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啊,原谅我吧,用这种卑劣的方式利用别人,之后无论受到什么惩罚我都愿意接受,但请您一定要为我指引正确的方向。”
凯撒科正低头默默地为欺瞒和利用他人的罪行忏悔,作为创世神的信徒他不应该这么做,可为了达成目的,他又不得不利用那两个单纯的孩子。
这两个小孩比我想象中的好打发,我还以为会被那个高个子的揍一顿呢,毕竟忽然提出这么个要求还是挺失礼的。我的嗅觉确实没错,那两个孩子果真和那位活之尸有关系……
既然是魔法使,应该能帮上忙吧,为了不让那些孩子真的做出蠢事,更是为了兽人国的大家。
抱歉,我真是个懦弱的人,从过去到现在依旧在依靠别人解决问题。要是我当初再勇敢一些,也许早就从根源上改变一些事情了。
忏悔结束后凯撒科继续等待某人的到来,他打算在这里等上一整天,要是对方不来他……他就只能窝囊地离开另外寻找别的办法了,他不会,更没有这个能耐强迫任何人做事。
就在这时,凯撒科感觉到手腕上的手镯有些微微发烫,他低头抚摸宝石的表面,在他的触碰下手镯上镶嵌的宝石发出微光,随即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
“我已经成功拿到需要的东西了,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拥有教国正式公民身份的你行动几乎不会受限,希望你不会让我们失望。这一切都是为了结束这长达几百年的诅咒,只要诅咒消失,我的复仇就算完成了,你们就能获得自由。”
听到同伴的声音凯撒科很是高兴,只是他没想到黑曜石这家伙真的说到做到,竟然真的去了花之国,还把古神的核心找到了。
那群家伙确实没有说谎,但我还是不想信过度信任他们,留后手才是正确的选择。谁知道他们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咳咳,教会那边真的派使团过来了,那家伙肯定也在,毕竟作为兽人的他是非常好的使者人选。我真期待他见到我的表情……”
“黑曜石,你现在情况还好吗?我听说接受了古神的力量,不是身体会出现问题,就是精神会崩溃,要不你还是……”
凯撒科听到黑曜石越发虚弱的声音有些担心,他下意识地想提醒对方注意身体,可黑曜石直接开口打断了他:“我好得很,你不用关心我,专注你正在做的事情就好,想想你的家人还有那个孩子吧。”
“哎,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着急,要是不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以后你绝对会后悔的。算了,反正我只是想解救我的家人而已,无论是打破诅咒还是破坏掉那个可怕的国家,原本都和我没有太大的关系。”
凯撒科惆怅地看着手中光芒熄灭的红宝石,前段时间他为了找到妹妹的女儿,不得不暂时放下手头的工作前往切斯特顿公爵的庄园。
没想到那里居然是古神眷属的陷阱,要不是他运气好,真不见得能从那种鬼地方走出来。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出来以后外面发生了好多事情,简直就像这个世界又再次遭遇不眠七夜那种事情一样,他总有种世界就要毁灭的感觉。
除了那些还没有被清理掉的废墟之外,这座城镇真的看不出曾经遭遇过一场可怕的灾难,果然人类还是很坚强的。
凯撒科的思维逐渐发散,他觉得暂时忘记原本的目的发个呆也不错,过度的劳累会让人衰老得更快。
“你看起来一点都没变,兽人难道不会变老吗?”
熟悉的声音伴随着药草的苦香在身边出现,凯撒科扭头看去,正好看见那个介于生死之间,无论是样貌还是气质都与人群有些格格不入的少女,后者对他微微一笑后继续说道:“我能坐下吗?”
“当然当然,请坐。你要喝点什么吗?”凯撒科忙不迭地站起来为尤里希娜拉开椅子,顺便询问她有没有什么想喝的东西。城镇刚刚修复,能喝的饮品恐怕不是很多。
“不用了,我们还是直接进入正题吧,家里还有孩子在等我呢!”
尤里希娜将手放在桌面上,她歪头看了一眼凯撒科面前摆放的茶水和萝卜蛋糕,轻轻笑了笑:“上次见面还是因为你侄女,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呢?难道是为了你自己吗?”
“不是的,这次的事情和我的家人没有任何关系。我还是做个防护吧,以防万一。”
“没问题,你请?”
得到允许后,凯撒科从背包中拿出一个被类似融化的金属笼包裹的矿物放在桌面上,并往里面注入少量的魔力,下一秒一层半透明的光膜由这个魔术道具为中心扩展开,直到把两人完全罩住才停止扩展。
“真厉害啊,这个道具是你自己研发的吧。有考虑投入市场吗?”尤里希娜仰头看着那层泛着虹光的光膜,她感觉这个空间已经被彻底隔开了。
“这个目前只能隔绝声音,还不够完善。我要再把它完善以后才能卖出去,目前只是偶尔拿来用一下。”
凯撒科不好意思地抓抓脑袋后忽然表情严肃起来:“能请你去兽人国一趟吗?那里有很多狂月病患者需要帮助,我能给你报酬,正好这几天我靠制作魔术道具挣了一些钱。”
“你是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是会帮助病人,可狂月病我也无能为力,更何况大量狂月病患者,你是不是有别的目的?”
尤里希娜忽然觉得头大,她忽然有种所有人都知道些什么又在预谋什么的感觉,而她就是个被驱策的蚂蚁……不对,她只是个热心的普通活尸,不要难为她好吗?
“目的……我也不清楚这么做会引发什么后果,但你能保密我接下来告诉你的事情吗?我答应过那个孩子不说出去的,现在的情况不容许我这么做了。”
尤里希娜用那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凯撒科,她忽然长长地叹口气:“你说吧,说完以后我再决定该怎么做。希望你不会讲太久,我的时间很宝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