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公职人员的面,演这种龌龊不堪的仙人跳、作风污蔑的戏码。
一旦败露,根本不是邻里纠纷、名声扫地那么简单。
完全可以被扣上恶意诬告、寻衅滋事的帽子,后果根本不是她和贾家能够承受的!
许大茂最先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慢悠悠开口,一语戳破了这诡异的场面:“哎哟,秦淮茹?大半夜的登门道歉,还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这是……出什么事了?”
林源若有所思,目光虽然平静但是对于秦淮茹来说,却极具压迫感。
林源的眼神落在秦淮茹慌乱僵硬的脸上,不疾不徐地开口:“秦淮茹,你深夜来敲柱子家的门,还弄成这副模样,是由什么说道吗?”
温和的语气里,没有什么指责,但是调侃的意味是再明显不过了。
但是林源当了这么长时间的领导,自带的干部威严,压得秦淮茹浑身发抖、手足冰凉。
傻柱坐在原位,看着眼前这诡异又荒唐的一幕,结合傍晚贾家的撒泼纠缠、贾张氏的贪婪嘴脸,再看着秦淮茹刻意凌乱的衣衫头发、慌乱躲闪的眼神,瞬间彻底想通了前因后果。
他眼底闪过一丝彻骨的寒意,瞬间明白了贾家的歹毒心思。
这根本不是道歉,这是一场精心策划、意图毁他名声、拿捏他一生的恶毒仙人跳!
一瞬间,何雨柱心底怒火滔天。
他本念着多年邻里情分,对贾家只是不愿纵容、不当冤大头,念着都是邻居,也没想着要刻意为难孤儿寡母。
可他万万想不到,贾家人心歹毒到这种地步,白天勒索不成,夜里就敢设下如此毁人前程、断人活路的阴毒陷阱!
“秦淮茹。”
傻柱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冰冷,彻底没了往日的憨厚,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僵在原地的女人,“你老实说,大半夜上门道歉,是真心认错,还是专程过来演戏坑我?”
秦淮茹浑身哆嗦,牙齿都在打颤,脑袋一片空白。
她此刻彻底慌了神,手脚冰凉,原本烂熟于心的说辞、哭腔、委屈话术,全部忘得一干二净。
面前坐着的是林源,是真正管纪律、管风气的协管局人员。
当着林源的面捏造作风问题、恶意诬告国家工厂在职干部,这已经不是街坊扯皮、邻里纠纷了,这是犯法!
她低垂着头,眼神躲闪,不敢对视任何人,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慌乱地想要把扯开的衣领拢回去、捋乱的头发理顺,手脚慌乱笨拙,欲盖弥彰的模样更加可笑。
许大茂看得啧啧称奇,靠在椅背上,抱着胳膊一脸冷笑:“我算是开眼了,柱子下午不过是没白白接济粮食,贾家这是记恨上了,直接要玩把大的?
深夜孤男寡女,进门先扯衣服乱头发,这套路我可太熟了。”
“这哪是道歉,这是奔着让人身败名裂来的!”
林源面色彻底沉了下来,原本平和的眼神变得凌厉。
他活了两辈子,见多了胡同里的鸡零狗碎、阴私算计,眼前这点小把戏、龌龊套路,他一眼就看穿了全貌。
只是没想到,贾家的胆子会这么大,明知道傻柱现在是干部,还敢玩这一招。
以前只是在小说里看过,没想到,这次让他看了个现场直播。
傻柱是他小老弟,贾家这么干,不仅是想坑傻柱,更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虽然林源不太过问院里的事,但也不能让院里的人这么无视。
要不然,以后院里的那群人,有样学样,他日子还过不过了。
“秦淮茹,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装作这身狼狈模样,是因为什么?
是受人指使,还是自己刻意为之?如实交代。”
威压之下,秦淮茹双腿发软,差点站立不稳,眼眶瞬间泛红,却半句话都不敢辩解。
辩解就是撒谎,越说错越多,可说实话,贾家就彻底完了。
也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伴随着贾张氏刻意拔高、假意慌张的哭喊嗓音。
“哎呀!这大半夜的!淮茹啊?你在傻柱屋里干啥呢!这孤男寡女的.............”
很明显,时间到了。
贾张氏按着原定计划,掐着两分钟的时限,带着提前等候的易中海匆匆赶来,准备当场撞破“现场”,大喊大叫坐实傻柱的罪名,把这场仙人跳彻底坐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