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说着说着,又激动起来,“我在里面挨的打、受的饿、丢的脸面、遭的罪,全都是拜他傻柱所赐!
他就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一点都不看在院里的邻居份上,转头就翻脸无情,非得把事情闹大,他又没有损失!”
“还有那游街示众的屈辱!
我这辈子什么时候丢过这脸,让我家几个孩子出门都被人戳脊梁骨,这一笔笔、一桩桩,我全都记着!我跟他傻柱,没完!”
一旁的秦淮茹静静听着婆婆的哭诉,眼眶通红,心里的酸涩和怨气也被彻底勾了起来。
要不是傻柱,她也不用在厂里周旋这么多的男人,不用被人占便宜。
易中海坐在一旁,面色阴沉,心底的憋屈和愤恨愈发浓烈。
贾张氏的遭遇,像是照镜子一般,映出了他自己的落魄处境。
他丢了管事大爷的位子、毁了名声、档案 留 污,在厂里受尽排挤,在院里颜面尽失,所有的下场,归根结底,他也尽数算在了傻柱头上。
在他狭隘的认知里,不是自己徇私偏袒、纵容作恶有错。
而是傻柱太过强硬、不懂变通、不念旧情,不肯任由他们拿捏算计,才害得众人落得这般下场。
贾张氏见易中海沉默不语,哭得愈发凄惨,连忙趁热打铁,带着哭腔哀求:“老易啊!我们这辈子算是毁了!可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傻柱太狠了、太绝情了!你可得帮帮我们!不能让他这么舒坦地过日子!”
“我还要被监管改造三个月,天天去街道学习挨训,被街坊盯着看笑话,这都是他害的!
此仇不报,我死不瞑目!”
贾家的屋内,哭声、咒骂声、怨愤声交织在一起,不大的屋子,充满了浓浓的戾气,还有贾张氏的怨恨。
无论是对于贾张氏来说,还是易中海来说,在落难的时候,他们从来不会反思自己,只会一味迁怒他人。
不过对于像他们这样自私自利的人来说,这种操作也属于正常。
毕竟他们不知道,现在所有的苦难与落魄,都是他们贪心作恶、自作自受的结局。
要是他们能明白这个道理,他们也不会是这样了。
易中海想劝慰贾张氏,都不知道该从哪里下嘴。
贾张氏的确在这一个月里面受罪了,这种罪可不是像他们以前被拘留,送到林源的农场去干活。
贾张氏这次拘留,可是真真正正的拘留所,挨揍什么的纯属正常,就贾张氏的那张嘴,在拘留所里不挨揍才不正常。
易中海来贾家也就是做做样子,至于怎么劝贾张氏,易中海不知道,也懒得想,有这功夫还不如回家琢磨技术呢。
所以在贾家待了一会,易中海就回去了,他实在是受不了贾张氏这人,在贾家坐一会都有度日如年的感觉。
易中海走后,贾张氏又开始把矛头转向易中海。
“老易,也是个不懂规矩的,就这么空着手过来看我。
一个绝户还这么抠搜,留着钱干啥,上门也不知道带点东西过来,活该他绝户..............”
贾张氏的嘴里还能蹦出来什么好话,一会骂傻柱,一会骂易中海,甚至院里的住户也被她捎带上。
主打一个随心所欲,王主任让院里的住户盯着贾张氏,因此贾张氏不敢在院里撒泼,但是在自己家里,可算是过瘾了。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这个德行,也是感到心累。
现在贾家的名声,在院里已经烂大街了,要是让贾张氏这么骂下去,他们都得被院里的住户给撵出去。
“妈,你别骂了,让人听到了不好。”
一个人唱独角戏也没意思,秦淮茹搭茬了,正随了贾张氏的心意。
“我凭什么不能骂,我就骂,我在自己家里,想骂啥骂啥,我就不信了还有人会朝自己身上捡骂。”
秦淮茹也不跟贾张氏争辩,“妈,你要是想骂就继续,如果院里的住户看不下去,举报到街道办。
街道办把你抓进去,谁也没办法救你。
还有现在咱们家在院里已经没有名声了,你要是把院里的住户得罪完了。
咱们一家老小被撵出去,你就等着流浪街头吧。”
贾张氏刚才还喷的起劲呢,听了秦淮茹的话,直接闭嘴了,还偷偷的看向门外。
也就是街道办能压住贾张氏了,要不然就她那个性子,能被秦淮茹给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