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吃食已备下,可要过去?”正在他们畅所欲言时,管家在院外大声询问。
姜智知道,自己说的话太多,便闭了嘴。
樵轻尘问道:“昊天,是用吃饭再回宫吗?”
“可以。”天顺帝只说了两个字。
除了樵轻尘,屋里的其他人,根本就不明白,皇上此话的意思。
“博儿,祥和苑的厨子,还是以前的吗?”樵轻尘提醒。
如果不以前的,就不吃了,还是换了厨子,便留下吃饭?
所有的人,皆是满头问号?
“换了,先前的厨子,说是家里爹娘年迈,需要回去侍候,便让他回家。现在这个,是娘去牙行买的,签了终生契,并与苑里的丫鬟有了孩子。”樵文博说道。
天顺帝点头,“一起去饭厅,稍后回宫里。”
几人移步饭厅,很快用完餐,便各自离开。
樵轻尘在离开时,给了樵文博一个小纸团,示意他待会儿再看。
“恭送皇,黄先生和黄夫人。”樵文博站在马车前。
这辆马车,是为了掩人耳目,才停在祥和苑的大门外。
帝后二人,本来就乔装改扮成普通人,飞檐走壁而来。如今回去,自然是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他们悄悄出宫。
温尚书早在进入祥和苑时,就吩咐仆从,派人赶来马车,此刻独自坐在马车里,思索着尚书府那些人,是该清理干净,免得婼玲回府,再遇到危险。
姜智要回姜府准备出行,自然不便久留。
青叶将军在京都没有宅子,只能跟樵轻尘回去。
可她又怕打扰到帝后二人独处,便自请留在祥和苑。
“相爷,本将军贪念苑里厨子的美味佳肴,能否叨扰几日?”她直接询问。
樵轻尘坐在马车里,闻言阻止道:“青叶,本,本夫人有话要与你说,骑马过去,在那里等着。”
樵文博知道,姐姐嘴里的那里,一定是轻尘宫,可考虑到皇上会留在那里,便替青叶说话,“黄夫人,青叶可以去城外,也可以去后……”
他没有把话说完,怕被有心人听去。
“青叶,过来。”樵轻尘掀开帘子。
“黄夫人,有事吗?”青叶靠近,低声询问。
“青叶,想在后山镇修宅子吗?”樵轻尘附在她耳边。
青叶摇头,“目前不想,此次去边关,有没有命回来,还俩说,就不花费那些银钱了。”
“还是去宫里吧,偏殿可以住人,且想住多久都可以。”樵轻尘邀请。
天顺帝见她坚持,知道她可能有什么事,需要单独与青叶说,便开口道:“既然是夫人的意思,青叶,就不要再推辞。”
“是,知道。”青叶行礼。
樵文博命人去马厩,牵一匹马过来,同时给青叶眨眨眼睛,示意跟着进宫。
“博儿,明天休沐,可要过去?”樵轻尘探出头,问道。
樵文博本就离马车最近,闻言再靠近一些,低声询问,“皇上,一起过去吗?”
天顺帝看向她,“尘儿,已经有好些日子,没看到乾儿和公主了,此刻过去,还能赶上晚膳。”
樵轻尘摇头,“先回宫。福公公可能等着急了,他还打算去后山镇颐养天年呢,可不想被某些人给豁豁了。”
青叶骑在马上,示意赶马车的人,注意安全,小心有埋伏。
暗卫点头,同时,把手放在唇边,打了声唿哨,暗示有危险。
青叶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感觉自己才算是活着走进了京都。
从进宫到此刻,神经一直紧绷,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暗自责骂那些搞事的人, “简直禽兽不如的东西,边关本就苦寒,还要对百姓们下手,其罪恶深重。”
韩韧在边关收集到消息,不但传回了都城,同时,也分别给几个堂主也递了消息,让他们早作准备。
天顺帝收到消息时,正是处理姜银案子的时候,便没有公开此事。
军机大臣之职位,自从樵文桓离京,一直空缺,有几个在朝的武将,对其虎视眈眈,甚至暗中联络官员,想要贿赂皇上身边的宠臣。
“尘儿,后山镇那边,还是你去吧,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天顺帝也想过去,奈何身处高位,注定孤独。
樵轻尘道:“后山镇已经安排好了,我本打算去汾州的,既然青叶将军回来了,说明那边的情况,很是乐观。”
天顺帝听到此话,忙打断,“尘儿,无论要去哪里,都不可单独行动。必须等着我,把朝中事情理顺了,一起出去。”
樵轻尘莞尔,“不是等你理顺了,是等文桓哥哥回来,才能出去。”
“是啊,知夫莫如妻。”天顺帝靠在马车上,闭目养神。
一行人刚到皇宫外,马车还没停稳,远处传来打斗声。
“去看看,怎么回事?”天顺帝提高声音。
樵轻尘坐着没动,试着用意念法,把他带进空间,却发现不行,连着两次,都进不去,“这可如何是好?什么时候的事情啊,难道我也不能进去了吗?”
天顺帝一边注意着外面的情况,一边观察着她,“尘儿,别紧张,只要我们还在此处,他们不敢明目张胆的杀过来。否则,御林军和龙影卫的人,不可能还不出现。”
马车夫早已手握宝剑,示意暗卫们把马车围起来,不让任何人靠近。
青叶跳下马背,想要循着打斗声过去,“黄夫人,注意安全,在下过去瞧瞧。”
天顺帝阻止道:“不必,在此候着。”
樵轻尘掀开帘子,跳下马车,低声询问,“昊天,他们在此等候多时,肯定是知道了我们的身份,还是进宫吧!”
青叶明白了,她是想来个关门打狗,“您们先行,下官断后。”
龙影卫和暗卫们冲了过来,团团护住,“快走。他们的人太多了。”
天顺帝坐在马车里,看着自己的装扮,“尘儿,还好如此。”
樵轻尘摸着自己的脸颊,“简单易容,虽没多大的改变,但是,一般人短时间内,不会认出来的。”
“我们是现在离开,还是下马车,加入打斗圈,趁乱离开?”樵轻尘思索着,却又把自己所想,都说了出来。
“马上离开马车,他们的人,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杀我们的机会。敢在此刻动手,必定掌握了我们回宫的时辰。”天顺帝说完,拉着她的手,跃下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