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
李有为吸了吸鼻子,搓搓手,抓起一个咬了一口。
“咔嚓!”
酥脆焦香的外皮被牙齿刺破,白面焦化特有的口感裹着淀粉的踏实感冲入口腔。
紧接着是浓郁的葱香卷着肉香和外皮的焦香混合在一起,汁水冲入嘴里...醉了。
“傻柱,为啥?”
李有为吃了一个,一脸悲催的问道。
不就是个大葱猪肉的饼吗?为什么他做的就这么好吃呢?
“什么为什么?”
“你做的怎么和外面不一样呢?”
“绝活儿!”傻柱得意上了,“我跟你说,咱这手艺开店都够用!”
“是吗?要不你炸肉饼然后我去黑市卖吧!让你多挣点,也让我宽裕点儿!”
李有为又琢磨上了,到时候全放空间里存着,想吃的时候拿出来热气腾腾和刚炸好的一样,那多好。
傻柱意动,挣钱是会上瘾的。
但他很快摇摇头,“有为,不行,我的手艺太好了,我怕你引起别人的注意,我不能害你!
你要是手头紧就跟我说,我肯定帮衬你。”
“越来越有大哥样儿了!”
李有为拍拍他的肩膀,一脸欣慰的说道。
“那是,哥们儿讲究人,再说了吃水不忘挖井人,我这钱还基本都是你帮我挣......”
忽的,傻柱斜眼,大哥?
是单纯的大哥吗?
不会是大舅哥吧?
他整个人一下就不好了。
“少做点也行,这个成本估计一个两毛钱?咱卖五毛钱一个!一个星期去一次,每次就卖三十个,那就是九块钱!一个月就是三十六块钱!”
李有为算的明明白白,自己饭量大啊,要是放开了吃一顿饭起码能造十个八个的。
这还是在有其他食物搭配的情况下。
而且他一天多餐,肚子像是个无底洞一样!
一个礼拜三十个不至于腻到又不至于亏到,怪好的。
傻柱的思维成功被带跑了,擦了把汗,“咱一人一半,那一个月就多挣十八块钱?相当于一个学徒的工资?”
他又擦擦汗,看来做买卖是赚钱啊。
“不对,一个成本根本就不用两毛钱,我算算啊......”
傻柱仰头看房梁,闭着眼睛掐指一算,厨子算食材价格还是很快的。
“一个才一毛钱!”
“那咱也卖五毛!”
“有为,是不是有点,有点黑啊。”
傻柱有点为难,觉着一个卖一毛五就挺好了,就已经很暴利了。
“黑个六啊,你以为普通老百姓舍得在黑市里花五毛钱买肉饼吃?”
“啊?那咱不就卖不出去了吗?”傻柱又转不过弯了。
李有为无语,不想在他媳妇儿面前说他笨,但又忍不住想喷两句。
“哦对对!就像辣条一样,买的人都是资本家和那些有钱人!”
傻柱好不容易转过弯了,心里忽然就没啥负担了,这是阶级立场的问题!
甚至觉着卖一块也行.......
“那样一个月就能赚四十八?”
雨水表情很震惊,这相当于一个成手工人的工资了。
在这个月工资普遍三十左右的年代,对一个家庭来说这是一笔巨大的收入!
“那是,不过我收个八块钱就行,这东西卖的快我只赚个跑腿钱!”
等上秋高铁君就生了,李有为想让好兄弟多攒点钱。
将来他可以不必为了一件商品的价格,而低下一个父亲的头颅。
身为好兄弟,李有为不能让傻柱大富大贵,在这个年代大富大贵等于害他!
但肯定要让他衣食无忧的。
傻柱当然拒绝,在他看来这都是好兄弟带来的收益,而且认为脑力比体力更重要。
要不是好兄弟提议,他压根就想不到用这个去赚钱。
最后两人推推让让的,李有为只接受十八块钱,傻柱没说谢谢,但都记在了心里。
大家吃饱喝足已经快七点半了,李有为嘿嘿一笑先走了。
“有为哥你是不是干坏事了?我也要去看我也要去看!”
雨水丢下书包往外跑。
“你给我回.....你还要去上......”
傻柱看着躺在桌上的书包,气的直呲牙,她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她主要任务是去念书?
“走吧,一起去看看。”
高铁君拿起书包,托着肚子往外走。
“你看你,你看你!都八个月了还着急去看热闹!这个家的风气被带坏了啊!”
傻柱一脸苦逼的跑出去。
“说的好像你不爱看热闹似的。”
“我没说我不爱看啊,所以我才说这个家的风气被带坏了嘛!”
傻柱像个神经病一样嘿嘿一乐,变脸比翻书还快。
前院。
“牛粪,上班去啊!”
李有为在师娘家门口徘徊,等阎埠贵出来他假装正好出门偶遇。
“是.....李有为你没有素质!你没有素质!你没有素质!”
除了重要事情说三遍,阎埠贵也没什么别的办法,一大早小脸就被气成熟螃蟹。
“你推车就推车,手哆嗦什么?被我气坏啦?”
李有为吸了吸鼻子,乐颠颠的给了个提示。
“哎?”
阎埠贵推着车往前走了两步。
本来应该很顺滑的。
但今天却总感觉不走直线?
“三大爷,你喝假酒啦?”
赵玉田儿出来上班,一看阎埠贵的状态就乐了。
“你才喝假酒了,没大没小的。”
阎埠贵嘀咕了句,又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下,怪了,今早怎么不走直线呢?
“三大爷,我医术怎么样?”
李有为快步上前,一脸真诚的问道。
“你离我远点,别想忽悠我!”阎埠贵一脸警惕。
“你从哪看出我要忽悠你?”
李有为诚恳求教,男人要不断改进自己啊。
“你刚才喊我三大爷。”
阎埠贵冷笑一声,还有点得意,身为语文老师最擅长的就是观察生活。
李有为点点头,大意了,唉。
“不过三大爷,咱将心比心的说,李有为医术还是挺好的。”
赵玉田儿在旁边帮衬了一句,前几天他老娘发烧了,舍不得去厂里医院看病,还是李有为抓了副药给吃好的。
那简直和药到病除差不多。
阎埠贵没说话,这倒是。
“牛粪,小心小病拖成大病,那可就划不来了。”
李有为劝上了,现在人得病就倒很大原因是因为太瘦弱,就阎埠贵这样的怕是不用拖到大病就倒下了。
阎埠贵低头看看腿脚,面生疑惑,咋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