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鸦的想象力还是过于丰富了一些,石河并没有过河的蛇。
不只是没有蛇,连其他动物都没有。
在乱石堆上行走的生物只有应鸦和张起棂。
“小张,你见过类似这种的道路吗?”
“给一些宝贵意见也是可以的。”
“这种乱石堆一看就不是天然的,很明显是人工搞出来的。”
应鸦一脚踹在凸出的石头上,石头坚硬,完全踹不动。
“小心点,容易伤到腿。”
张起棂扒拉着应鸦,这人走起路上都不老实,这要是直接倒地不起了,一定会磕碰到的。
“我下盘稳,不会摔倒的。”
应鸦反手拉住张起棂的手腕,几下子就跳到张起棂前面了。
“小张,我们还是早些走吧,乱石堆上只有我们两人,很奇怪的。”
奇怪,就代表着有坑。
乱石堆太荒了,一点绿色都没有,不像是有食材的地方。
“嗯。”
两侧丛林,有绿眼睛,暂时不能往里面跑,所以只能迈开腿,朝着前方快速跑去。
一路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和应鸦预想中情况不太一样,难不成真是自己想多了?被害妄想症?
情况不对劲,绿眼睛似乎有所行动了。
“小张,乱石堆的辟邪作用没有了耶~”
张起棂伸出手将应鸦护住,那柄黑金古刀发挥着寒芒。
绿眼睛只围不攻,这是在把人往特定地方赶。
“我们顺着它们的意思,说不定这是异端源头搞出来的事情。”
“只有这样,才说得通。”
这些绿眼睛看起来并不像智商高的家伙,反而有些笨笨的,哪怕是有狩猎本能在,也不应该是如此的。
那双眼睛的确有恶意,但这股恶意中并不包含食欲。
应鸦仗着绿眼睛听不懂,大声密谋着。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一人一诡慢慢退着,只有一处没有绿眼睛,不用想就知道该往哪边走了。
对峙的场景一直持续到没有出路后。
“逼迫到如今,只是为了让我们两人跳崖?”
乱石堆,已经走完了。
这算不上是崖,更加像是露天地缝,地缝很宽很深,看不见一点光亮,底下全是一片漆黑。
“要不然我们俩可怜可怜它们,直接下去了得了。”
直接跳是不可能的,要是底下没有缓冲物,人岂不要东一块西一块的。
“我们用绳索滑下去。”
仓库暴露出,还是有好处的,现在都可以放心大胆的拿出一些物资。
对于应鸦的诉求,张起棂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拒绝的,就比如现在。
“下去。”
张起棂率先滑了下去,其次是应鸦,应鸦滑下去前,将目光锁定在绿眼睛上。
青铜门里,似乎有精神感染。
张起棂身体里面并没有奇奇怪怪的东西,甚至脑袋都是正常的,但是频繁失忆是不正确的,且出去后还会忘记青铜门内的事情,所以应鸦怀疑,这是一种精神层面上的污染(影响)。
黑瞎子眼睛不好使,那是因为他身上有个小姐姐,是有源头的,还是可以找到的源头。
精神污染,应该吧。
所以这些绿眼睛也是被污染的吗?
应鸦挥挥手,向绿眼睛们告别,拉着绳子就滑下去了。
下方雾霭霭的,湿度要比林中更加高,温度要比外面更加好,一湿一热的,闷人得很。
应鸦还没有落地,就被人接住了,完全没有后顾之忧。
“这下方是个什么门道?”
“有湿有闷的,舒适度一点都不高。”
应鸦从张起棂怀中跳了下来,脚踏实地,顺势在地上跳了一两下,纯实地,没有一点泥土痕迹。
“有一口温泉,只有一侧通道。”
“并没有见到生物。”
这里甚至连一株草都没有看见。
应鸦嘴角微勾,目光在泉水里打转,人看不见的东西,自己却是能看见的。
植物的确没有,但是有虫类,泉水中可是有透明小虫虫的。
这些小虫虫一定有着其他作用,总不能是放在温泉中净化水质的吧。
“小张,一路滑下来,手的脏了。”
“泡澡过于奢侈了,但洗个手还是可以的。”
“不过,小张要是想着泡澡驱乏也是可以的,我身上带着换洗衣物。”
“我下来前就观察过,绿眼睛并不会下来的。”
张起棂拒绝了应鸦的请求,在这种地方这种情况下泡澡,是张起棂做不出的。
应鸦率先迈开脚步,蹲下身,将双手伸入温泉中,做了表率。
伸入温泉中手指拨弄着温泉中小虫虫,小虫虫的确是透明色的,但还是可以摸到的。
前提是需要准确知道这些小虫虫在什么地方。
它们是有想法的去,想要钻进应鸦体内,只不过它们是无法做到这一点的,它们钻不进去(应鸦的皮肤硬度大)。
但小张同志应当就不一样了,没法现在只有一个实验对象。
这让应鸦对小张同志产生了一丝不太好的想法,让小张同志实验一番,温泉里面的生物,应当算是回溯空间产物,这是无法带出去的。
只能现场找人尝试了。
可怜无辜,且不知道具体详情的小张成为了那个小白鼠。
张起棂的手伸入温泉中,小虫虫闻着味就来了,速度一点都不慢,直接撞在小张的手上,很快就“钻”了进去。
与其说是“钻”,那更像是融了进去。
现在时间还短,并不知道这些生物会在人的身体内发生什么变化。
所以自己现在需要时刻注意小张的状态,要是发生不好的情况,自己可以立马展开治疗。
应鸦并不是很担心,他手上有一个道具,那道具是针对所有虫类的,只不过有使用次数而已,并不是无限使用的。
在小张身上使用一次,还是挺赚的。
一是可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二是可以保护自己的私有财产。
“小张,这温泉舒服吧,我都许久没有泡过如此舒服的水了,外面的水冷冷的。”
“我们先在这里休息片刻。”
小虫虫进去二三只就行了,没必要进去那么多的。
进入多了,说不准还会碍事。
应鸦将张起棂拉了起来,顺势带上了放在地上的手电筒。
“我刚才就看好了休息的地方。”
“我们就去那里休息一段时间,身体恢复到最佳状态,再出发。绿眼睛既然把我们逼下来了,那就说明这里一定有着东西需要我们。”
“要不然它们为什么要赶我们下来,总不能是因为闲着没事干吧?”
这里的生物应当还没有这么多的闲工夫。
一人一诡隔着防水布坐在岩石上。
小张并不是主动找话的人,话题一般情况下都是应鸦提出的。
“小张,你的手骨很好看。”
张起棂带着温度的手成了应鸦的“玩具”,摸摸、捏捏、掐掐。
如今这手看起来倒是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莫非小虫虫的潜伏期十分长?
“小张,你工作经验多,在工作生涯中遇到过类似的情况吗?”
“这种情况还是我第二回见,野生温泉可不好找。”
墙壁上并没有有用消息,甚至看不见一点有用的东西,这真是让人感到难办。
“我不来这里。”
张起棂眉眼下垂,视线落到应鸦双手上,那双手黏在自己的手上了,凉凉的,温泉的热度似乎并没有染上应鸦的手。
自从和应鸦一起出门后,总是遇到之前从未遇到的东西。
应鸦的运气倒是和无邪的有相似之处。
“小张,我们等下是往这条通道走,还是往上爬?”
如今绳子还在,完全可以往上爬的,上方的绿眼睛总不能一直盯着吧。
“走下面。”
已经到下面了,自然要看看这里面究竟有着什么东西。
“心有灵犀一点通,小张你就是我知己!”
“我们的想法是一致的,走重复的路,无聊了些,还是需要找一些从未涉足的路才行。”
“保持新鲜感,心情才会好。”
“当然,朋友,我喜欢怀旧类型的。”
“小张就是怀旧类型的。”
又是张起棂没有听过的形容词,朋友还可以用“怀旧”来形容吗?
不过张起棂的注意力很快就移开了,体内似有一团火在燃烧,烧得人浑身冒热气。
应鸦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小虫虫的作用来了!
“小张,你发烧了。”
“手烫,脸红,气喘,典型的发烧感冒症状!”
“要是拖下去,会烧坏脑袋的。”
“我在老家就遇到过烧坏脑袋的可怜病人......”
一边说着自己之前遇到过的可怜病人,一边安慰着小张,一边去扒小张的衣服。
为何扒小张的衣服?
那也是有理由的,说是需要近距离看看才能对症下药。
纹身都被烧出来了,手掌一压下去,就能感受到烫意。
应鸦的视线顺着纹身往下滑,视线停留在腰腹,再往下,视线就不太体面了。
温泉里面的小虫虫并不是什么正经虫子,正经虫子一般是不会出现类似情况的。
“小张,我差点就成庸医了。”
“年轻人,火气旺,很正常的,不过需要节制一二,瞧瞧,你现在这情况,可一点都不节制。”
生育率要是低了,用上这虫子,都能提升。
看来绿眼睛把自己和小张赶到这里来,就是和繁衍有关的。
之前,自己和小张在婚房中并没有完成繁衍任务,甚至小张都没有中婚房中的药物。
现在是打算让自己补上吗?
性别男,有繁育功能吗?似乎并没有吧,这里真是的,性别不分呀!
张起棂感觉自己现在一点都不好,心脏跳的格外快,浑身上下热滚滚的,能救自己的,i似乎只有一个人......
“你走。”
“我会伤害你的。”
嘴上让应鸦走,脑袋里却是回想起了上次在神农架发生的事情,手上更是没有松开。
应鸦颇为无奈,想让自己走,好歹把自己的手腕松开呀!
一直拉着,这让自己很难办呀,总不能斩手离去吧?
“小张,你能不能先看看自己的手,重新组织一下自己的语言。”
手,是看不见的。
手上力道,是松不了的。
应鸦的手掌按在腰腹上,迎男而上,调侃着小张同志。
“小张同志,我知道自己长相好看,知道自己受欢迎,但是你这样的追求者,我还从未见过。”
“我可稀罕了,不过......只可惜小黑不在。”
这种时候提到小黑,并不是一件美事,至少张起棂是这样认为的。
这让张起棂想到了上回的事情,上回应鸦居然想着......想着把自己和瞎子扔在一处。
想到这里,真是牙都要咬碎了。
但,现在只有张起棂一个人,张起棂只是想,不敢伸手的,怕自己被讨厌,怕自己的行为唐突到应鸦了。
人类总是很奇怪的,只有一个人的事情,某些事情是不敢干的,但人多了就不一样了。
似是因为内心深处怀着侥幸心理——法不责众。
“不要瞎子。”
张起棂喘着气,弓着身体,下巴重重抵在应鸦的肩膀上,一副很不舒服的样子。
“不要小黑,不要小黑,我只是说说而已,并没有其他意思。”
应鸦拍着小张的背,像是在安慰什么小朋友。
“小张,你害羞了。”
“这是生物的正常反应,我怀疑你是中招了,还记得诡异婚房吗?”
“我们逃出来了,它不高兴,所以来了昏招。”
“它有怪癖,喜欢看新人繁衍,你是新郎官,所以你中招了。”
有理有据,甚至都有过程,不像是假的。
“只可惜,我没有哪方面的癖好,不过可以做一点假象,看看会发生什么。”
应鸦将张起棂抱得更加紧了,他自身体温本就低,现在倒是为小张降温了。
“所以小张,这场戏的重点在你身上,我会配合你的。”
亲自带着小张的手,伸入自己的衣服中,手碰触到皮肤的那一刻,就需要应鸦指导了。
张起棂算是正人君子,有些事情是不会干的,完全不用过于担忧的。
放在自己腰上的手,都是颤抖的,跟个小兔子似的。
应鸦就不一样了,躲闪行为都没有,甚至脸都没有红。
对于应鸦而言,碰触并不会感到刺激,但进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