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头国国王更是浑身发抖。
牙齿不停地打颤。
发出“咯咯”的声响。
萧宁看着他们惊恐的样子。
继续缓缓说道。
“既然诸位不好意思再说一遍。
那朕就替诸位再说一遍。”
“诸位的要求。
总结起来。
就是要我们大尧割地赔款。
交出所有的先进技术。
还要朕向你们俯首称臣。”
“我说的没错吧?”
各国使臣们都低着头。
一言不发。
没有人敢承认。
也没有人敢否认。
萧宁看着他们。
突然冷笑一声。
声音里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不可能。
这些事。
一条我大尧都不会答应!”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
炸在了所有人的耳边。
整个广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抬起头。
看着高台上的萧宁。
脸上露出了震惊和激动的神色。
百姓们更是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陛下说得好!”
“陛下威武!”
“大尧万岁!”
他们挥舞着手臂。
跳跃着。
欢呼着。
声音响彻云霄。
久久不散。
朝臣们也都激动得热泪盈眶。
他们看着高台上的萧宁。
眼神里充满了敬佩和感激。
这么多年来。
大尧一直被周边的小国欺负。
一直割地赔款。
委曲求全。
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
扬眉吐气过。
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
硬气过。
而各国的使臣们。
则是彻底懵了。
他们呆呆地看着高台上的萧宁。
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
萧宁竟然敢如此强硬。
竟然敢一口拒绝他们所有的要求。
连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在他们看来。
大尧刚刚经历了内乱。
国力空虚。
军队疲惫。
根本不敢和他们二十多个国家同时开战。
萧宁应该会像以前的皇帝一样。
选择妥协。
选择割地赔款。
来换取和平。
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
萧宁竟然如此强硬。
竟然敢直接拒绝他们所有的要求。
竟然敢和他们二十多个国家叫板。
姑墨国国王最先反应过来。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
“萧宁!
你别太过分了!
我们二十多个国家联合起来。
兵力是你们的三倍还多!”
“你要是敢不答应我们的要求。
我们就联合起来出兵。
攻打大尧!
让你们大尧亡国灭种!”
蒲犁国国王也跟着说道。
“没错!
萧宁!
你不要不识抬举!
现在答应我们的要求。
还能保住大尧的江山。”
“要是你执意不从。
等我们的大军打过来。
你后悔都来不及了!”
尉头国国王也壮着胆子说道。
“萧宁!
你可要想清楚了!
打仗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旦开战。
受苦的还是你们大尧的百姓!”
“你要是为了百姓好。
就赶紧答应我们的要求。
不然的话。
战火一起。
生灵涂炭。
你就是大尧的罪人!”
其他各国的君主和使臣。
也都纷纷附和起来。
语气里充满了威胁。
试图用战争来逼迫萧宁妥协。
萧宁看着他们色厉内荏的样子。
脸上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
“联合出兵?
亡国灭种?
你们也配?”
萧宁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气势。
让所有的使臣都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嘴。
“你们以为。
朕会怕你们的威胁吗?
你们以为。
朕会像以前的皇帝一样。
为了所谓的和平。
就割让我们的土地。
牺牲我们的百姓吗?”
“告诉你们。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我大尧的土地。
没有一寸是多余的。
每一寸土地。
都流淌着我们祖先的鲜血。
都埋葬着我们先烈的忠魂。”
“想要我们割地赔款。
想要我们俯首称臣。
除非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
“你们想打仗。
朕奉陪到底!
你们想打多久。
朕就陪你们打多久!”
“朕倒要看看。
是你们二十多个国家先撑不住。
还是我大尧先撑不住!”
萧宁的声音。
铿锵有力。
掷地有声。
响彻了整个溪山。
在山谷间不断回荡。
数十万百姓再次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陛下万岁!”
“大尧万岁!”
“与大尧共存亡!”
他们的声音。
充满了坚定和决心。
充满了作为大尧子民的骄傲和自豪。
各国使臣们看着眼前这一幕。
看着数十万同仇敌忾的大尧百姓。
看着高台上那个霸气凛然的萧宁。
心里终于升起了一丝恐惧。
他们突然发现。
自己之前的想法。
是多么的幼稚。
多么的可笑。
他们以为大尧还是那个软弱可欺的大尧。
他们以为只要联合起来施压。
萧宁就会乖乖妥协。
可他们错了。
大尧已经不是以前的大尧了。
萧宁也不是以前的那些皇帝了。
现在的大尧。
有一位英明神武的皇帝。
有一支战无不胜的军队。
有一群同仇敌忾的百姓。
这样的大尧。
根本就不是他们能够战胜的。
姑墨国国王的脸色。
变得无比难看。
他张了张嘴。
想要再说些什么。
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蒲犁国国王和尉头国国王。
也都低下了头。
再也不敢说一句威胁的话。
其他各国的君主和使臣。
也都面如死灰。
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跋扈。
萧宁看着他们。
继续缓缓说道。
“你们的算盘。
打错了。”
“朕今天把话放在这里。
从今天起。
大尧不再向任何国家割地赔款。
不再向任何国家俯首称臣。”
“凡是敢侵犯我大尧边境者。
凡是敢欺辱我大尧子民者。
朕必率大军。
踏平其国。
灭其种族!”
“凡犯我大尧天威者。
虽远必诛!
凡欺我大尧子民者。
虽强必惩!”
萧宁的声音。
如同洪钟大吕。
响彻天地。
久久不散。
萧宁的话音落下,整个广场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风卷着枯黄的落叶从青石板上掠过,发出沙沙的轻响,在凝滞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
各国使臣们面面相觑,脸上的嚣张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浓浓的惊恐和不安。
他们下意识地交换着眼神,都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难以掩饰的犹豫和动摇。
刚才他们还仗着人多势众,用战争威胁萧宁,以为只要二十多个国家联合施压,这位年轻的皇帝就会像历任大尧君主一样吓得魂飞魄散,乖乖割地赔款,甚至交出他们觊觎已久的连弩技术。
可现在看着高台上眼神冰冷、气势逼人的萧宁,他们心里第一次生出了真切的怀疑。
姑墨国国王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翻江倒海。
他原本算准了大尧刚刚平定内乱,五大世家被连根拔起,朝政动荡军心不稳,正是最虚弱的时候。
只要各国联手施压,萧宁必然会妥协,他们就能趁机拿到连弩图纸,瓜分大尧的土地和财富。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弱的年轻皇帝,竟然如此杀伐果断。
蒲犁国国王偷偷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端着酒杯的手不停颤抖,连酒液洒在衣襟上都浑然不觉。
他想起了刚才五百玄甲军入场时的气势,那些士兵眼神冰冷如刀,步伐整齐划一,身上带着久经沙场的浓重杀气。
那是真正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虎狼之师。
而他们自己的军队,大多是临时拼凑的乌合之众,平时欺负欺负周边小部落还行。
尉头国国王更是吓得浑身发抖,牙齿不停地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后悔不该跟着姑墨国和蒲犁国起哄,后悔不该得罪萧宁。
他的国家只是个弹丸小国,人口不足十万,军队不足一万。
要是大尧真的出兵攻打,不出三天,他的国家就会被夷为平地。
其他小国的使臣们也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本来就是跟着大国来凑热闹的,这次千里迢迢赶到大尧,就是听说了大疆用三千连弩大败月石国的奇事,想着能趁机捞一把,要么拿到连弩,要么割点土地。
现在看到萧宁如此强硬,看到大尧上下同仇敌忾,早就打了退堂鼓。
心里只想着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也不要和大尧为敌。
“你们说,真打起来我们能赢吗?”一个小国的使臣压低声音,对着身边的同伴问道,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不好说啊,大尧现在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有萧宁这样的皇帝,有玄甲军这样的军队。”另一个使臣小声回应,语气里充满了担忧。
“而且我们根本就是一盘散沙,各怀鬼胎,真打起来肯定有人临阵脱逃。
再说打仗要花钱要死人,我们这些小国根本耗不起。”
各国使臣们窃窃私语,声音越来越小,语气里的恐惧也越来越浓。
原本看似坚固的联盟,在萧宁的强硬态度面前,瞬间就出现了无法弥补的裂痕。
广场东侧的朝臣们看着各国使臣惊慌失措的样子,脸上都露出了畅快的笑容。
王霖冷笑着说道:“活该,让他们刚才那么嚣张,现在知道害怕了。”
李默也点了点头,感慨道:“是啊,这么多年了,大尧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扬眉吐气过。
对于这些贪得无厌的人,退让只会换来更多的贪婪。”
溪山脚下的百姓们也都挺直了腰板,脸上露出了自豪的笑容。
这么多年来,他们一直活在周边小国的欺凌之下,看着自己的同胞被欺负,看着国家的土地被割让,心里憋着一口恶气。
今天,他们终于在萧宁的带领下,把这口恶气吐了出来。
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作为大尧子民的骄傲和尊严。
萧宁静静地站在高台上,将各国使臣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他早就看穿了这些人的心思,他们看似团结,实则各怀鬼胎,根本不敢真的和大尧开战。
所谓的联合出兵,不过是用来吓唬人的幌子。
只要大尧展现出足够的实力和决心,他们立刻就会土崩瓦解。
“怎么,都不说话了?”萧宁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刚才不是一个个都很嚣张吗?不是都喊着要联合出兵踏平大尧吗?
怎么现在都哑巴了?
我看诸位心里现在都在盘算吧,盘算着真打起来到底能不能赢。”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在了各国使臣的心上。
他们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仿佛自己心底最深处的秘密被萧宁一眼看穿。
没有人敢说话,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与萧宁对视。
广场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萧宁看着他们这副样子,呵呵一笑,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被我说中了?你们以为十几个国家联合起来,我就必须向你们屈服。
就必须乖乖交出连弩图纸、火药配方,割让土地赔款纳贡?
你们以为大尧还是以前那个任人宰割的大尧,我萧宁还是以前那个任你们欺负的软骨头?”
“告诉你们,你们大错特错!
以前的大尧软弱可欺,那是因为皇帝昏庸奸臣当道,不是因为大尧无人。
现在我萧宁坐在这个龙椅上,就绝不会允许任何人再欺负我大尧的百姓。
再侵占我大尧的土地,再侮辱我大尧的国威!”
萧宁的声音越来越激昂,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像重锤一样狠狠砸在各国使臣的心上。
姑墨国国王咬了咬牙,硬着头皮抬起头说道:“萧宁,你别太得意了!
就算你的玄甲军再厉害,就算你的连弩再厉害,我们二十多个国家联合起来,兵力是你们的三倍还多。
真打起来,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三倍还多?”萧宁冷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就凭你们那些临时拼凑起来的乌合之众,也配和我大尧的玄甲军相提并论?
我想诸位应该还记得,一个月前的月石国之战吧?”
这句话一出,所有使臣的身体都猛地一颤,脸上露出了惊恐至极的神色。
月石国之战,那是他们心中刚刚愈合的伤疤,是永远挥之不去的噩梦。
他们这次不远万里来到大尧,最初的目的,正是为了打探这场战争的真相,想要拿到那传说中能以一敌百的连弩。
一个月前,月石国派大将军芒雷率领二十万铁骑入侵大疆。
大疆军队节节败退,都城被围,眼看就要亡国灭种。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大疆必亡的时候,他们靠着此前出使大尧时,萧宁赠送的三千把连弩,在边境与月石国展开决战。
可结果却震惊了整个西域。
那三千大疆士兵凭借着三千把连弩,一战击溃月石国二十万大军。
斩杀敌军八万余人,俘虏五万余人,大将军芒雷带着残兵败将狼狈逃回国内。
月石国经此一役元气大伤,再也不敢觊觎大疆的土地,甚至已经在筹备使团,准备出使大尧求和。
这一战只用了三天,就彻底扭转了西域的局势。
也让所有国家第一次真正见识到了大尧连弩的恐怖威力。
直到今天,每当提起那场决战,提起那三千把如同死神镰刀般的连弩,各国使臣们依旧心有余悸。
萧宁看着他们惊恐的样子,继续缓缓说道:“一个月前,我随手赠与大疆三千把连弩,就帮他们击溃了月石国的二十万精锐。
让一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强国瞬间元气大伤,不得不低头求和。
诸位不妨想一想,那三千把连弩,不过是我大尧淘汰下来的旧款,我随手就送出去了。
你们觉得,现在我大尧的武库里,有多少这样的连弩?”
“有多少比这更先进、威力更大的连弩?
你们再想一想,除了连弩之外,我大尧还有没有更厉害的武器?
有没有你们连想都不敢想的杀器?”
萧宁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各国使臣的心上。
让他们的脸色越来越白,身体越来越抖。
是啊,三千把淘汰的旧款连弩就能打垮二十万大军。
那大尧自己装备的制式连弩该有多先进?大尧的武库里又囤积了多少这样的武器?
如果大尧真的有几十万把连弩,那他们二十多个国家的军队,恐怕还没冲到近前就会被射成筛子。
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更何况萧宁还提到了更厉害的武器,比连弩更恐怖的武器会是什么?
想到这里,各国使臣们的心里充满了绝望。
他们终于明白,自己和大尧的差距已经大到了无法弥补的地步。
自己之前的贪婪和嚣张,是多么的可笑。
他们这次来大尧想要抢夺连弩,简直就是羊入虎口。
姑墨国国王的脸色惨白如纸,手里的酒杯再也拿不住,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酒液溅了他一身,他却浑然不觉,只是呆呆地看着高台上的萧宁。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大尧的实力竟然已经强大到了这种地步。
蒲犁国国王更是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额头上的冷汗像雨水一样往下淌,连身上的锦袍都湿透了。
他想起了自己之前说要垄断大尧海上贸易、割走沿海港口的话。
现在只觉得一阵阵后怕,那根本不是在谋取利益,而是在自寻死路。
尉头国国王更是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来,摔在地上也顾不上疼痛。
连忙爬起来跪倒在地,对着高台上的萧宁不停地磕头。
哭喊着说道:“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小的一时糊涂,被姑墨国国王蛊惑才说了那些大逆不道的话。
求陛下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这一次!”
尉头国国王的举动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其他小国的使臣们也纷纷反应过来,一个个都跪倒在地,对着萧宁不停地磕头求饶。
哭喊声和求饶声此起彼伏,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和跋扈。
姑墨国国王和蒲犁国国王看着跪倒一片的各国使臣,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他们知道,彻底完了。
他们苦心经营的联盟,在萧宁的三言两语面前,已经彻底土崩瓦解。
萧宁看着跪倒一片的各国使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怜悯也没有得意。
他缓缓抬起手压了压,哭喊声和求饶声渐渐平息了下来。
所有使臣都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萧宁,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萧宁的目光缓缓扫过他们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姑墨国和蒲犁国国王的身上。
语气冰冷地说道:“实话告诉诸位,只要我大尧想,只要我一声令下。
就算你们二十多个国家全部联合起来,我也能把你们全部留下。
一个活口都不留。”
这句话一出,整个广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风吹过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高台上的萧宁。
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一个活口都不留。
这是何等的霸气,何等的自信,何等的恐怖。
他们毫不怀疑萧宁说的是真的,以大尧现在的实力,以萧宁的手段,他绝对说到做到。
姑墨国国王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脸上露出了彻底绝望的神色。
蒲犁国国王也跟着跪倒在地,低下了他那高傲的头颅。
他们终于明白,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徒劳的。
任何威胁都是可笑的。
广场东侧的朝臣们看着跪倒一片的各国使臣,看着高台上那个霸气凛然的萧宁,激动得热泪盈眶。
他们挺直了腰板,抬起了头,眼神里充满了骄傲和自豪。
为自己是大尧的臣子而骄傲,为自己有这样一位英明神武的皇帝而自豪。
溪山脚下的百姓们更是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陛下万岁!”“大尧万岁!”的喊声如同山呼海啸一般,震得天地都在颤抖。
这声音是大尧百姓的心声,是大尧崛起的号角。
是向全世界宣告,那个曾经任人宰割的大尧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高台上的萧宁看着下方欢呼的百姓,看着跪倒一片的各国使臣,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