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恨那些女工不给她面子,恨围观工人看她笑话,恨自己今天没能讹到半点好处,反倒丢尽脸面。
从今往后,轧钢厂的所有人,都知道她贾张氏是个泼妇无赖的性子。
她今天一场撒泼,不仅一无所获,反倒沦为了全 厂 茶余饭后的大笑话。
原本贾张氏就在厂里是名人了,现在就更加的出名了。
不仅是贾张氏,连带着后勤车间都出名了。
厂里不少老人都调侃着周主任,车间出了一个大名人。
这就让周主任觉得憋屈,玛德,她招谁惹谁了,怎么就把贾张氏这个祸害安排到他的车间。
贾张氏昨天和今天弄这么两出事,把整个后勤车间的 脸都丢光了,这个月的先进是别想了。
不仅是这个月,只要贾张氏还在后勤车间一天,他们车间基本上就跟先进无缘了。
别说周主任受不了,就是车间里的工人也受不了。
厂里每个月都会评比先进,就跟后世上学的流动红旗一样。
这不仅是荣誉的象征,每个月还会有额外的奖励,虽然不多,但是在这个灾荒年月,每一张票据都是能救命的存在。
所以周主任就想着得把贾张氏这个祸害给踢出后勤车间,不能让她在这嚯嚯。
下午上班以后,周主任来到车间,就看到贾张氏坐在小车上,在那哎呦来哎呦去的,就是不干活。
“贾张氏,你干嘛呢,昨天挨揍没够是不是,今天你要是在供不上车间的工件,车间还得来锤你。”
贾张氏听到周主任的声音,压根没理会语气中的训斥,站了起来,开始哭诉,“主任呐,你可算来了,你可得为我做主啊,我在食堂被她们欺负惨了。
我可是咱们后勤车间的人,他们打我不就是欺负咱们后勤车间吗。
你可得为我做主啊,呜呜呜........”
贾张氏哭的那叫一个伤心,都快赶上贾东旭死的时候了。
周主任别说已经知道事情的经过,就算是不知道,他也不会去帮贾张氏讨回公道。
贾张氏是什么样的人,他怎么能不知道,但凡有事,都是贾张氏自己作的。
更何况今天在食堂的事,他可是亲眼看着呢。
贾张氏是怎么个祸害,插队的跟人对骂,后来还无缘无故的骂人,被人打了还死不悔改。
想拿他当冤大头,周主任嫌弃的看着贾张氏,“贾张氏,你是觉得我眼瞎还是耳聋,你在食堂干的事,现在厂里谁不知道。
保卫科没有把你抓进去,是给你脸了,你还不知足,你想干啥,这厂里你能待就待,不能待就滚。
一个临时工,谁给你这么大的勇气,是老易吗?
你现在去问问老易,看他管不管你这事。”
易中海别说管了,躲都来不及呢,易中海没在第三食堂吃饭,不过也听说了第三食堂的事。
易中海第一想法就是赶紧溜,要是贾张氏过来找他,他也摆不平这事。
厂里的女工能是闹着玩的,妇女能顶半边天,这可不是说说而已。
所以易中海过段的下午请了病假,就为了躲贾张氏。
主打一个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至于贾张氏要是回院里,会不会找他,那就再说吧。
贾张氏见周主任这样,也是一阵愕然,这不应该啊。
按理说,他是后勤车间的人,被欺负了,周主任这个车间主任怎么也得帮她,怎么还骂了她一顿。
没等贾张氏反应过来呢,周主任就回了办公室。
贾张氏哭诉哭了一半,憋的难受,又不知道该怎么发泄,那叫一个憋屈。
周主任回到办公室,越想越气,不能让贾张氏在他们车间嚯嚯了,要不然别说先进了,不成笑话都不错了。
他算看出来了,贾张氏就是一个定时炸弹,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得给捅娄子,保不齐哪天就会影响到他。
周主任好不容易才当上后勤车间的车间主任,每天工作还不复杂,事情不多,钱还不少,要是让贾张氏给嚯嚯了,他是哭都没有眼泪。
周主任心里琢磨着,不能就这么下去,得把贾张氏给弄出去。
不过就现在贾张氏在厂里的名声,估计也不是这么容易就能找到接手的人。
但是周主任下狠心了,就算是倒贴也得把贾张氏给送走。
踏马的留这个祸害在车间里肯定不行,不仅影响车间的名声,还影响工人干活的积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