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吗?
“你前天陪了修,昨天陪了闻博彦……”
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在她的衣襟上,温柔缱绻。
之后哪怕夜墨兮回帝星常住,他也没多少时间能陪她,天赋学院里蓝媚儿遗留的那些问题还有攻击型向导系的事情都等着他回去处理。
夜墨兮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唇上。她怎么看的下去米迦勒首席这副表情,终究是她辜负了他们的真心,做不到一辈子只对一个人好。
夜墨兮其实很少帮自己的伴侣脱衣服,即便有也大多都是睡衣一类的,看起来手忙脚乱的一通忙活,实际上也就才解了几个扣子,而她自己的衣服早就落了地,最后还是米迦勒首席等不及,直接拽着自己的衣服一扯……
“滋啦”一身名贵的定制长袍成了碎布落在地上。
接着,他俯身抱起她抬脚踏入浴缸里。
浴缸有恒温系统,水温适宜,雾气缭绕间,米迦勒首席瞥见夜墨兮准备的酒。夜墨兮也看到了,眼神亮晶晶的,这小丫头啊,莫不是想假公济私?
孕期不能饮酒,但是这种特制的睡前酒其实含酒精极少,更多的是特殊调配过的药物,对滋补精神力有绝佳的效用。
他端起酒杯摇了摇,仰头喝了一大口,然后俯下身哺喂给夜墨兮,两人唇齿交缠间,赤红色的酒水有一点儿顺着她的唇角向下滑落到纤细的脖颈间。
米迦勒首席眸色一深,趁着夜墨兮被他亲的迷糊间,举起手里的酒杯把剩下的酒水倒在了她肩窝处。
酒水有些凉,刺激的夜墨兮浑身一颤。她刚想睁开眼睛,双眼却又被一只大掌蒙住。
“别动!”米迦勒首席的声音暗哑,带着些许旖旎,那只原本捂着夜墨兮眼睛的手撑在浴缸边缘,俯下身顺着夜墨兮的脖颈往下,粉色的舌尖一点一点的舔掉夜墨兮身上的酒水。
“嗯……啊……”
他的唇舌仿佛带着火,肩窝处的酒水也仿佛被点燃了,唇舌滚动间夜墨兮只觉得身体仿佛软成了一滩水。
“真甜……”米迦勒首席舔了舔唇角,握着夜墨兮的腰肢,稍微挪动一下就把两个人的位置换了。
“墨兮……我的宝贝……”
米迦勒仰头看着夜墨兮迷乱的眼神,水波摇曳,两人的头发缠绕在一起几乎铺满了整个浴缸,柔软和坚硬相碰撞,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直到余韵刺激下,夜墨兮张嘴咬破了他的锁骨处,她尝到了口中的腥甜。
“对不起!导师……我不是……”故意的。
米迦勒首席毫不在意的摸了一下,有些痛,这可是墨兮给他的奖励,他怎么会生气?
修回来的时候,封晏皊正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稍早夜墨兮肚子饿了偷跑下楼找吃的,自己也忍不住在厨房又加了两道菜。
这时,米迦勒首席也下楼了,刚刚他接了天赋学院院长的通讯,一直聊到现在。男人即便穿着素色的家居服也难掩矜贵,不知道是不是家居服的领口太大了,露出了他右边锁骨处那道小小的牙印。
修的神色变了变,他身上只有后背有夜墨兮情动时挠出来的血痕,这个季节总不能让他光膀子吧?
夜墨兮往封晏皊身边靠了靠,她有看着米迦勒首席抹了药,但可能当时咬的太用力了,这会儿还能看到红彤彤的牙印。
好社死啊!
她都不敢看修的眼神,就怕一个对视,他直接说要她给他同样的位置也咬一个!
修倒是没这样做,米迦勒这家伙总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用闻博彦的说法就是闷骚型的,如今这是打算明着骚了?
晚饭后,因为时间不早了,封晏皊就陪着夜墨兮在别墅里散步消食。
璐雪星淼怀孕时,龙家兄弟俩和佐希还是2S级,可夜墨兮怀孕时,封晏皊早就突破了3S级,她肚子里的孩子非同小可,所以叶天骄做主给他放了长假,除非重大危机,否则不管是谁下的命令,他都有权驳回。
“泰勒家和塔尔萨家族由喆依领队,已经验证过铁鼎说的那个矿产星球,确实有产量不低的能源晶石。”
不过铁鼎鸡贼,只说不到正式交易,他们有权继续开采,那些他要觉醒兽魂的来自战神星系的人如今夜以继日的开采着能源晶石。
“那名额呢?他让步了?”
封晏皊摇头。
“他只肯让两个名额。”讨价还价人之常情。
那就有点儿棘手了!
“那告诉他,我们再让两个名额,反正我的最终成交意向就是至多十六个人。”
铁鼎这人倒是知趣,没像蓝媚儿一样给些她喜欢就觉得别人也得喜欢的没用的玩意儿,能源晶矿放在哪个世家面前都是一笔巨款。
铁鼎要不要一统战神星系是他的事儿,至于之后他的野心发散会不会想一统星际……反正其他四大星系如今关系最普通的璀璨星系,最起码不会跟他们反目成仇。如此,除了战神星系,他也翻不出什么风浪。
“对了璀璨星系那边的拍卖会,确定要交给仲柏家吗?”
夜墨兮点头。
仲柏家在星际风评毁誉参半,不过夜墨兮对他们还是信赖度很高的。
封晏皊在光脑上点了几下。这种事情,自然还是交给闻博彦这种专业人士。
很快,闻博彦发来连环夺命call。
“封晏皊,你是累不死我心不甘是吧?你要不要看看我这里的办公桌上还积压着多少待办事宜?你还能不能有点儿人性了?信不信我告诉乖宝,你欺负我……”
封晏皊挑眉,点开自己的光脑,递到夜墨兮面前。
嗯?
“不能只让马儿跑却不给他充能。”
了解!
对付闻博彦这种明骚她信手拈来。
夜墨兮清了清嗓子,低头往光脑凑了凑:“哥哥对不起,都是我不好给你增添了这么多的工作。你肯定很累吧?如果累的话,那就多休息一下吧,不然累坏了你,我可是要心疼死了呢……”
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封晏皊已经俯身吻住她的唇。
“只心疼他吗?”这个吻只持续了不到三秒浅尝辄止,可是封晏皊的唇却并没有离开,炙热的呼吸吐在她唇上。
“最心疼的当然是我家阿皊!”
夜墨兮抬手搂住他脖子撒娇:“那阿皊会心疼腿疼的鹿鹿,抱她回去睡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