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你没有那个机会了
枫丹炸了,彻底炸了。
就一个晚上的时间,不仅神明失踪,就连象征着审判的机器也神秘消失,
整个枫丹城沉浸在一片混乱与不安之中。街头巷尾,人们议论纷纷。
神明的突然失踪,以及那代表着至高审判权力的谕示裁定枢机的神秘消失,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席卷了整个国度。
逸轩与荧站在愚人众基地的高处,远远眺望着枫丹城的景象。
“我们……是不是做得太过火了?”荧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安,她没想到,他们的探索会引发如此巨大的波澜。
“要是你能问出这个问题,就代表你的道德水准还是太高了。”逸轩笑着摇了摇头,开口解释道。
“我们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吗?早晚要经历的事情,提前发生又有什么关系呢?放下你那不切实际的圣母心吧,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和残酷。”
“啊~~~剩下的事情你自己解决吧,一晚上没睡了,我先去休息了。接下来该怎么做?要怎么做?你自己决定。”
慵懒的伸了个懒腰,逸轩揉了揉眼睛,打算去休息一下。可脚步刚迈出去一半,就被一只蕴含深渊魔力的巨手给抓住。
“你的意思是,惹了这么大的乱子,你就打算一走了之?”荧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那只巨手虽然看似威猛,实则并未用力,只是轻轻扣住了逸轩的身躯。
“你是旅行者还是我是旅行者?我都帮你获得了完整的水神权柄,你帮我擦一下屁股怎么了?况且我的身份又不适合出面,你身为执行官,帮我解决一下,不很正常嘛?”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他轻轻一笑,试图挣脱那只巨手,却发现荧的魔力竟出乎意料地坚韧,似乎是在故意考验他。
“差不多得了吧,身为旅行者,你总不可能一直在这里跟我耗着吧。”
荧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满,显然对逸轩的态度感到不满。手中的巨手猛然发力,将逸轩轻轻一震,竟将他整个人拍飞数米,稳稳地落在了不远处的地面上。
“逸轩,别以为我真的拿你没办法。”荧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她收回了巨手,身形一晃,已来到了逸轩的面前,手中的长剑剑尖轻点地面,散发出淡淡的蓝光,映照着她那略显严肃的脸庞。
逸轩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着荧,嘴角依旧挂着那抹玩味的笑容:“哟,生气了?开个玩笑嘛,何必这么认真。”
“玩笑?你觉得这是玩笑?”荧的眉头紧锁,她没想到逸轩会如此轻描淡写地对待这件事情。
“你有没有考虑过我今后的旅途该怎么办?你诋毁的是我的名声,自己却打算拍拍屁股走人?”
“你让我走也可以,自己去跟纳维莱特解释,滚!”
一巴掌将逸轩拍飞,逸轩在空中翻滚了几圈,最后狼狈的落在了厄歌莉娅的面前,尘土飞扬,显得格外狼狈。他咳嗽了几声,缓缓从地上爬起,眼神中终于少了几分玩味,多了一丝认真。
“走吧,这边的事情解决了。该去实验一下另外的能力了。”
逸轩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目光与厄歌莉娅交汇,后者似乎对眼前发生的一切并不感到意外,只是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的光芒。
……
“就这里吧,周围也没有人。”
来到了一片偏远的水域,逸轩停下了脚步,环顾四周,确认这片水域的确静谧无人后,他转头看向厄歌莉娅,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为我护法,确保没有人靠近。我要变性了,你自己看着点。”
随着逸轩缓缓闭上双眼,周身开始弥漫起一股奇异的能量波动。
这股能量既是属于水神的力量,也同于他之前所展现的部分能力。它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纯净与神秘,仿佛能够触及世界的本质。
“生命……”
逸轩低吟着,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庄重与敬畏。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周身的能量波动愈发强烈,仿佛连周围的水分子都被这股力量所牵引,开始围绕着他缓缓旋转。
厄歌莉娅站在一旁,目光紧紧锁定在逸轩身上。这股力量非常熟悉,毕竟水也是属于生命的一部分。
随着逸轩体内的能量达到顶峰,他猛地睁开双眼,紧接着,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肌肤下仿佛有水流在涌动,重塑着他的形态。
这种变化并非简单的外貌更迭,而是从内在到外在,从灵魂到肉体的全面蜕变。
片刻之后,当一切归于平静,逸轩再次睁开眼时,她的气质与外貌已截然不同。
“距离上一次变性,似乎已经过去一年了。如今这副身躯,转化的比之前更加完美。等我觉醒最后一种元素力,就是我恢复巅峰的时刻。”
逸轩,或者说是现在的“她”,以一种全新的姿态站在厄歌莉娅面前。
她的身形更加流畅,举手投足间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优雅。
“只可惜你没有那个机会了,逸轩。”
就在逸轩还沉浸于马上要觉醒的喜悦时,一个明显不友善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终于找到机会了,其实我早就想找你了,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但现在嘛,哼哼哼,你恐怕在劫难逃的呀!”
逸轩指尖的水元素光晕还未消散,林间的晨雾突然凝成冰晶坠落。厄歌莉娅握紧水元素巨剑的手陡然一颤——那些悬浮的冰粒竟映出成千上万个逸轩的面容,每个倒影都在褪去血色。
空气裂开了。
没有传送门的轰鸣,没有仆从的簇拥,影轩就这样从一道漆黑的褶皱中踏出。
他暗纹长袍的下摆扫过草叶,所经之处蓬勃的草木瞬间褪成灰白色,仿佛整个世界在他脚下褪色的画卷。
“啊~~~该说是初次见面,还是好久不见?你明明知道了一切,却始终不敢来见我,是在害怕吗?还是说你在刻意躲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