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做生意?”
当燕十三把这个想法说出来后,在场几人都愣住了。
陈平安更是忍不住问道:“你能算的清楚账吗?”
赵豆豆立马兴致勃勃的站出来说道:“我可以,我可以帮燕大哥算账。”
陈平安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所以呢,你会算账吗?”
“不会!”
这话差点闪了众人的腰。
赵豆豆立马说道:“但是我可以学呀。”
都说恋爱中的人是全能牛马,这话果然不假,哪怕是自己最不擅长的东西都能去学。
赵豆豆绝对不是一个安分的姑娘,但是为了三儿能做到这种程度,这确实是真爱了。
谢晓峰开口问道:“老三,那你想做什么生意,说不定我还能让秋荻给你一些建议。”
听到这话的燕十三愣住了。
“这做生意还分做什么的?”
“那不然呢,你总不能说你又开茶馆又卖衣服吧。”
燕十三眉头紧皱,想了半天后抬起头说道:“我想好要做什么生意了。”
迎着众人期待的目光,燕十三缓缓说道:“我打算开一家棺材铺。”
众人:???
要不说剑客的脑回路就是和常人不同,谁能想到燕十三会说出开棺材铺这种话来。
就算陈平安再怎么搞抽象,也绝对不会冒出这么一个想法来。
其他几人也好久才反应过来。
西门吹雪开口问道:“你为什么会想要开棺材铺?”
燕十三一本正经的回答道:“我什么都不会,唯一会的就只是用剑和杀人。”
陈平安听后点点头:“挺好的,到时候问人家买不买棺材,不买直接给人杀了,正好能用上。”
这话让其他人彻底蚌埠住,纷纷忍不住笑出了声。
慕容秋荻强忍笑意说道:“燕大哥,你要是还没想好做什么可以再考虑一下,回头我让人给你送一些做生意的书籍过来。”
“多谢。”
慕容家在江南一带经商,对方的经验对他开棺材铺肯定很有帮助。
陈平安忽然反应过来:“对了,陆小凤那家伙哪去了?”
孙秀青柔声说道:“他和薛冰去闹洞房去了。”
“这两个家伙…还真是天生一对啊。”
“我也去看看。”
说完这话后,陈平安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然而相比这边的和谐氛围,另一边的清风院氛围却显得没那么轻松。
如今院子里除了焱妃这些资深宅女外,其他姑娘都去了同福客栈看热闹去了。
当然也还有李寒衣,邀月和东方不败三人。
不过此刻三人却用同样的目光,盯着对面坐立难安的女子。
柳若馨现在很后悔,后悔为什么要出现在七侠镇。
尽管之前就听海棠说过,她心上人家中有这三位大佬在。
但柳若馨想的是,这三位大佬日理万机,肯定不可能长时间在七侠镇逗留,总不能自己刚好来,就刚好遇到她们吧。
就算真的遇见了,自己只要摆低姿态就好,对方应该不至于把自己打成一百零八块。
但她明显太想当然了,等当真正经历后柳若馨才知道什么叫做,事教人一次就会。
这还没动手呢,三位的气场就已经把她压的快喘不过气来了。
李寒衣看着她说道:“你别紧张,我们没什么恶意。”
柳若馨连忙点头:“我明白,几位姐…前辈的大名我早就如雷贯耳了。”
邀月开口道:“你是叫柳若馨是吧?”
“是的前辈。”
东方不败见状忍不住皱眉,她可不想让陈平安觉得自己欺负这个女人。
“我们叫你来,只是想问一些事,你不用害怕。”
“好,好的。”
但是说归说,谁看到这几位不害怕啊。
雪月剑仙还稍好一些,毕竟对方一门心思只想练剑。
但邀月宫主和东方教主,这二位是出了名的脾气不好,稍不顺心意就给人弄死那种。
这其中当然有夸大的成分其中,毕竟谣言这东西就是越传越离谱。
但两人脾气不好这点确实是真的。
东方不败接着问道:“你和那个家伙是怎么认识的?”
柳若馨一脸茫然,那个家伙是谁?
李寒衣提醒道:“陈平安。”
“哦哦,陈,陈大哥是我的恩人,我们是在十八里铺认识的。”
这时候她可不敢叫相公,因为她是真害怕。
李寒衣皱眉想了许久,随即问道:“是当初毒蝙蝠那件事?”
“是的,当时多亏了陈大哥前来,不然我和海棠估计都活不成了。”
柳若馨在这里还弄了一个小巧思,将海棠的名字也说了出来,好姐妹嘛,当然要一起下水才好。
“之后呢,你们又见过几次面?”
柳若馨不敢隐瞒,将每次见面都告诉了几人。
邀月这时语出惊人道:“所以是第几次见面的时候,你才和陈平安表露心意?”
柳若馨被这话问的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李寒衣开口道:“你不用紧张我们会对你做什么,此前你也看到了院子里的那些姑娘,她们都是陈平安的女人,所以呢尽管放心就好,我们只是想了解你们关系是怎么发生的。”
听到这话后,柳若馨深吸一口气说道:“不敢对几位前辈有所隐瞒,其实就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哪怕三人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这话还是愣住了。
这家伙已经能让女人第一次见面就倾心了吗,他的魅力什么时候发展到这种地步了?
“说起来这件事真的是个意外,一切都要从那个月黑风高秋高气爽的夜晚说起…”
柳若馨将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其中包括被苏鹏海下了药,然后陈平安来救场,她们再把陈平安给扑倒…
不过她只说了自己和海棠,对于三英战吕布中的蓝小蝶并没提及。
听完全部的事后,李寒衣和邀月不约而同的将目光看向了东方不败。
注意到两女眼神的东方不败脸色一黑,忍不住说道:“你们看本教主作甚?”
谁能想到第一次见面的都能偷鸡,而她这位东方教主却迟迟未能成功,想到这些她的内心忍不住生出一股无名火。
而这一切的缘由,都是因为这两个如同狗皮膏药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