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一名猴子踩中用藤条和削尖竹签制成的“步步惊心”陷阱时,惨叫声让他的同伴本能地停顿。
这片刻的犹豫是致命的:三支半自动步枪从上方岩石后同时开火,五人瞬间倒下。
与此同时,试图前冲的越军遭遇了更狡猾的防御。
特战队在前一夜就改造了这一带的地形:看似坚固的落脚点下面是腐烂的树干,看似可做掩体的岩石实际上背后是松软的泥坡。
三名猴子在试图建立射击阵地时滑下山坡,落入下方布满尖锐木桩的陷坑。
战斗进行的很快,不到十分钟,猴子已损失过半,但残余的十来个人,倒是展现出了惊人的顽强。
他们背靠背形成一个环形防御圈,火力交织没有死角。
特战都突然停止射击。
雨林中只剩下受伤者的呻吟和火焰燃烧的噼啪声。
这种寂静比枪声更令人不安。
然后,向导就开始用猴子的语言喊话,向导从小是在边境长大、精通猴子语的军人。
“你们已被包围!放下武器!我们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
喊话声在雨林中回荡,产生了诡异的混响效果,听起来像是数十人在同时呼喊。
越军的环形防御圈出现了裂缝。
一名年轻的士兵颤抖着放下武器,立即被身边的军官击毙——但这一枪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防御瓦解了。
剩余的五名越军绝望地向特战队的方向发起冲锋,典型的自杀式突击。
特战队的队员自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深吸一口气,从掩体后站起来,连续两个长点射。
冲锋的猴子就像被无形绳索绊倒般倒下。
狙击手王强在树上冷静地搜寻着最后的目标。
他发现了一名躲在树洞中的猴子的狙击手——枪口正对准周铁山。
没有时间警告,王强的子弹先一步穿透了榕树气根的缝隙,击中了对方右肩。
几乎同时,反应过来的其他特战队员直接补射,让那名狙击手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最后三名猴子试图顺溪流逃跑,却撞进了预设的“水鬼网”——一张用藤蔓编织的大网。
他们越是挣扎,缠绕得越紧。
周铁山看了看表:战斗持续十七分钟。
“报告伤亡。”
“无一伤亡,班长。”队员迅速检查后报告。
战场清理显示:猴子三十人中,十五人阵亡,九人重伤失去战斗力,六人被俘。
特战队方面除了消耗部分弹药和两名士兵的军装被荆棘划破外,没有任何损失。
队长周铁山站在硝烟渐散的雨林中,看着被集中看管的俘虏。
他突然注意到其中一名年轻俘虏的眼神——那不是仇恨,而是深深的困惑。
这名猴子士兵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一方人数占优、装备相当,却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遭到如此彻底的失败。
“打扫战场,准备转移。”周铁山也懒得猜猴子在想什么。
向导都看懵了,这是什么情况,他们不是没跟猴子交手过,每次都是互有伤亡,只是猴子的伤亡大而已。
哪有像现在这样,以少打多,还无一伤亡。
刚刚的枪声也引起了戍边的队伍过来,向导连忙迎上去,把情况说了一遍。
林源带着特战队来到边境,张团长已经跟边境的战士都交代了,省得误伤友军。
带队的排长听完向导的话,拿出本子记着,“今日巡逻,遇到特战队遭遇敌军渗透分队,敌人已全歼。我部无伤亡。雨仍在下。”
他要把巡逻的内容记上,这些是每天都要上交的。
随后排长就带着被俘的猴子回去了,至于死的,那就死呗,谁还会同情他们不成。
别说死了的,就是重伤的,能不能回到军营,还是一说呢。
等排长晚上回到驻地以后,把今天的情况告知张团长和曾繁。
张团长都麻了。
看着曾繁一脸淡定的样子,张团长喉咙有点发干的问道,“老领导,你就一点都不吃惊吗?”
张团长的队伍常年跟猴子的军人遭遇,基本上每天都会有遭遇战,但是没有一次是全歼对方。
最关键的还是零伤亡,这是什么概念,十一对三十,全歼!!零伤亡!!
张团长当兵这么多年,从来也没有见过这样的队伍,这是什么战斗力,太震撼了。
至于曾繁,不是不吃惊,而是这会他都惊讶的还没回过神呢。
只是他作为军区的高层领导,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