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位元婴期修士,结丹后期修士又所剩不多,以他们的实力强行破阵离开应该不是难事的。
司空柔突然灵光一闪,等等,夜羽宗如今这个实力还怎么削弱秋溟一族的力量?
这个跟她预想的不一样啊,她原先的想法是,紫色龟在夜羽宗里面,秋溟一族必定要攻打夜羽宗去拿回有着神兽主魂识的紫色龟。
到时两方打起来,夜羽宗这边能削弱秋溟一族不少的力量,自己到时再跑来凑下热闹,暗中干掉秋溟一族的高端战斗力。
皆时趁他病要他命般,在秋溟一族大创伤之际悄摸去把小绿的身体拿回来的,计划得多完美,她的两个敌人互相消耗,都不用她动一刀一枪了。
可现在的夜羽宗的战斗力,呃,只有一个元婴期修士,中空力量全没了,那还打什么打?秋溟一族随便派几个元婴期修士来就搞定了。
唉,只怪自己当时没有想得那么透彻,下手没个轻重,现在好了,于自己没一点益处了。不行不行,这个宗门大阵留着对付秋溟一族好了,这一趟也不能让夜羽宗的战斗力有损失。
“......” 还得在不伤到夜羽宗一分一毫的情况下,把柳家的人干掉后立马走人,这样才能让夜羽宗警惕再警惕,有种敌人在暗处时刻盯着自己的紧迫感,给夜羽宗一点时间调配几国战斗力坐镇宗门内。
这样秋溟一族攻过来时,才能两败俱伤嘛,主要是令到秋溟一族伤筋动骨才行。
所以这次不能引起夜羽宗的注意,等他们发现人死了后才够毛骨悚然的。
“我们不能破阵,也不能声东击西,这一趟需要全程静悄悄的。”
大长老叹口气道,“这个当然是最好的结果,但是理想不是现实,大宗门的防守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老头们早已过了热血当饭吃的年纪了,他们想事情是未雨绸缪,喜欢讨论着有可能发生的最坏情况时能有解决办法。
司空柔说道,“明日我,毒老头,期长老,我们三人进去,进去以后,期长老就在出口处等着,我带着毒老头去找人,我能保证毒老头的气息不会被发现,期长老......自行隐蔽行不?”
见这些老头子一意孤行地要跟着进夜羽宗,司空柔提出第二个方案,“你们要进去也行,进去里面后,我把你们冰冻隐藏气息,等我和毒老头办完事,给你们解冻,一起再出来。”
“冻住我们?怎么冻?”
“要试试吗,我以前有冻过司萃长老,冻住两刻钟不成问题,这样能隐藏住你们的气息,要是有危险,你们也能强行解冻。”
没想到最先想尝一尝被冰冻感觉的居然是司昊,出乎意料啊,司空柔没好气地瞪了眼大长老,你这老头子居然信不过我?
大长老表示,早已听闻你的冰冻之力的厉害,不想未来几个月都吹吹风就哪哪痛,被族里的几个哀嚎声吓怕了。
讲真,在场的几人里,或许只有司昊没有听过被司空柔的寒冰气侵袭的痛苦,所谓的不知者不害怕吧。
司期也不知道,但是他作为这里的最高战力,可不能有一点损失,万一出点啥事,还得他来搭救,所以他不能试。
司空柔表示,说到底,你们就是不相信我。
毒老头表示,信不得信不得,她的灵兽都能把自己冰封,更何况是她这个主人,你们别信她,被冰冻的滋味一点不好受。
“准备好了没?”
司昊深呼吸几下,视死如归地说,“好了。”
司空柔额头划下几条黑线,摆出这副神情做什么,又不是要杀了你,没好气地说,“你其实可以放松下来的,就跟你平时站着时一样,无冤无仇的,我不杀你。”
“来,来吧。”
翻了个白眼的司空柔,结印幻出几条绿苗爬上司昊的全身,接着扬出一波灵河水把司昊打湿,再拿出一颗冰种扔过去,寒气涌出的瞬间把全身湿透的司昊连同绿苗一同冰冻住了,冰霜往外增厚,变成了一座人形冰雕。
几人围着冰雕转圈圈,“这就可以了?”
“嗯,你们还能察觉到昊长老的气息不?” 她的异能就跟水一样无色无味的,掩藏气息的天然物料。
“的确没了气息,但是他在里面......”
“能呼吸,放心,况且以你们的修为,两刻钟不呼吸死不了吧。”
“怎么出来?”
“用灵力强行破冰就是。”顿了顿,“或者期长老在外部破冰也行,把外面那层冰霜碎掉,但注意别伤到人。”
司期用手指幻化灵力刀,轻轻划在冰霜上面,居然没有划痕,眼眯了眯,“为何不冰?” 冰雕人外部的冰霜不是能冻伤人的冰气,而是常温的。
司空柔抿了抿唇,要是冰的话不就被人发现了嘛,“就是我的水灵根的水,当然不冰,冰雕的外形轮廓才是冰种形成的,但形成冰的水是我的灵根水。”
甭管他们能不能想明白其中的道理,反正她也解释不清,事情就摆在眼前,冰雕人不冰是现实,你们自行找答案吧。
答案自然是有的,那就是她的灵根水比冰种的寒气更为高级,所以水是主,寒气是次,就有这种情况出现了。
那冰种里的寒气可是连长老们都能被冻伤的,她......也对,她的水灵根一直都超出想象的。
司空柔表示,你看,都说了不用她去解释,这些人自己就会帮她自圆其说。
司期按着司空柔所说的方法把司昊表层的冰霜融化,一脸懵的司昊,“这......我真的被冰冻了吗?” 他在里面没什么感觉,还觉得绿苗的味道香香的。
要不是绿苗的主人是个女子,他都想把绿苗放在鼻子边狠狠嗅一嗅,感觉头脑清醒了许多。
倒是司期觉得奇怪,“你这绿苗的味道,怎么像......” 似乎闻过,可是不可能啊,独属于上灵界的味道怎么可以出现在凡尘界里,想多了,想多了。
司空柔一愣,“我的绿苗味道怎么了,清香木头味,大自然的味道。” 熟悉是正常的吧,谁学没闻过大自然的味道?
司期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