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四合院。
易中海家的灯火闪烁不定。
屋里,陶虹正娇嗔着靠在易中海怀里。
“老易,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给你生了儿子,你就把那养老钱分我一半。”
易中海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呼吸急促。
他这辈子最缺的就是儿子。
如今陶虹说有了,他哪还管什么道德廉耻。
“给,只要是我的种,我都给。”
他正要去摸陶虹的手,突然觉得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种绞痛来得毫无征兆,疼得他冷汗直流。
陶虹也是脸色一变,捂着肚子倒在炕上。
“哎哟,老易,我……我肚子疼……”
院子里,许大茂正趴在窗户缝往里看,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那一包巴豆粉,李向前让他分两次下,效果翻倍。
正得意着,他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好看吗?”
许大茂吓得差点原地起跳,回过头,正对上许相容那似笑非笑的脸。
“姐……相容姐,我这……我这是查哨呢。”
许相容冷哼一声,手里把玩着一根细长的银针。
“许大茂,管好你的嘴,要是这事儿传出一句是向前让你干的,我就让你这辈子都当不成男人。”
许大茂裆下一凉,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敢,绝对不敢!”
许相容转过头,看向那间紧闭的房门,眼神中满是厌恶。
这种脏事,本不该脏了向前的身子。
既然那些人想玩火,她不介意顺手添一把柴。
……
深夜,单家老宅。
李向前坐在书房里,面前是一个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老者。
“向前,你信里说的‘网’,铺开了吗?”
老者开口,声音如同洪钟。
李向前恭敬地递上一杯热茶。
“师父,风已经起了,明天那台发电机就会‘出问题’,到时候,那些潜伏在厂里的钉子,都会跳出来救火。”
“你就不怕玩砸了?那可是国家的财产。”
单宏志盯着自己的小徒弟,眼里满是激赏。
“破而后立,不把那些烂掉的零件拆了,新机器永远跑不快。”
李向前站起身,走到窗边。
外面,大雪纷飞。
“四九城的规矩太旧了,我想写点新的。”
他的背影在灯光拉得很长,像是一座巍峨的山峦。
在那件普通的工装下,那颗炽热却又冷静到极致的心脏,正随着时代的脉搏一同跳动。
这一夜,无数人在雪中失眠。
有人在算计金钱,有人在谋划权力,有人在挣扎求生。
而李向前,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知道,当明天的太阳升起,这座城,将彻底属于他。
雪,还在下。
覆盖了所有的罪恶。
也见证了一个新时代的诞生。
李向前推开书房门,走进风雪之中。
每一步,都踏得极实。
那是他通往巅峰的阶梯。风雪裹着哨子声。
李向前踩在厚厚积雪上,脚下发出扎实的咯吱声。
他没回四合院。
那个充满了算计、臭汗和尿骚味的地方,此刻正闹腾着。
易中海家的门缝里,正往外渗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气味。
那是巴豆粉发作的味道。
这位平日里最爱讲道德、摆谱的八级工,现在正光着两条老腿,在炕头和便桶之间疯狂往返。
陶虹捂着肚子,脸色蜡黄,半个身子挂在炕沿呕吐。
“老易……你那……你那水里有毒……”
易中海根本顾不上说话。
他感觉肠子像被人用钩子使劲搅动,每一次发作都让他眼前发黑。
什么养老钱,什么亲儿子,在这一刻全都化成了对茅坑的渴望。
许大茂躲在远处的影影绰绰里,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他揉了揉发酸的腮帮子。
“真特么绝了。”
想起刚才许相容那根亮晃晃的银针,他脖子后头又冒出一层冷汗。
那娘们儿,长得跟天仙似的,心肠比黑瞎子还狠。
这院里,谁都能惹,唯独不能惹李向前。
惹了李向前,许相容那是真敢杀人。
许大茂吐了一口唾沫,心里却盘算着另一出戏。
既然陶虹这娘们儿敢背着自己勾搭易中海,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明天厂里的那场大戏,他得去加把火。
……
清晨,红星轧钢厂。
天色还没亮透,灰蒙蒙的雾气压在烟囱口。
杨厂长披着大衣,急匆匆地往一号车间跑。
李怀德跟在后头,脚底下一滑,差点摔个大马趴。
“老杨,慢点儿!”
“慢个屁!发电机组要是烧了,咱俩都得去喂马!”
杨厂长嗓门极大,震得房檐上的积雪直往下掉。
车间里,气氛冷到了冰点。
那台从老大哥那儿弄回来的核心发电机,正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青烟一缕缕往上冒。
周围围了一圈工程师。
陈立明眉头拧成一个死结,手里捏着扳手,却迟迟不敢下手。
“这不对,昨儿检查还好好的。”
李怀德眼神闪烁,在人群里扫视。
他看到贾东旭正缩在角落里,神色慌张。
那是他扶持的人。
也是他用来牵制易中海的棋子。
但这会儿,这颗棋子显然被吓破了胆。
“易中海呢?他人呢?”
杨厂长怒吼一声。
“报告……易师傅……易师傅拉肚子,请假了。”
一个小学徒战战兢兢地回话。
杨厂长气得把帽子往地上一摔。
“关键时刻掉链子!废物!”
这时,人群被拨开。
李向前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背着工具包走了进来。
他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和善笑容。
“师父,我来试试?”
陈立明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忧虑。
但他知道这徒弟的本事。
八级工的底子,大学生的脑子。
“向前,小心点,这机器金贵。”
李向前点点头,目光落在发电机的轴承处。
那里有一处极其细微的变形。
是他昨天亲手留下的“小礼物”。
为的就是让某些藏在暗处的人,觉得机会来了。
果然,人群后方,几个原本沉默寡言的技术员开始交头接耳。
他们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莫名的狂热。
“这机器要是修不好,那就是苏联专家的设计有问题。”
“对,咱们得向上头反映,不能让这种残次品坑了咱们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