃炒饭,两个人就跑来炒饭来了。
姜许宁觉得,自己可以干点什么,走过去:“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不用你弄,我马上好了,你准备准备吃就行,就是可能炒的不是很好。”凌久时轻笑道。
陈非还坐在灶膛前:“我这也不用,火有我看着就行。”
“味道还挺香,看不出来你们俩还会在土灶上做饭。”
“我刚刚烧火,确实废了点时间。”
眼见炒饭要出锅了,姜许宁给凌久时递过去一个碗,然后又看了看两人。
“你们俩,看着……
“怎么了?”凌久时接过碗,还好奇她要说什么。
陈非也抬起头来:“我们看着如何?”
“好贤惠啊,哈哈哈。”
两人:……
姜云空跟程千里,走到门口的地方蹲着嘀嘀咕咕。
“不是,他们俩特意跑来烧火做饭,就为了给你姐炒一碗蛋炒饭啊?”
“我也不清楚,但觉得精彩。”
“什么精彩,你还当是电视剧看呢,不过确实好看,这是三角恋吧?不对,还有阮哥,四角恋才对。”
“嘘,你小声点。”姜云空见他越说越兴奋,又拉着人往外挪。
他也觉得新奇,没想到他姐这么受欢迎,之前还没发现陈哥也对他姐有意思。
不对,平时他姐的追求者也不少,记得读小学的时候,老妈好像说过几次,经常能在他姐的书包里翻到情书。
上高中的时候,也有男同学来家里,当时他还小没多想,后来才知道,那些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小小年纪,居然都敢追到家里来了。
大学就更不用说了,他都看到过好几次,他姐拒绝别人约她出去玩的事。
*
“救命啊,救命,姜宁,快开门!!!!”
“砰砰砰——”
大半夜的,所有人都被走廊上的敲门声吵醒。
“外面在鬼嚎什么?”姜许宁拉起被子蒙住头。
凌久时醒来,坐起了身:“出事了,我出去看看。”
陈非也睡不着了:“姜宁,我们去看看,你要是困就继续睡。”
“嗯。”
徐瑾也揉着眼睛起来,整个人还缩在被子里,眼神却扫过中间那张床上的姜许宁。
“外面怎么了?好像出事了,姜宁你不去看看嘛?门外的人是在叫你。”
姜许宁语气不是很好:“你要去就去,别扯上我。”
凌久时轻声开口:“你接着睡,我们去看了,再回来告诉你也是一样的。”
“我也有点害怕,要不你们去看吧。”徐瑾面上有些犹豫。
凌久时点点头,本来也没有要她去的意思。
陈非多看了徐瑾一眼,总觉得有点不对,但又没想通哪里不对。
等两人出去后,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姜许宁继续睡,整个人都安静的待在被窝里,徐瑾看人走了,脸上害怕之类的表情早就都没了。
她看着床上的人,眼珠子都不动一下的盯着,看着看着,大概过了几分钟,突然轻声站了起来,赤着脚走过去。
“姜宁~你睡着了吗?”徐瑾的声音有些发飘,让人分不清是不是真的有人在说话。
没人回答她,只能听到床上传来一阵均匀的呼吸声。
她一步一步走向中间那张床,眼里的光在烛火下,看起来明明灭灭的。
终于,走到了床边停下,人影倒映在床头和被子上,一只手也渐渐伸向了床面……
外面,陈非和凌久时出去,来到了王小优那间房外,这里门口围着好几个人。
大家都是听到声音,被吵醒出来看发生了什么。
三个年轻的女孩,还有刘萍跟李自然都胆子不大。
他们现在,更是话都说不出来,脸色看起来特别白,要扶着墙才能站稳,还时不时发出干呕。
看到这个情形,他们就知道是真的出事了。
姜云空往房里看:“怎么回事?大半夜喊什么啊?”
“老黄死了,老黄死了,快让姜宁来救救他。”王小优的精神状态,看起来有些不对。
她应该是惊惧过度,整个人眼神失焦,缩在床脚处,抱着头念叨个不停。
听到话题扯到他姐,姜云空还没去看人怎么死的,就没好气开口:“人都死了,叫谁来都没用。”
“怎么死的……”凌久时说着,就看到床上,躺着一个身上没有皮的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