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听了林源的话,哭嚎的声音一窒,不过很快就接上了。
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难得林源愿意帮她,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再说了,贾张氏可没觉得今天她错在哪了。
她这么大的岁数了,身体又不好,干的慢点怎么了,那些不是人揍的学徒怎么敢打她的,还有保卫科要枪毙她。
所以贾张氏觉得自己有理。
这就是什么,这就是说谎的最高境界,自己都信了。
贾张氏嚎了个没完,林源一根烟都抽完了,贾张氏还没开始说话呢。
林源扔了烟头,“贾张氏,没完了是吧,你要是不说,我可回去睡觉了。
你是想让我主持公道的,不是让我看你嚎的。
要说就赶紧的。”
院里的住户也都催促着贾张氏。
“贾张氏,你有啥委屈赶紧说,林主任都说要替你主持公道的,你还有啥不放心的。”
“贾张氏,你到底受了啥委屈,不会是在厂里被人那 啥 了吧???”
院里的住户立马发出哄笑。
“谁这么不开眼,占贾张氏的便宜,就算让你占,你占不。”
“那也不一定,老光棍这么多,说不准就有好这一口的呢。”
“烂梨虽然不好看,但是也能解渴不是。”
院里的住户,七嘴八舌的说着,不过越说越歪,马上就要歪到被和谐里去了。
林源也是满头的黑线,这他娘的都是哪跟哪嘛。
贾张氏听了院里的议论,也不哭了,不能在哭了,在哭明天就得传出她贾张氏在厂里被人 强 了。
他虽然是个寡妇,也不要脸,但是总不能让人这么败坏。
贾张氏站起来嚷嚷,“你们他娘的放屁,我什么时候被人那啥了。
我告诉你们,我贾张氏虽然是寡妇,但是也是为老贾守身如玉的。
你们在胡咧咧,我把你们的嘴给撕烂。”
贾张氏说着为老贾守身如玉,院里的人都笑的不行了,林源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嘴角。
还守身如玉,贾张氏那叫守身如玉吗,他那是没人要。
守身如玉跟没人要可是两回事,自身条件不够,连出轨都没人要。
无论什么年代三观都是跟着五官走的。
要是女人五官不够,那么男人的三观绝对正,而且都正的发邪。
贾张氏就是属于那种五官不够的,那个人对她能下去手。
不过刚才有邻居说的也没问题,烂梨也能解渴,莫不是贾张氏真的被人那啥了。
想到这林源也是一哆嗦,画面太美,不敢想象。
林源见院里的画风都歪的没法看了,呵斥住贾张氏,“贾张氏,你赶紧说说是怎么回事,说清楚了,别再让邻居们都误会了。”
院里的住户又是一阵哄笑。
贾张氏不愧是贾张氏,颠倒是非那玩的叫一个溜,不仅说了车间主任欺负她,给她安排了一大堆的活。
不干完不准吃饭,不准下班,还扣她的工钱,车间里的学徒就因为她干的慢了点,就对她拳打脚踢。
保卫科的人过来,不论青红皂白,就要把他拉到保卫科。
反正贾张氏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整个轧钢厂没有好人,所有人都欺负她这个老太婆。
贾张氏说的话,林源是一个字都不信,直接转头问傻柱,“柱子,今天贾张氏在你们厂里挨揍的事,你知不知道。”
傻柱咧着嘴出来,“知道,怎能不知道,不仅我知道,咱们院里在厂里上班的人都知道。
源哥,你是不知道,贾张氏今天虽然在厂里被揍了,那是她活该。
他还敢在你面前冤枉人,我给你说吧.............”
傻柱把贾张氏今天在厂里挨揍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再加上有院里其他住户的补充,基本上就把事情给还原了。
就算他们说的是实情,贾张氏也不能认呀!
“放屁,你们别别瞎说,我在厂里被揍了,是不是事实。
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你们怎么这么黑心。”
傻柱可不惯着她,“贾张氏,你说我们瞎说,那你说说我们哪里说错了。
是你没偷奸耍滑,还是没拖工厂的后腿。”
贾张氏一下就没话说了,不过依旧死咬着说学徒打她。
林源笑眯眯的看着贾张氏,“贾张氏,你在厂里被欺负了,要报协管,这没问题,这事我接了。
刚才院里的住户跟你说的可不一样啊,这就让我很难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