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俱矢穿着身白色的睡衣。
不过就像一副害怕阳光的吸血鬼似的房间状态。
完全拉上了窗帘,没有丝毫的光线能够透过窗户,空调呼呼的响,只有电脑桌前才有充分光亮。
传说中的吸血鬼,白天,的确也会躲在阴影里,只有夜晚才会出来。
看样子也不算错?悠想。
而几乎是听到了开门声的瞬间,耶俱矢就扭过头。
她捏紧着小巧的拳,紧张的像个做了坏事的小姑娘。
看清来人才松口气,随后的语气说不出来的放松。
“哦…是悠啊。”她出气道。
“哟,好久不见?”
“唔……那,哥哥?”
悠就差点没把门把手拧断。
他先是以强大的心理素质,先是淡定的进了门,然后关上门也面不改色。
毫无疑问的,是强者,不然大概已经忍不住出了声了吧。
淡定。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不定就只是想要帮忙呢
……就像、就像是……天生邪恶的八舞小鬼一样?
‘?’
他顿时清醒。
原来如此,是这样的情况吗,邪恶的风待小鬼?
耶俱矢凝视着悠突然间拉了下去的脸,面上显露出就像是在游戏里碰到隐形僵尸的,微微的迷茫。
黑暗的房间里,仿若是有那么一抹微光在她眼里。
“悠,汝是不想当本宫哥哥吗?”
“不是了啦…主要想到你姐姐了,她也有这样过。”
“所以本宫才想。”
“…啊?”
“就是因为八舞姐姐,本宫才想让你当哥哥的……”
“为啥?”
“……你不应该知道嘛”她嘀咕,“八舞姐姐太不靠谱了”
“平时用不上,没危险,她就会变成危险了啊。本宫和夕弦的零食……还总爱抓本宫出去玩……”猫小姐小声说。
……悠觉得这话有道理到令人一点都不想反驳。
“那这样,耶俱矢,你答应我一件事,可以吗?”
“什么?”
“你愿意和我订婚吗?”
直白的不能再直白的惊讶,在耶俱矢的脸上浮现。
她下意识的就想说些什么,可看看悠,又闭上嘴巴。
悠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她。
看不出是审视,还是逼迫,又或者说,只是单纯的看着她。
“……这么突然,悠,汝是怎么了嘛?”
耶俱矢问。
“想开了而已。”悠说,“我觉得,我该给你们一个名分了,也应该给我们多一点联系,多一点保障,耶俱矢不同意也可以的,你愿意最重要。”
耶俱矢沉默了下,说着,“本宫就知道……”
“嗯?”
耶俱矢却也不说话,只是露出思考的表情。
她在想,也只是想。
如果说悠,他不是现在这样的,还会像这样吗。
完美,多变,为大家的需求自愿改变自己,对她也是。
还不会像八舞姐姐她那样欺负她。
“嗯……同意以后的话,要做什么吗?”耶俱矢问。
“耶俱矢看我像是没安全感到追求仪式感的人吗?”
悠顺口反吐了个槽,才笑了笑:“说是订婚,其实也只是签个字,然后我再在世界的未来留下成婚的命运,只要愿意就好,反正我本来就会对你们负责的啊。”
想了想,“这事情,说到底也只是‘我觉得’,现在这样对你们太没保障了,所以,愿不愿意都好……这个你不用担心,按自己的真心决定就可以了,我只是来问一下,耶俱矢怎样都好。”
“……真的?”耶俱矢满腹狐疑,“可本宫怎么总觉得,不同意的话,汝就会缠着不放呢?”
“当然啦,我都把耶俱矢骗到手了,我肯定要负责,耶俱矢不同意,那说明我还不够努力啊。”
耶俱矢:“……”
由于悠一年多都没回去上学。
她都快忘掉,这货是那种理论上能追着女孩子一辈子的坏蛋了。
“……好吧。”她叹气说,“那本宫可以提个要求吧?”
“当然可以。”
“汝自己记得吧?刚开始,悠你跟本宫和夕弦说‘你们还有我’。”
“说是这么说,但看情况,毕竟吧我总不能替耶俱矢和夕弦,你们背‘偷吃零食’这种锅对吧?”
悠先生脸皮向来极厚,“其余时候,这话确实是可以有效的。”
只要不是为了背锅,只要是真的需要,就可以算有效。
耶俱矢显然也想到了这里,虽然有点不太理解,但也虚起眼,做起了死鱼眼。
盯着他好一会,她才点头。
“…行吧,那别的事,本宫希望悠能尽量做到。”
“说。”
耶俱矢就凑近过去。
她挺着背,穿着拖鞋走在地板上,脚步轻移,立到悠的面前。
水银的眼眸中,映衬着春天似的光彩。
就像角落的钱,被路过的人发现,无意中捡起才发觉,这是连先来者都没有发觉的,珍惜的古董。
“……就是做不到也没关系。”
“但,悠你可不可以不要满脑子大家,有点你自己?”
……
……
ps:这也是问题的所在,悠也开始主体性缺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