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基本上都是市委书记陈平波和市长庄安的秀场,两人前后发言介绍市委市政府的规划。
中午散会的时候,消息一传出来,很多it产业的老板喜笑颜开,之前他们就一直等着关于产业扶持的政策出来。
现在鹤洲市换市委书记之后,速度是真快啊,原本还以为要到年底会开始讨论,没想到鹤洲市委是闷声不作响,一来也不征求意见就开干。
不过根据流传出来的条款,比他们想要的条件还要好很多。
只是对企业的要求也很高,对于有追求的老板自然是高兴,对于就想赚点加工费的老板就很不爽了。
他们就是一群靠着低人工成本去赚钱的企业,市里对于这样的企业很不友好,扶持政策是一点都不要想。
政策消息是有人高兴有人愁,同样的企业同样的产品,要是一家没有扶持,以后就真的要完蛋了,有些人开始有些着急了。
下午开始就是个真正的商议,大家都可以提出来自己的观点,商议具体细节问题。
开发区党工委书记龙安奎,也带来自己一些意见,他想给服装产业争取一下政策。
他开发区的服装公司现在算是打出名头了,几个月时间成功在服装产业中赚到一些钱,开始增加对广告和加盟店的投入。
也开始对服装设计进行投入,他和高伟在服装上的一些成功,信心进一步膨胀。
很多干部都对开发区的党工委书记龙安奎嫉妒,都想着要是自己有陈平波的指点,自己也一样能成功,只要不是蠢的跟猪一样。
市委领导就嫉妒陈平波底下有这样的干部,为什么不是自己手下呢?
下午的会议对于陈平波要友好一些,不用一直讲话,只要听取一些其他的讲话,自己或市长去回答就可以。
除非是没脑子的人,一般都不会在这样的会议上让领导难堪。
下午很多人的询问,估计都是帮那些老板询问的,主要询问也是人厂和鞋厂的人,鞋厂很多委员也本来就是老板,以及一些党外人士,跟私企老板关系密切。
开发区党工委书记龙安奎起来讲话,想要对服装产业进行扶持,虽然说纺织工业是夕阳工业,可架不住现在它能解决就业的人数多。
现在开发区的缤纷服饰公司刚开业几个月就解决非常多的就业。
龙安奎哪怕他们出来讲,很多市领导都是向着说话的,之前市长都给服装公司讲话,劝导市委书记陈平波。
“产业扶持市委是会给政策的,是既定的策略不会改变,纺织产业是夕阳工业,市委只会扶持新兴产业。
不过你也别失望,市委市政府对于优秀的企业,会进行特别扶持,不过要做到业内大企业,或者进行技术变革,掌握核心技术的企业,市委会对特事特办。
其他行业的企业也是一样,现在东陵县农机公司就是如此。”
其他人也看出来了,两人就是唱双簧,开发区党工委书记龙安奎是当个引子,给市委书记陈平波讲解其他产业的安排。
忽然后边一个人举手,陈平波也不知道是谁,还是友好的让他讲话。
“书记好,市长好。我是市政府办的叶良远,关于市委对通途县的旅游开发有些异议。
通途县地处偏远,全县人口不过二十万,市里光在道路和旅游基础设施的投入就要数十亿元。
我们鹤洲市一年的财政才多少钱,基本上一年财政的一半都要投入到通途县的项目投入中。
中央九五规划都没有鹤洲花钱大方,我看了旅游建设设施中,有建造巨大的人文先祖立像,很多地方连公路的还没有通,我们这样的投资是不是一种面子工程政绩工程?”
政府办的叶良远说完这话,市长庄安就黑脸了,此话虽然是针对市委书记陈平波。
不过别人会怎么想,是不是他市长庄安想要搞事情?
问题是,他娘的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好跟市委书记陈平波处好不久,现在自己政府办的人,在大会上让市委书记下不来台。
估计所有人都想着是自己干的,其他人现在哪有这个胆子,其他人现在可扛不住市委书记陈平波的打击。
会后看看这个满脑子的人是谁放出来。
市委书记陈平波都有些无语,叶良远他还认识,不过是认得这个名字,之前写些东西给过陈平波,还是有些才能的。
陈平波还专门了解过他,是一个刚毕业不久的高材生,就是人有些爱面子和现实理想主义。
没想到这次会在会上直接怼自己,真是有点感觉被自己放的绳绊倒的感觉。
还等陈平波回答,财政局的局长首先就出来给市委书记陈平波解围,现在是表现的好时候,其他人看到财政局局长站起来的时候,都暗自骂自己蠢,怎么让这个老王八给抢先了。
“叶良远同志,话不是这样讲,你也知道我们鹤洲市的财政收入是多少钱,那我们现在这一摊子,光靠财政的钱够用吗?”
财政局的局长一出来讲直指话题核心财政钱款,现在财政才多少钱?要铺开现在所有工程和投资根本就不够用。
说难听一点要鹤洲市往上5年的财政收入都加一起,也就够现在的用度,还不算往后还要持续的其他项目。
所以财政局局长一问就让叶良远有些熄火了,他想要代表群众对市财政的监督都不好编出理由。
“不能,只是市里的钱也不是凭空变出来的,还是用市财政的钱赚出来的,和上级经费。”
叶良远一慌就有些无头绪想到什么讲什么。
跟刚出社会的愣头青一样,都是想什么说什么,然后说话也不分时间场合,觉得自己就是正义的,还有些想出风头。
一时间其他人都有些无语的看着叶良远,这样的战斗力,自己怎么让给了财政局局长这个老帮菜,当时自己怎么就反应还不如他呢,更多人开始懊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