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员工调侃道,“应该是吧!你们看看,此时的钱小姐笑脸如花,以前面对我们,那高冷霸道总裁的形象,荡然无存。”
听到员工们的这些话,钱玉玲并不生气,反而跟二呆的身体贴得更紧,好像在宣示主权,身边这个男人,就是我的,你们有意见吗?
走出公司,钱玉玲这才想起,“张老板,你说请公司高层去豪情大酒店,我们还没有预约呢,还好这豪情大酒店的总经理,是我大学同学,叫陶莹莹,我这就打电话预约。”
说着,便掏出手机,拨了陶莹莹的电话,电话那头,很快就接起了电话,“喂,钱玉玲,你这个小浪蹄子,最近有那么忙吗?一直不跟我联系。”
“你我都在自己的岗位上,努力的工作着,都很忙,所以就少了联系,我们新任董事长,晚上想在你们酒店,宴请公司领导层聚聚,估计有六十人,你安排一下。”
“还是老同学好,知道照顾我的生意,你放心吧,我把三楼宴会厅,给你们留着就是。”
钱玉玲挂了电话,“张老板,晚上的聚会搞定,反正离我家也不远,我们边走边聊,回家看看我的爸爸妈妈,好吗?他们总是在念叨着你,让我陪你上我家看看。”
“好吧,反正下午闲着也是闲着,去看看叔叔阿姨也好。那我们去超市买点礼物。”
钱玉玲撅着小嘴,“买什么礼物哦!又不是新姑爷上门。喂,张老板,我问问你,你到底有多少女人?”
二呆瞪了她一眼,“钱玉玲,你以为我是皇帝,有三宫六院啊!”
钱玉玲哈哈大笑,“你还不高兴呢!那个钟经理,就对你有意思,你们那个了没有啊?”
二呆心里一惊,没想到这钱玉玲,察言观色的本领倒是不赖。于是一本正经的说,“怎么说呢,我也从她炽热的眼神中,知道她对我有意思,不过,我实在不想再去,伤害这些无辜的女人了。虽然两情相悦,是天经地义,水到渠成的事,但是,我这辈子伤害的女人太多了。我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欢愉,而毁了她们一辈子。”
见身边的男人,能对自己坦情相待,钱玉玲不由得对他又多看了几眼,“张老板,其实,每一个女人,都喜欢风度翩翩,成熟稳重,帅气多金,有本事的男人,而你呢,正是女人们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所以呢,美女爱英雄,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二呆叹了一口气,“唉,都怪我以前没有自控能力,导致了现在都有十多个美女喜欢我,爱慕我,有时候,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所以就阴差阳错的,跟她们发生了关系。”
钱玉玲咯咯的笑了起来,“张老板,你这叫得了便宜还卖乖,人家一个黄花大闺女,跟你你情我愿的,把自己最珍贵的宝贝,而且都是心甘情愿,毫无怨言的给了你,可见她们对你用情至深,你可不会辜负她们。”
“我会好好的对她们的,这个你放心。”
不知不觉,他们经过一家超市。二呆进去,给叔叔买了两条好烟,又给阿姨买了补品,足足两大袋,花了一万多。
见二呆这么慷慨大方,钱玉玲倒有点不好意思了,“张老板,我只是陪着你,去我家里看看,认认门,而让你这么破费,好尴尬啊!”
“我总不能空着手去见长辈吧?玉玲,你就当新姑爷上门,不就高兴了。”
钱玉玲顺手就给了他一下,“你想得倒美!”不过心里美滋滋,甜蜜蜜的。这辈子能有这样优秀的男人疼着,爱着,惦记着,倒也愿意。
来到一栋欧式二层别墅的院场,钱玉玲敲了敲院门。
这时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打开了门,“哟,小姐回来了,身边这个帅哥,是你男朋友吧?”
“韩伯,不是,他就是我们公司董事长。”
“瞧我这眼力见,不知道董事长前来寒舍,有失远迎,还望见谅啊!”
二呆赶紧上前跟管家握手,“韩伯不必客气,贸然前来打扰,是我冒失了。”
钱玉玲陪着他走进别墅,钱旺国夫妇,见是救命恩人张老板,赶紧起身,“张老板客气了,来就来呗,还买了这么多礼物,让你破费了。老婆子,快去倒茶啊!”
玉玲妈这才回过神来,“好好好,我去倒茶。”
二呆坐下来,跟钱旺国聊了一会天,看到他说话都吃力,而且面黄肌瘦,眼圈腊黄,“叔叔,你这些天感觉浑身无力吧?估计是急性肝炎。我来帮你看看。”
钱旺国诧异的看着他,“张老板,你会治病吗?”
“略懂一二,让我来帮你治治吧!”说着,便一只手按住他的天灵穴上。一股真元之气,慢慢的输入了钱旺国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钱旺国顿时感觉到,一股暖流涌入全身,霎那间自己神清气爽,舒服极了。
大约半个小时左右,二呆大汗淋漓,才收回真气。然后从兜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三粒药丸,“叔叔,每天一粒,连吃三天,你的病就会好的。”
钱旺国感觉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张老板,后生可畏啊,你就是一个全能人才,无所不能啊!”
正在这时,钱玉玲的手机响起,是豪情大酒店的经理,陶莹莹打来的。“钱玉玲,呜呜呜,刚才云城谭司令员的孙子谭永恒,就是暗恋了我三年的那个学长。说晚上要包下我整个豪情酒店,要向我求爱。答应你们的宴会厅,晚上估计不能答应你们了。”
二呆也听到了陶莹莹说的话,不由得火起,“玉玲,这买卖还得分个个先来后到吧,今晚我们偏去会会他。”
钱旺国赶紧劝道,“张老板,咱们还是退一步吧 ,忍得一时之气,省得百日之忧。再说,这个谭永恒,仗着他爷爷是司令员,在云城,几乎可以横着走。而自己身边又有一帮狐朋狗友,真的是地方一霸,连黑道的耿超 ,也忌惮着谭永恒的爷爷是司令员,都是井水不犯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