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喜欢要东西,给他一只不过分吧?!
秦珣呵了一声,张嘴就要,谁还不会?就秦菡和她的孩子长得精。
“姜葚。”姜墨觉得难堪。
秦菡却有些懵,姜葚可是秦珣的外甥女,不该答应孩子的要求吗?在秦菡看来,小孩子开口一直比她管用,比她开口要东西可强多了。
秦嫣几个低头,秦珣堂哥生气了。
只要吵架,在场的都很尴尬。
戎晏都呆了,少年无语:“我的娘哎!”
刚骂了大的,小的也讨要上小灵兽了,真是,不愧是秦菡的孩子,跟秦菡一个样,也不看看什么东西,仗着年纪小就讨要。
小灵兽是随便送人的东西吗?
在妖兽界小空间,为了一只小灵兽,足可以杀人夺宝。
你要?你要的起吗?脸咋这么大。
“可是。”姜葚一点没看出秦珣怒火中烧,她年纪小,她不认为舅舅会骂她,小姑娘道:“我父母修为低,不能去小仙界中心冒险。”
“我去!”戎晏无了个大语。
秦菡和姜墨修为低还说得过去,这不能冒险?就你一家子长得精,你冒险不行,别人去小仙界中心遇上危险就行。
小姑娘不大,咋这么自私。
秦珣额头青筋直跳,越过姜葚,问秦菡和姜墨:“你们是什么身份很高的人吗?所有人都得围着你们打转,有点危险就让别人上。”
“兄长。”姜墨脸一白,无地自容:“别听姜葚胡说,别人的小灵兽捉一只不容易,没人告诉她,她不知道,以后我会管她。”
秦珣看了姜葚一眼,不客气的道:“再不管就废了。”
姜葚也是脸一白,从来没人对她说这么重的话。
她只是讨要一只小灵兽而已呀,姨母秦碧就可以要一只,她就不可以,舅舅真偏心,姜葚委屈的想哭,低着头吧嗒吧嗒掉眼泪。
还有脸哭?秦珣叫着戎晏几个走了,再不走,更丢人,秦珣脸上也无光。
他们一走,姜墨和秦菡吵起来。
姜墨不明白了,来了一次妖兽界小空间,秦菡怎么能作出这么多事?姜墨见过一些府上的夫人很作,但都没秦菡这么厚脸皮。
即便跟娘家人,也是要体面的。
在来妖兽界小空间之前,秦菡一直举止有度,通情达理,在姜家颇有贤名,就连嫡系对秦菡都多有夸赞,姜墨和她也是夫妻和睦。
可来了一趟妖兽界小空间,秦菡太作了。
姜墨都快不认识秦菡了,秦菡委屈伤心,不理解姜墨何至于此,她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孩子喜欢小灵兽,她要一只怎么了?!
“无理取闹。”姜墨吵架都懒的和她吵了。
秦嫣几个劝架,三房的庶子一看,跑去厨房忙活了,今天停下来的早,应该早些吃饭,他们就瞧个小灵兽的工夫,还吵起来了。
秦菡和戎晏吵了又和姜墨吵,一副她没错的样子。
在三房几个庶子看来,秦菡有些拎不清,太知道东西好了,也不管是谁的,该不该要,就理直气壮地讨要,不怪姜墨和她吵。
看教的这孩子,姜葚也是个不懂事的。
秦珣可不管秦菡和姜墨吵不吵架,回到桌子那边,把秦菡干的好事告诉了秦檀和秦棣,秦世子和秦碧几个都在,还有戎王府第一谋士林尧。
几个人面沉似水,就连秦嫄和秦妩,都沉下脸。
作为秦炎侯府的姑爷,崔骁和陆鸯对视一眼,都有些怀疑,秦菡能干出这事?平时看着秦菡挺通情达理的呀!能好意思跟戎晏讨要小灵兽?
问题是,秦菡也要不上呀!
“戎晏是我戎王府的人。”秦碧并不想就这么算了,戎晏是戎氏家族的人,她对秦檀和秦棣、秦世子道:“叫秦菡来,给戎晏道歉。”
戎晏摆手:“不用了吧,又不是外人。”
秦碧面无表情,不打算改主意。
秦檀点头:“去把秦菡叫来。”
秦镶去叫秦菡,秦世子深吸一口气,这一出一出的,秦炎侯府还没修仙有成呢,一点底蕴没有,居然也会让秦菡有这错觉。
秦菡居然觉得来了秦炎侯府的地盘,就可以抢戎晏一只小灵兽了。
秦菡抹了一把眼泪,跟着秦镶过来:“父亲,三伯父,叫我来什么事?”
秦碧道:“给戎晏道歉。”
“为什么?”秦菡道:“我又没做错什么,我只不过跟他要一只小灵兽而已,他们小队有两只,我要一只他们还有一只小灵兽,我做的不过分。”
“你又凭什么跟他要呢?”秦碧冷眼扫过去:“你是他什么人吗?小灵兽对于修仙者有多难得你知道吗?整个秦炎侯府,除了秦荷,都没有小灵兽幼崽,你和戎晏非亲非故,张嘴就要,不就是想仗势欺人吗?”
说到此,秦碧不屑,秦菡脸色一变,被戳穿心思了。
“就你。”秦碧呵斥:“你有仗势欺人的本事吗?一,你修为不行,二,你是商户之妻,戎晏不欺负你就不错了,你还仗势欺人?简直脑子有坑。”
秦棣捂脸,骂的够狠。
秦瑭抱着小灵兽,他和秦珣都觉得秦碧骂得对。
秦檀却诧异的看了秦碧一眼,然后与林尧无意间眼神对视,这手段和能力,好啊,秦檀眼中精光一闪,也许,辅佐戎鸯、戎鸱,不如辅佐秦碧。
林尧心里咯噔一下,坏菜,秦炎侯的人看到世子妃的能力了。
“我没有仗势欺人。”秦菡大喊:“你跟戎晏要一只小灵兽可以,我就不可以,我要小灵兽就成了仗势欺人了,太过分了。”
秦菡心知,她可不能担这名声。
商户人家,担不起这名声。
“你跟我攀比?”秦碧冷笑:“首先,戎晏是我戎氏一族的人,不是外人,我要东西要的上,我们沾亲带故,属于同族,其次,你怎么就知道我白要一只小灵兽呢?”
此言一出,在场的表情一变。
回礼,秦碧回的起。
秦菡回不起,她啥也没有,摆明了白要一只小灵兽。
世家大族,名门贵胄,要的是名望,白要人家东西,到哪儿都令人不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