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队长见贾张氏一副少见多怪的样子,“这不是正常吗,人多了,还能没有点垃圾。
赶紧干活,干完才能下班,打扫的干净点,我在这盯着你,要是扫不干净,你今天就别想下班了。”
贾张氏气的咬牙切齿,但是贾张氏不敢对吴队长发牢骚,刚来到清洁队,她还是比较怵吴队长的。
没办法,只能拿起扫把,一下一下的扫着。
吴队长在不远的地方抽烟,眯着眼看贾张氏干活,心里嘀咕着,周主任怎么就收拾不了这种滚刀肉,这不挺老实的。
贾张氏还没下班,她被调去扫大街的消息就已经在四合院传遍了。
这下院里的妇女心里舒坦了,前段时间,贾张氏每天上班的时候,仗着是轧钢厂车间工人,趾高气昂的,可没少给院里的妇女气 受 。
现在贾张氏被调去扫大街了,看她还高傲个什么劲。
闫埠贵的媳妇,因为闫埠贵在学校里被调去扫厕所,她也觉得没脸见人,这段时间在家也不经常出门。
偶尔碰到贾张氏,还被贾张氏损了一通。
现在可让她找到机会了,杨瑞华拉着院里的一个住户,“顺子,你是说贾张氏被调去扫大街了。”
“可不咋地,刚才在下班的时候,贾张氏还拿着扫把呢。
要不然我们都回来了,贾张氏怎么没回来。”
杨瑞华听顺子说完,笑的嘴都合不拢了,“我就说吧,轧钢厂的领导还是有眼力的,就贾张氏那样的人,在车间能干啥,啥玩意都不会。
扫大街才是她该干的,也就是他拖了东旭的福,要不然就他一个好吃懒做的老太婆,哪里有有命去轧钢厂上班。”
院里的不少妇女也都赞同杨瑞华的话,毕竟这段时间,贾张氏可没少用上班的事气他们。
他们每天看着贾张氏趾高气昂的去上班,心里那叫一个酸,跟吃了一筐柠檬一样。
现在贾张氏被调去扫马路去了,心里那叫一个畅快。
现在贾张氏已经不是车间的工人了,看她还怎么得瑟。
院里的不少住户都等着看贾张氏的笑话呢,前院一时间来了不少的住户。
贾张氏不知道怎么收敛,在院里得罪的人多,现在她倒霉了,院里的住户不看她的笑话看谁的。
昨天他们就想看贾张氏笑话的,谁能想到,贾张氏下班直接回家不出来了。
就算院里的住户再想嘲笑她,也不能直接上门,但是今天可不一样,大家就在前院等着,好好的奚落奚落贾张氏才行。
贾张氏好不容易把道路给扫干净了,吴队长才放他下班。
贾张氏又是骂一路的节奏,不过今天多了一个吴队长。
一路走一路骂,在贾张氏的嘴里,这些人就没有一个能落到好的。
贾张氏快到四合院的时候,还庆幸着这个时间更好,院里的住户都在做饭,吃饭,没人关注她回来。
贾张氏虽然说脸皮厚,也是要脸的人,自己也知道前几天她有多狂妄,院里的人看她有多不爽。
现在她被调到扫马路去了,院里的那些娘们指不定想着怎么奚落她呢。
不过显然贾张氏失算了,她刚踏进四合院的时候,就看到院里的不少娘们都在前院蹲着,就跟开全院大会一样。
杨瑞华刚见到贾张氏,就跟屎格朗见到大粪一样,眼睛都亮了。
“贾张氏,听说你被罚去扫马路了,你给我们说说,你是怎么被罚的,是不是你在车间不好好的干活,才被惩罚的。”
杨瑞华这话可以说的上是直插贾张氏的肺管子了。
贾张氏顿时就不乐意了,“我在厂里干什么活,关你什么事,咸吃萝卜淡操心。
在怎么说,我也是有工作的人,正儿八经的工人,不比你这个家庭妇女强。”
贾张氏在厂里被女工收拾了一顿,不敢对女工发火,但是对于杨瑞华,她是一点都不怵,直接就开喷。
杨瑞华本身就是家庭妇女,也不在意贾张氏这么说,笑着回道,“你是工人,肯定比我们强。
但我们还是想知道你是怎么被罚去扫马路的。”
“三大妈,这还用说,肯定是贾张氏在厂里偷懒,厂里看不下去了。”
“就是,她在院里都懒得皮燕子生蛆,去厂里了,你还指望她能变得勤快。”
“我家男人在厂里干这么多年,都没见一个人,从车间被调去扫马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