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月卿咬着牙关控制住不让自己发出粘腻的呻吟声,在他问出这个问题之后就抬手捂住了他的双眼。
细密的吻滑过高挺的鼻梁,微润的薄唇,“你是在用什么身份……问我这个问题?”
敏感的耳垂被她含住。
“二哥~”
脑海像突然炸响了满天的惊雷。
身体骤然一僵,铺天盖地的绝望和窒息随着大雨滂沱迅猛袭来,“爱人?”她恶劣的咬了咬他的喉结,“还是说……我的情人?”
失去视觉的人其余的感官会变得格外灵敏,她呼吸喷洒过的每一寸肌肤好似都被火烧了般,他闷哼一声,两只大掌滚烫得像烧红的火钳,死死的钳住她的身体。
好想要将她就此融化在自己身上,然后把她一起拖入地狱。
感受着手心下逐渐出现的湿润,月卿的睫羽轻颤,心口莫名的有些发痒,将手缓缓移开,露出那双湿漉漉的眼。
指尖下移,滑过他微张的薄唇时重重的按压了一下他的唇,然后钻入他的唇缝中轻轻地搅拌,逗弄了一会儿他温热的唇舌后,怜爱的欣赏他沉沦的模样。
最后在他忍不住微仰颈部的时候,猛地掐住了他的脖子。“嗯?怎么哭了?”她低头舔去他眼尾的泪,细密的亲琢他的鬓角。
“那……我轻点?”后颈的软肉被她突然衔住,轻轻研磨。
不疼,但十分折磨人。
理智碎得七零八落,一声轻吟在暗室中响起,带着隐忍和渴望,“别……”清冷沙哑的声音被她刺激得情动变了调。
“不行吗?”
“……行。”
好似连锁反应一般,第一句话出口以后,剩下一切曾经难言的话都变得水到渠成起来。“卿卿无论对我怎样做……都可以。”
那双幽潭般的双眸此刻因为她染上俗世中情欲,眼尾一片绯红,“卿卿想我是什么身份,我就可以是什么身份,但是……”
“但是什么?”月卿吮吸着他的脖颈语音含糊不清的询问。
修长的大掌沿着她的脊背上移插入她的发丝中,粗糙的指腹滑过的地方惊起一阵从灵魂最深处涌出来的颤栗。
他将她猛地桎梏着压在身下,“但是……”墨发从他的背脊滑落,她被他完完全全圈在他的领域中。
喉结微动,“你要爱我,只爱我,永远……爱我。”
晦涩而偏执的占有欲在月光下彻底的无所遁形。
是亲人,是爱人,也可以是她的……情人。
只要她要他,只要她想。
他都可以。
“你在威胁我?”
一滴透明的液体倏然从半空中滴落,月卿眨了一下眼,隔着雾色望向那人。
他哭了。
酸涨的情绪从胸口一寸寸漫延开来,他将头抵住她的肩膀,湿热的液体灼烧了她的心口,“不……”
“我在……求你。”
月卿忍不住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一种难以抑制的背德感骤然从脊椎处刺破灵魂,凶猛得将她几乎淹没。
他红着眼眶,在月光下露出那张比作为医修白榆时更加俊美、清冷、也更加让她熟悉到了极致的面容。
“求你,爱我……只爱我,卿卿……”
月卿兴奋得几乎疯魔,翻身重新与他纠缠在一起,鸳鸯交颈,抵死缠绵。
似奖励又似惩罚,她用尽了几乎所能想到的一切手段欺负他,将他抵在失控的边缘来回逗弄。
润白的肌肤下青筋寸寸暴起,碎发濡湿紧贴在他的鬓角,那张被亲得荼蘼的薄唇红艳艳的,微启着喘息。
少女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堕入情潮的俊美男子,俯身在他耳边一次又一次的唤他那个禁忌的称呼。
“看着我。”脑海好似混沌成了一片浆糊,月麟还是本能的抬起双眼,失焦的、目光迷离的看向眼前那勾魂摄魄的妖精。
“我好不好看~”
看着眼前的场景,理智濒临崩溃,他近乎痴迷的回应她,“好看……”她刚停下,他便用力的掐住她的腰,几乎咬牙切齿的溢出几个字。
“好看极了。”
额头上布满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滑下。“卿卿是我……此生见过最美的女子。”
月卿抚摸着他精致的眉眼,望着他沉沦的表情,舔了舔干涩的唇,“月麟……”眼底的欲望越发浓烈,“我是你的什么人?”
“小妹……”他呜咽一声,绝望又无助吐出这两个字,随后突然仰头咬住她,“是爱人!”
“我妻……”
月卿向后躲了躲,长长的墨发垂下,尾尖滑过他的肌肤,纤细的指尖轻轻的捏了捏他的后颈,“知道我们现在在做什么吗?
他不语,她又捏了捏他的耳垂,再次问了一遍。
“……”
他抿了抿唇,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比刚才还更兴奋几分,也更凶狠几分。
“混蛋!”软糯的呵斥声不仅没有一点威慑,反而像一个会勾魂钩子,刺激得他越发激动起来。
“嗯……”他顿了一下,声音沙哑而隐忍。
呼吸急促得仿佛要喷在月卿的脸上,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双眼越发猩红,彼此都恨不得将对方全部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你可爱我?”委屈的嗓音带着一丝哑意和执着,仿佛她不回答他便不罢休,“回答!”
月卿被折腾得有些气喘,终于在被送上云端的瞬间失声低吟:“爱你,我爱你……只爱你。”
“我也爱你……”滚烫的掌心顺着她的脊背下滑,用力的扣住她的腰肢,一滴清泪没入他的发中,“真的好爱。”
男人开荤之后果然床上一副面孔,床下一副面孔。
看着眼前正在慢条斯理的给葡萄剥皮的清冷男子,一改重逢时的顷颓和半死不活,白玉般的俊脸含了春,神采奕奕,明明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就是让人知道他的欢喜。
好似一尊活过来的石像。
这人是她的。
内心一阵舒爽,月卿弯了弯唇,张口含住他投喂的葡萄,但拳头还是因为腰酸再次硬了。
“卿卿,再吃一颗……”
他的话音刚落,月卿就不禁抖了一下。骨头随即好似都酥软了,再次张口含住他递到自己唇边的那颗被剥了皮的葡萄,贝齿恶作剧一般轻轻刮过他的指腹。
“别以为你这样讨好我,我就会原谅你!”她顿了一下,将口中甜滋滋的葡萄囫囵嚼了几下吞了下去,一双杏眼衔着红霞轻飘飘的瞪了他一眼。
“再敢这样过分,我真的会捶你的!”
听着月卿毫无力度的威胁,他抿唇轻笑,眼角眉梢的冰雪都融化成了春水。
男人仔细的净了手,随后起身走到她身后去帮她捏肩,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眸色变得幽深。
低低地轻“嗯”在空气中响起。
下次还敢。
“哼~算你识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