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解决起来倒是没有那么麻烦。
陆乔歌将这件事交给秦恒之处理。
因为董泽调去了后勤,秦恒之直接去找了董泽。
一开始,董泽虽然没有明说,但心里也在嘀咕,小陆同志养的猫真的是个麻烦精。
可是,当看到小鱼干里真的检测出耗子药的时候,董泽本能地警惕起来。
都是聪明人,不用多说,他看着秦恒之的眼神,就带着感激。
因为他知道,这个机会是秦恒之送给他的。
他以为调去后勤也就那样了,谁能想到也许还能有立功的机会。
只是没想到,军区家属院虽然时不时会进行各种清查,可还是有漏网之鱼。
但现在无法确定这个给狸花猫小鱼干的男人是谁?
不过,对于董泽他们来讲,调查起来肯定很轻松。
陆乔歌和秦恒之不可能将狸花猫的真实情况都反馈给董泽,但秦恒之是这样跟董泽说的:
“你知道我家的猫比寻常的猫要聪明很多。我在这里不避讳地跟你说,那天花花之所以不请自入跑去你家,应该是你的母亲和你的大女儿训斥或者责骂董明明了,要不然它不会冲进去。
你如果不信,咱们对门住着,你总会看到的证明我说的话不是夸张。
话又说回来了,花花的嗅觉非常灵敏,对危险的感知在猫里也是顶尖的。
它没有用嘴叼,而是用爪子抓着这个小鱼干,等我爱人下班的时候,很认真地将该小鱼干放在地板上。
正好那天我在家,这小鱼干拌的耗子药比较多,虽然鱼腥味将它给遮盖了,但是认真闻的话还是能闻出来的。
所以我直接去了咱们军医院的特殊检验室,你也看到了检验室出具的证明。
这就可以证明,投喂我家猫小鱼干的这个人是居心叵测。
但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咱们只有将这个人找到之后,才能查清楚。”
对于这个大院来讲,要查这个真的是太简单了,哪怕目击证人是一只猫,但是可以去推测呀。
比如花花将小鱼干给陆乔歌看的时候是晚上。
但是当天陆乔歌中午有事回家了,那时候还没有这件事,所以中午之前的时间都可以排除。
也就是下午这段时间。
然后花花带着陆乔歌,还有秦恒之以及董泽去了那个男人喂小鱼干的地方——就是这个大院最僻静的一个角落,旁边有一棵大树。
有了路线,有了大概的时间,查起来就很容易了。
不过是两天的时间,就被董泽给查了出来。
这人果然是潜伏的特务。
只不过也是很长时间没有人来启动他了。
他觉得上面已经将他忘了,安安心心做自己的工作。
交代的时候也是神情复杂,几度哽咽。
他在这里也成了家,有了孩子,有了自己的事业圈和人脉圈。
但是他毕竟是有背景的,总是不可能真正的彻底的融入这里。
提心吊胆的日子,在一个小纸条出现后,也算是结束了。
可尽管不再不提心吊胆了,但是等待他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下场。
这个人叫赵石,一个普通的名字,谁能想到他身上背着这样的任务。
只不过他这回接到的任务不是破坏军民团结,也不是在军队家属院搞什么爆炸性的行动,他这次接的任务是搞掉陆乔歌。
为什么搞掉陆乔歌?
是因为现在的向阳牌方便面已经挤占了另外两个国家的市场,并且高歌猛进,势头不减。
上面的敌人不知道怎么接了个这么个任务,然后就通过各种方式将他给联系上。
本来的计划是用有毒的小鱼干将陆乔歌家的猫给毒死。
因为现在整个大院都知道陆乔歌家的猫很受陆乔歌的喜欢。
然后也知道陆乔歌家的猫和董家的纠葛。
尽管最后开了会,董媛媛也道歉了,但是还是有一部分人觉得陆乔歌咄咄逼人。
比如有人说:就这么点事儿,本来就是你家的猫不请自入,闹到最后还要董媛媛道歉……
虽然董媛媛这个姑娘一点都不讨人喜欢。可人嘛,当强者和弱者冲突起来的时候,总是会同情弱者的。
当然了,面对强者也是不敢说三道四,只能在背后议论一下而已。
然后也就这时候赵石接到了任务。
他的计划是将这只猫搞死,伪造成是董泽或者老太太将猫给弄死的。
然后让陆乔歌和董家产生矛盾。
这是他的第一步计划。他还有第二步,第三步……
当审讯问他最终是要陆乔歌什么样的结局的时候,赵石如实说:“上面是要将陆乔歌彻底给毁掉。如果不能杀了她,那就让她不能安心工作,不能在外贸事业上有所进展,甚至一天不如一天。”
说到底,就是要将陆乔歌这个人毁了。
毕竟她现在是向阳食品厂的灵魂,哪怕她没在厂里上班,可是现在很多事情都需要她去做决策,外面的订单问题也都是她来解决。
所以她在向阳食品厂也是领的一份厂长的工资的。
谁能想到,第一步都没有迈出去,就被抓住了。
他老实交代,说是在这个大院里,目前只有他一个,其他的有没有他不知道,也许还有,但是没有被唤醒而已。
至于给他小纸条的是什么人,他也不知道,就是前天回家发现口袋里多了一个纸条,特殊的联络暗号,特殊的纸张,他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但这个纸条已经被他给吃进了肚子。
赵石的爱人李青是随军的家属,虽然爱人是在后勤,可也是拿工资的军官。
可一息之间,天翻地覆。
她简直是恨得要死。同床共枕过了这么多年,还生了三个孩子,结果现在你他妈是tewu。
现在大女儿还有两个多月就要考大学,这下子一切都完了。
大院肯定是待不了了,学也不能上了,她的工作也没了。
现在没人敢接近她。
因为她是赵石的妻子,所以也是重点审查对象。
她被要求交代丈夫的活动、社会关系,并接受反复问询。
目前哪里也不能去,要配合调查。
至于工作,她是子弟学校的老师,丈夫被逮捕的那一刻,她就被停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