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芸见她们婆媳一唱一和,反正就是不松口,气得心口都疼了,这死丫头实在是太难缠,比杨雪琴这个没脑子的难搞多了。
得意吧得意,等孩子生下来后,那针刺入脑子的时候,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本来她都想好了,态度也摆得很低,只要她愿意拉一把,她一定想法子把针拿出来,现在的话还是算了吧,没什么比弄出来个傻儿子能让他们更痛苦。
钱多多从小对人的恶意就很敏感,刚才那一瞬间的恶意,让她心里警铃大作,死死盯着她看:“二婶,你怎么了?”
肖芸噌得一下站起身,收敛眼底的怨毒,扯了下嘴角说了句:“没事,我想起来家里有事,先回去了,改天有空的话给我打电话。”
人加快脚步离开了,像是身后有鬼在追一样。
柳母随口说了一句:“她是干什么亏心事了嘛,跑得比兔子都快,真是,以前可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现在这是啥意思。”
“算了不管她,反正别当回事,也别告诉你师傅这件事,老二家的不好处,那是只愿意占便宜不愿意付出的主。”
“真把你师傅喊来了,那丢人还是丢你的脸,不值当的,咱们家就好好把日子过好,其他人的事别管,要真是个好的拉扯一把可以。”
“但他们不是,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钱多多有些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拿过那几大包衣服开始一件件摸索起来,摊在桌子上开始一点点摸索着。
柳母看着她奇怪的举动,有些困惑:“儿媳妇,你这是在做什么呢,这衣服看着都挺干净的,闻着也是才洗干净的味道。”
“没什么娘,或许是我多想了吧,我就是觉得刚才二婶那表情很怪,说不好是什么,反正她送来的东西我都仔细检查下比较好。”
“娘你要是累了就去休息,我自己来就好。”
“奥没事,我不困,我帮你一起找吧,老二家的虽然跟我不对付,但不至于去针对个孩子吧,这衣服什么也都是她家孙子穿过的。”
钱多多嗯了一声:“希望只是我多想了。”
衣服都找了一遍,尿布都没放过,确实没发现什么不对,视线落在那带虎头帽子的小包被上,拿过来一点点摸索着。
“嘶~~~”
手指一阵细微刺痛,拿起来一看,手指上正在冒血珠子,钱多多心跳加速起来,示意婆婆看一下:“娘,这包被有问题,有东西你看我的手。”
柳母吓一跳:“哎呦,这手指头怎么冒血珠子了,你别动,我给你处理一下。”
钱多多擦干血,放在嘴里抿了下,眼神警惕看着那个小包被,手指一寸寸摸索上去,没多时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微微用力那尖锐的针尖冒出来了。
看到那个东西后,微微用力扯了下,一根没有线的针被拔出来,看着很新像是从来没用过。
“娘,东西找到了,就在虎头帽子里面,如果这里面放着个婴儿的话,你说这针会不会刺穿头颅进入脑子,孩子怕是会变成个傻子吧。”
柳母呼吸一顿,伸手把那针拿过去,针尖闪烁着寒芒,针上没有一点锈迹,很直很新没有用过的痕迹,如果真是不小心缝被子落下的,不会这么新。
所以这根针,很可能是被人故意塞在里面,就等一个机会害小娃娃,不会说话的奶娃子,就算被针扎了也不会说,只会苦恼。
不小心扎入头部的话,那真会变成傻子。
想到这里柳母心里一股火气上来,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忍不住拍了拍桌子:“好个肖芸啊,我想过她不安好心,但没想到她这么恶毒啊。”
“这是多大的仇怨,能让她这么去害一个婴儿,更别说这孩子还没出生呢,她怎么敢的,这就是冲着让我骄傲断子绝孙去的。”
说着来回转悠起来:“不行,这件事不能轻易算了,这口气我咽不下去,儿媳妇你在家里等着,我去老二家找她。”
“这绝对是故意的,如果不是有心的话,这针不会一次没用过的样子,好狠毒的心,她刚才还跑那么快,分明是心虚了。”
钱多多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脸色也冷了下来,她没想到长辈这么狠毒,居然算计上她的孩子了,没有当母亲的能容忍这一点。
如果自己没谨慎些去找,是不是就会漏掉这根针,她有没有在其他衣服上动手脚,谁知道呢,现在她是彻底不敢用了。
“娘,这些东西都带过去,我家孩子不需要穿她家的,我们也不敢穿,谁知道还有没有动其他手脚。”
“我孩子的命,我宁愿想多了,也不愿意孩子遭受一点伤害,以后这二婶家不用来往了,我也不想再见到她。”
柳母忙安抚道:“儿媳妇啊,你可千万冷静点别动怒,还怀着孩子呢,你放心这个公道我一定给你找回来,早点跟他们撕破脸是好事。”
“以后不用跟他们装面子功夫,我去喊青书回来陪你,我跟你公爹去他们家。”
钱多多轻声说:“娘,你带青书一起去,他是孩子父亲,有人本来就嘲笑他年纪大打光棍,以后没后代,现在有孩子了又有人要害孩子。”
“这哪里是亲戚长辈,这就是杀人之仇,他自然是要去的,有些事摆在台面上,让更多人知道省得有人反咬一口。”
“如果可以的话,其实最好是报警,更公正些,说不定公安一吓唬,他们能交代更多东西来。”
柳母现在早就被愤怒冲得没了理智,儿媳妇说什么是什么,她哪里有不听的道理,对,必须报警闹大些,以后看老爷子还能说什么。
“我们家就这一个独苗苗啊,她居然算计上没出生的孩子,这就是缺德的事,再跟他们扯上关系,以后不知道还要怎么害人。”
“儿媳妇你说得对,是我想得太简单了,我一直以为是嫉妒心,女人之间拌嘴斗两句,但永远不至于真得害人,是我想得太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