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三皇子这话,孙山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自己好歹是寒窗苦读十年,凭借着才华科举入仕。更是因为与丞相一个祖宗而搭上丞相一脉的关系。
三皇子只是个被赶出权力中心的落魄皇子,怎敢如此侮辱自己。今天势必要给他一个教训,也好报丞相的知遇之恩。
“殿下,下官只是提出合理的怀疑,你又何必气急败坏侮辱下官呢?如果殿下的钱财来路没有问题,不妨让下官搜查一番,也好还殿下清白。下官可是听说丞相家的银子有记号,一看便知。”
“啪!”
苏方猛地起身,一巴掌摔在孙山脸上,将他打的一个趔趄。
“放肆”
苏芳打完一巴掌还不解气,再次拔出腰中长剑,作势就要一剑刺向孙山。
刚刚被一巴掌扇的还没回过神来的孙山,看到一道光芒向着自己袭来,吓得亡魂皆冒。
晨希轻咳一声,阻止了苏方。
“真是一个读书读傻了的家伙,可惜了,心思没放在正途上。”
孙山脸色有些凝重,眼前的三皇子好像与传闻中不符,他手下这些人是真想杀了自己。此次行动的确有些孟浪,他可不是孙家主家的人,在皇家眼里跟奴才没啥区别。
别看眼前的三皇子失势被逐出京城,可再怎么说,人家也是皇子。自从当今陛下。弑兄杀弟囚父抢弟媳后,对亲情格外看重。皇子们再怎么闹,当今陛下都没有过于严厉的处罚。
别人暗地里对付三皇子倒没什么,只要没被抓住把柄就行,可他刚刚的行为,分明是大庭广众之下来找三皇子的晦气。这不是妥妥的作死行为吗?
污蔑皇子, 他要是拿不出切实的证据,那不是在打皇帝的脸吗?
想到这,孙山刚刚挺直的脊背慢慢弯了下去。
他身后的那些衙役一个个悔得肠子都青了,今天出门真是没看黄历,居然跟着孙山这蠢货出来欺辱皇子。
今天这事估计不能善了了,就是不知道他们这些小喽啰,能不能逃过一劫。
只听晨希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色彩传来,宛如在读抄家灭族的圣旨。
“本王本来给了你一次机会,可你不但不珍惜,反倒认为本王软弱可欺。既然你这么想见你太奶,那本王也只好大发慈悲的送你一程。”
孙山心中一惊,强忍恐惧说道。
“殿下这是何意?下官不太明白。”
孙山感觉脖子有些发痒,眼神迷离的好像看到远处太奶在向他招手。
他不敢去想象那种可能性,自己不但是朝廷命官,还是孙氏族人。三皇子殿下怎么敢?
“侮辱陷害皇子,按律当斩。”
此事想要就此揭过,真当本王没脾气了。暗处的人前两天杀了不少,这明面上的也需要杀鸡儆猴。这孙山既然凑上来了,那就拿他当这儆猴的鸡吧。
听到三皇子的命令,早就在一旁忍耐到极限的苏方立刻冲上去一脚将孙山踹得跪倒在地。
苏方这一脚可不轻,只听孙山的膝盖与地面接触时发出来的闷声。这膝盖骨估计都碎了。
死亡的恐惧早已盖过一切,孙山完全顾不上膝盖上的疼痛。如同发癔症般,嘴里不停念叨。
“殿下你不能杀我,我是朝廷命官,我是孙氏族人……”
苏方站到孙山背后,一手抓着他的头发,一手拿着长剑,如同割麦子般,将他头颅割下。脖子上碗大个疤,瞬间血流如注。
虽然晨希在其他世界早已见惯这些血腥画面,但不代表他不觉得恶心。这苏方真是个大老粗,也不知道将人带到门外去解决。这饭接下来该怎么吃?还好自己已经饱了。
孙山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临死的那一刻,眼神中还充满了恐惧与不可置信。
他估计到死都不敢相信那个传言中唯唯诺诺。没有母族靠山的三皇子,居然真的敢杀朝廷命官。
还好晨希没有打开读心功能,要知道他这么想,那得一口盐汽水喷死他。
晨希没来,原主唯唯诺诺,被兄弟和大臣们诬陷,赶到边疆,半路上却窝窝囊囊的被刺杀而死。
现在晨希来了,被兄弟和大臣们联手诬陷,赶到边疆封地已成既定事实那就不说了。要是别人还欺负到头上都不敢杀,那晨希不白来了吗?
孙山死了,随着他来的那些衙役一个个吓得亡魂皆冒。这哪是什么懦弱皇子,这简直就是一个杀神呀。
一个个瞬间秒跪,磕头求饶。
听着他们如鸭子般吵闹的求饶声,晨希内心古井无波。他早已用望气术观察过这些人。这些人头顶上多多少少都有血煞之气。说明这些人作孽不少,手上都有人命。如此,晨希哪有放过他们之理?
不过对方这么多人,杀他们的理由肯定不能跟孙山一样。毕竟这些家伙进来后可没说几句话。
“都别求饶了,本王给你们一次活命的机会。”
听到三皇子如此说,一个个都兴奋的喜出望外,再次磕头表示感谢。
“都别高兴的太早,你们现在抽出腰间的刀,这间酒楼里暂时就只有我们这么多人,只要你们能冲出酒楼大门,本王对你们所犯之事既往不咎。”
这些衙役看看四周在这间酒楼里吃饭的人的确不多。他们几十人如果齐心协力冲出去。就算对方阻拦,那至少也能活一大半。
“怎么,考虑好了吗?本王的耐心是有限的,要再不跑,那就引颈就戮吧!”
话音刚落,很快就有人按捺不住,向着门外跑去。紧接着越来越多的衙役向外面冲。一个眼神识趣,苏方将军立刻带着一队亲信提刀就砍。
靠近门口边的砍杀声,早已吸引了街坊四邻,看热闹是刻在华夏人基因里面的,街坊四邻一个个伸长脖子想往里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快,周围的人看到酒楼大门打开,随之冲出了几个身上血淋淋的衙役。
这几人满脸惊恐,同时又带上了一丝喜悦,终于冲出大门了,他们活下来了。
然而不等他们高兴,随着嗖嗖几声。几支利箭从酒楼内射出,直射他们的咽喉。好不容易跑出来的技能,随之毙命。
周围的百姓见此一幕,惊恐无比,快速关上大门。
百姓的悠悠之口不是需要防范,而是要引导。
晨希走出酒楼,他知道那些被如此血腥一幕给吓到的百姓都躲在门后,等待接下来的发展。
晨希提高嗓音,甚至用上一丝精神力,将他的声音扩散的更远。
“各位乡亲们,本王是当今皇帝第三子李恪,你们的知府不问青红皂白,带着几十名衙役,来给本王难堪。甚至污蔑本王的钱财乃是偷盗丞相家得来的。如此大辱,本王岂能饶他!皇家的威严,可不允许别人随意践踏,故此本王将他就地正法,然没想到他所带领的这些衙役居然如此忠心,为了给孙知府报仇,居然提刀想要行刺本王,其罪当诛,那些衙役虽然已经被本王就地正法,但他们的罪行不可就此简单揭过。”
晨希一边演讲,一边号召大家。让他们积极去找孙山和他手下人的罪证。
正所谓无风不起浪,他们那群人平日里欺男霸女惯了,一直没有人敢触他们的霉头来。今天终于有人能收拾他们了,百姓们都喜出望外,奔走相告。
苏方也是后知后觉,这才意识到自己杀了一个朝廷命官。不过他也不怕,自己已经上了三皇子的贼船,没有后悔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