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熊,你真好!’光球感动得凑过来和小熊亲昵地蹭蹭。
看它这单纯的模样,小熊打了下腹稿之后,果断向敖文招爪:“敖文,你过来。”
“怎么了?前辈?”敖文欢快地跑过来,立正站好。
小熊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收你为徒的事,我想好了。”
“真的?”敖文瞪大了眼,立刻纳头就拜:“徒儿叩见师母。”
“你等等,我还有个条件。”小熊连忙抬爪去拦。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就算要我的命都可以!敖文今后为师母马首是瞻,万死莫辞!”敖文直起身子,坚定道。
小熊简直哭笑不得:“我要你的命干什么,你先起来,听我好好说。”
它像是要干坏事的熊嘛!
不过是演戏忽悠大海,看你激动的,以为本熊要让你打天下吗?
“师母不答应收我为徒,我就不起来!”敖文跪得硬挺,一脸倔强。
这什么中二台词?
心中吐槽着,小熊面上还要摆出一副忧愁之色:“其实,我有意重建潮海阁,可这事困难重重……”
话没说完,敖文便拍着胸脯大声道:“师母放心,徒儿一定全力协助您重建一事!”
“好的,那以后你就是潮海阁阁主了。”小熊满意点头。
“诶?”敖文一整个呆愣住。
“我就是潮海阁的大长老。”小熊接着自说自话,并一指光球:“这位是大海,任我潮海阁二长老。”
“诶?”
大长老是只熊就算了,这二长老是什么,连个人形都没有?
听到还有自己的份,光球激动得蹦哒到敖文面前自我介绍:‘你,你好,你叫敖文是不是,我叫大海,以后我们就是同门了!’
收到光球的传音,敖文吓了一跳,不知所措地看向小熊。
小熊给了她一个淡定的眼神:“好徒儿,以后要跟着二长老,好好建设潮海阁啊!”
敖文虽然不懂小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这句听懂了,立刻再次跪拜:“徒儿拜见师母,拜见二长老!”
不管什么潮海阁阁主长老,先拜师再说,这样她就成功蹭上凌月真人的体系了,以后前途一片光明!
小熊满意地点点头,抬爪扶起敖文之后,斜了光球一眼:‘二长老,你有什么要交给阁主的,可以拿出来了。’
光球激动地蹦蹦:‘行,不过你得先和我灵魂绑定。’
小熊心中一喜,假意推辞:‘你应该和敖文绑定吧?’
光球听它这么说,更是坚定:‘不,就是你,她还未长成,未来如何还未可知,但只要你这个大长老在,潮海阁就不会覆灭!’
‘也是,我寿命也长些,能支撑潮海阁更久。’小熊点点头:‘那来吧。’
光球蹦到小熊面前,兀地散成一片光点,再组合成一个复杂的法阵。
小熊也是学过法阵基础的,仔细看看,确定这是契约法阵,没有隐患之后才探出神识接触法阵。
在敖文和不远处莲儿与霸纯真君好奇的目光中,法阵骤然大亮,随即崩散开,光点尽数没入小熊身体之中。
小熊的神识接触法阵,一串说明涌入脑海。
同时,原本只能简单操控的苍穹海渭佩现在和它心神相连,就算不探出神识也可以清晰看见以苍穹海渭佩为中心直径3米内的东西,比如不耐敲桌子的熊漫老师和那边又被迫练字的3只熊。
内部空间如今也如臂指使,整个海域和洞府也与心神相连,可随意操控。
小熊心神一动,一只肥嘟嘟的皮皮虾便凭空出现在它面前,身上连点水和泥沙都没沾到。
原本隐藏得特别好一直没被抓走的皮皮虾突然换了个环境,惊恐地开始挣扎。
小熊按着它看看,发现是条公的之后,随意将它往外一扔,准备下一顿作为食材。
敖文看着小熊的动作,仗着已经拜师,亲昵地蹭过来:“师母,你这是干什么呢?”
干什么?
忽悠大海呢。
没想到这界灵这么好骗,它才随便说两句,竟然就真的和它契约了。
契约之后,这苍穹海渭佩才真正算是它的东西,各种功能全部开放,界灵大海的动作也无所遁形。
光球一点也没有自己被骗的觉悟,跳到敖文头上砸她一下:‘叫什么师母,要叫大长老!’
破案了,之前悄悄打它的就是大海。
没想到它还这个形态还能打人,那看来也能干活喽?
敖文看小熊不吭声,只能顺从地改口:“大长老,二长老。”
‘嗯,你以后专心发展壮大我潮海阁,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和大长老要。’
嗯?
这个球咋还替它做决定呢?
小熊把苍穹海渭佩又仔细扫了一遍,确定没有遗漏才问光球:“你就没藏点什么实体的东西,比如灵石卡之类的?什么都没有,我们要怎么发展扩大?”
‘我自己能藏起来你就该偷着乐了!’光球跳动节奏变快了些,显然有点激动:‘那些道一仙宗的禽兽,把这里翻了个底掉,连珊瑚和石头都挖走,我藏的东西一粒沙子都不剩!’
这话听着惨,但小熊关注的点却是——道一仙宗的“禽”“兽”,这不是在说它?
它只是答应重建潮海阁,可没答应脱离道一仙宗哈,它还是道一仙宗的兽。
光球还在那嚷嚷:‘还好我藏起来了,这么多年那些人怎么引诱都没出来,这才坚持到你的到来。’
呃,本熊到来对你而言可能也不是啥好事呦。
算了,这大海也是可怜,它抽调几个员工演演戏哄哄大海吧,至少让大海高兴点,同时也能忽悠大海吐点功法出来。
想到功法,小熊感兴趣地问:“好了好了,我们还是先想想要怎么发展吧,你那的功法都有些什么,先挑个给我们阁主。”
敖文听见后,立刻凑过来:“二长老,我修习的是家族传承的沧澜诀,你看看我还能学点什么。”
‘我这里有重水炼体诀,沧洪剑法……’
听着大海报的一连串名字,敖文的脸逐渐垮掉,最后忍不住打断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