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为了以防万一，沈渊又抬了抬眼，对着虚空开口：
“系统，你显示的复活次数是准确的吧？不会搞什么虚标、实际不够用这种阴间操作吧？”
【……】
系统罕见地沉默了两秒。
【放心，复活次数是根据宿主当前实力进行计算的，如果宿主实力有大幅度提升，复活次数也会相应减少】
【这是实时显示的】
【另外友情提示一句，100级为实力分水岭，100级之后，每次复活的灾厄本源消耗将会翻倍】
“嘶……”
沈渊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翻倍？
那就是说，等他升到100级，复活次数直接就砍半了？
九百多直接变成四百多？
这也太狠了吧！
那自己要是卡着99级，不晋升100级行不行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否决了。
想要获得恢复灾厄本源的能力，就得把死亡抽卡系统继续提升。
而想要系统升级，那晋升到100级就是必须的……
一环扣一环，全是连环套路。
“真是阴险啊……”
沈渊咂咂嘴，吐槽了一句，也不浪费时间，继续问道：
“我确认一下，死亡抽卡系统下一次升级，是提升到主宰阶吗？”
【是】
“主宰阶就是系统的上限了？”
【是，也不是】
“……”
是也不是？
沈渊捏着下巴，沉思了片刻之后说道：
“你的意思是，就目前的状态来说，主宰阶确实是上限。但如果我能达成某种条件，系统的上限还能再往上提，对吧？”
【没错】
沈渊双眸闪过一抹光芒：
“这个条件是什么？”
【系统和宿主完全融合】
听到「完全融合」四个字的时候，沈渊便已经大概明白了。
果然和灭皇说的一模一样。
灭皇不愧是有经验的老牌强者，还是比他见多识广啊。
“那完全融合的具体方法是什么？”
【寻找「寰宇灵胎」】
“？？？”
沈渊一头雾水。
寰宇灵胎？
这名字听着就玄乎，他别说见过了，连听都没听过。
“什么是「寰宇灵胎」？”
【当前内容未解锁，请宿主更换问题】
“……”
沈渊一脸黑线。
合着说了半天，关键信息又锁了是吧？
“你这不纯纯谜语人吗？知不知道我最烦这种话说一半的？”
【本系统不是人】
机械音毫无波澜地补了一句。
“……行，你赢了。”
“倒是终于说了一句实话，你不说，那我就猜吧。”
吐槽归吐槽，线索还得自己挖。
沈渊迅速静下心来，梳理了一下思路：
“其实，你这句话也不算是没有一点线索，至少这个「寰宇灵胎」和灾厄之源还有灵帝的镇天冢无关。”
沈渊想起了灭皇曾经提起过的一个名字。
一个独特的族群。
界灵！
“接下来的线索是否和「界灵」有关？”
嗡——
熟悉的嗡鸣声再次响起。
【恭喜宿主，触发线索词汇，成功解锁系统本源碎片（编号3）】
“果然！”
沈渊打了个响指，脸上露出笑意。
“不得不说，灭皇前辈还真是得了mVp啊……”
“要是没他，我今天恐怕要在系统这里吃瘪了。”
感慨一句之后，沈渊立马接着问道：
“现在能说了吧？到底什么是「寰宇灵胎」？”
【「寰宇灵胎」，即是界灵的本源核心】
“界灵本源？界灵到底是什么？能不能详细介绍一下。”
【界灵便是界域之灵的简称，目前的「天灵界」，还有每个「人间界」和「百诡界」等独立区域，都可以称之为界域】
【界域之内能量充盈、法则完善，而且形态不一，久而久之，天地之间逸散的能量逐渐诞生了意识，便形成了界灵】
【而我，便是界灵的形态之一】
沈渊有些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他完全没有想到，系统居然就是界灵！
【所以，想要让我与宿主完成灵魂层面的完全融合，需要以另一枚界灵本源——也就是「寰宇灵胎」作为介质，才能完成最终契合】
沈渊沉默片刻，快速消化了一下当前的线索，然后接着开口问道：
“那我该如何获得「寰宇灵胎」？”
【宿主可以先找到另一个界灵，以它为基点，利用「牵机引」去尝试寻找】
“另一个界灵……”
沈渊揉了揉眉心。
得，兜兜转转，又回到了一开始灭皇的建议。
只是，自己应该怎么寻找这另一个界灵呢？
从这种诞生条件来看就知道，界灵必然十分稀少。
而且小世界大概率是不存在界灵这种生物的。
“看来只能等去了「天灵界」之后再碰碰运气了……”
沈渊默默将这件事加入自己的计划清单之中。
“下一个问题，你的来源到底是什么？是来自灭皇和灵帝吗？”
【是的】
【系统的能力集结了灭皇的灾厄本源，并且通过灵帝本源连接了灵帝的镇天冢】
【死而复生能力源自灾厄本源，所有抽卡奖励的道具、技能等等则源自镇天冢】
“你不断从镇天冢内偷东西，难道灵帝不会发现吗？”
【严格来说不是偷，而是利用灵帝的本源能量复刻他镇天冢内拥有的道具】
“哦，也就是盗版呗……那灵帝的本源能量，和灭皇的灾厄本源，当初是怎么凑到一起的？”
【两种能量都在天地之间逸散，在虚空乱流中偶然相遇】
【碰撞初期，两种能量散发出来的威力甚至将一个小世界夷为平地，双方打得难舍难分，僵持不下】
沈渊听得咋舌。
两团能量打架，直接干碎了一个世界？
这么猛的吗？
“那最后怎么没打下去，反而凑成你了？”
“总不能是打着打着打出感情了，因恨生爱了吧？
【……】
系统又一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其实，两股本源并未真正融合，只是达成了动态共存的平衡状态】
“共存状态？”
沈渊脑子里灵光一闪，脱口而出：
“难道说……就像是我体内的天灵气和诡煞气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