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数控机床的项目落地，我会留出一部分民用的配额，到时候你来经营。”
娄振华眼睛亮得惊人。
这哪是宅子换配额，这是在给他送一座金矿！
院子里。
傻柱正和许大茂蹲在一起嘀咕。
“大茂，你说咱这兄弟，现在到底算啥官？”
许大茂撇撇嘴。
“官？向前兄弟现在是这个！”
他竖起大拇指。
“以后咱这院，不，这四九城，他说话才叫板上钉钉。”
刘海中在一旁听着，心里那个悔啊。
当初怎么就没把刘光天刘光福送去给李向前当徒弟呢？
甚至连易中海，此时也有些动摇了。
“难道，老易我的那套生存法则，真的过时了？”
易中海看着李向前那间亮着灯的屋子，第一次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算计和伪善，都像笑话一样滑稽。
而李向前，正坐在书房里。
他翻开笔记本，在那页【杀】字后面，轻轻画了一个勾。
第一个对手，已经倒下。
下一个。
该轮到谁了？
他嘴角微微上扬。
在这个风起云涌的时代，他的崛起，才刚刚进入序章。
窗外的雪彻底化了。
泥土里，新芽正在悄悄拱土。
这是一个旧秩序崩塌的夜晚，也是一个新帝国建立的清晨。
李向前看着熟睡的许相容。
“规矩，我定。”
他关掉灯。
黑暗中，他的双眸比星辰更亮。
天刚蒙蒙亮，四合院的屋檐挂着残雪化的冰棱子。
李向前推开窗，冷冽空气钻进肺里，让他彻底清醒。
陆某人倒台的消息，怕是已经传遍了某些圈子。
他穿好棉袄，正准备去洗漱，就瞧见贾东旭鬼鬼祟祟地在月亮门那儿探头。
贾东旭眼眶发青，身形消瘦了不少，原本那股子窝囊劲儿里，竟透着几分癫狂。
“向前，早啊。”
贾东旭搓着手，笑得比哭还难看。
李向前扫了他一眼，没接话，径直走向水池子。
他知道贾东旭想什么。
陆某人一倒，厂里人事要大变。
李怀德现在成了李向前的“猎犬”，贾东旭这个把媳妇送出去的“进身之阶”，怕是心里正打鼓。
“有事儿？”
李向前吐掉漱口水，声音清冷。
“没……没啥，就是想问问，李厂长那儿，最近有没有啥风声？”
贾东旭压低声音，眼神里全是惶恐。
他怕被李怀德当成擦脚布给扔了。
李向前心里冷笑。
这男人为了往上爬，连脸都不要了，现在倒知道怕了。
“你该问李厂长，问我干什么？”
“往前走，别回头，东旭哥。”
李向前拍拍他的肩膀，力道不大，却让贾东旭打了个冷战。
这声“东旭哥”，听得贾东旭浑身毛孔都立起来了。
他看着李向前的背影，总觉得那是一座翻不过去的大山。
刚回屋，许相容正扶着腰起身。
她那双漂亮的眸子亮晶晶的，透着股狡黠。
“姓陆的真进去了？”
许相容压低声音，手却轻柔地抚着肚子。
李向前点点头。
“师父出手，雷厉风行。”
许相容轻轻哼了一声，嘴角翘起。
“他活该。”
“不过向前，娄家那边送了宅子，陈雪茹和徐慧真那儿，你打算怎么交代？”
李向前动作一僵。
这正是他头疼的地方。
红颜知己多了，也是一种甜蜜的负担。
许相容见他不说话，笑得更欢了。
“放心，有我呢。”
“她们几个，我来安抚。”
李向前看着自家媳妇，心里感慨。
谁能想到，这看似温婉的女人，其实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不仅武艺高，这份驭下的手段，怕是宫斗剧里都能活到最后。
“辛苦你了。”
李向前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
他得加快步子。
不管是上大学，还是数控机床的项目，都是他博弈的筹码。
在这个资源匮乏的年代，掌握了核心技术，就等于掌握了生杀大权。
吃过早饭，李向前骑上自行车直奔雪茹绸缎庄。
陈雪茹正指挥着伙计搬运一批新到的料子。
这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旗袍，外头披着狐裘，浑身散发着一种名为“女王”的气场。
可一瞧见李向前，那股子傲娇劲儿瞬间散了大半。
“哎哟，大忙人，还记得我这小店？”
陈雪茹扭着腰肢走过来，嘴上不饶人，眼神却粘在李向前身上。
李向前把从老毛子那儿弄来的一块机械表递过去。
“给你带的。”
陈雪茹撇撇嘴，接过来却直接戴在了手腕上。
“陆家的事儿我听说了，动静不小。”
她压低声音，凑到李向前耳边。
“你那三师兄韩飞虎，最近在黑市扫货扫得凶，是不是要出大事？”
李向前心中微动。
陈雪茹的商业嗅觉，果然比一般人要灵敏得多。
“是大变局。”
“雪茹，绸缎庄的生意收一收，往民需品转。”
“过阵子，我给你弄批配额。”
陈雪茹眼睛一亮。
她太清楚“配额”两个字的分量了。
在这年头，有钱买不到东西是常态。
有了李向前给的这条路，她这雪茹绸缎庄，怕是要变成四九城的金窝窝。
“算你有良心。”
她拽着李向前的袖口，声音酥软。
“今晚留下来？”
李向前轻轻摇头。
“下午要去师父那儿，还有一堆烂摊子。”
陈雪茹虽然失望，但也知道轻重。
她摸了摸还没显怀的肚子，眼神里透着股狠劲。
“成，你忙你的。”
“我陈雪茹的孩子，将来一定得是这四九城最风光的。”
离开绸缎庄，李向前又去了小酒馆。
徐慧真正在柜台后面算账。
这女人比陈雪茹沉稳得多，做事一板一眼。
瞧见李向前，她只是微微点头，眼神里却满是柔情。
“向前，喝口热茶。”
徐慧真递过一个搪瓷缸子。
“娄家那边的宅子，你也别太往心里去。”
“晓娥那孩子实诚，娄老板也是为了求个安稳。”
李向前喝了一口水，热气熏得他眯起了眼。
“慧真，你也一样。”
“等大学名额下来，我带你一起走。”
徐慧真愣住了。
她这身份，上大学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你能行？”
李向前放下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