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情况特殊,属于快要崩坏的世界。正好被系统发现了,赶紧抢过来。
这种快要崩坏的世界,对于一些快穿者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因为这样的世界,世界意识已经处于消散或是已经消散的状态。如果在这种世界里做任务,能稳住世界崩坏的趋势,就会得到世界本源的青睐。能将一方世界收入自己的收藏之中。以后无论是改造当成后花园,或是创造自己世界时,将其融入进去都是不错的材料。
晨希已经从系统那里对这方世界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一般来说一个正常的世界都是讲究邪不胜正。无论阴暗处有多少邪恶,但至少光明是占主导的。
但在这方世界里,虽然表面上看着还算正常,但内在已经完全腐败。就像一个进了空气的西瓜,里面已经腐烂的不成样了。
政府、警察,军队,或是舆论媒体。凡是你能想到可以给自己正义的地方,其实都已经被黑暗所腐蚀。
世界已经固化成一个金字塔形状,最顶尖的那1%的人制造出恐怖暴力血腥的游戏拱5%的精英娱乐。剩下的全都是给他们提供娱乐的玩具。
世界在发展的过程中,世界意识通常是不会随便干预的,因为这样很有可能会带来未知的后果。所以当这方世界意识发现整个世界都在冒黑气时,已经为时已晚。
世界意识在消散前,用最后的能量从平行世界拉来一个九世善人的灵魂。这便是这方世界的男主。
一个人的精神可以组成无数面性格,就比如投胎转世,每一世都是一个独立人格,与前世并不相干。
男主虽然是九世善人,那只不过是他九世之中善良的一面始终占据主导。
贪、爱、恨、嗔、妒、善、怯、伪……
人虽然只有一面,但精神就可以组成千面。由于这个世界的混乱,导致男主的很多精神层面都出现了。说通俗点就是人格分裂。
这也就导致他最后只能勉强保住自己,拯救这方世界,完全做不到。
“那五千块钱你就别想了,根据他们的规则,你没活到当晚十二点,也就是说并没有住满一天,怎么会给你钱呢?”
听到这话,吴晨希有些悲凉,自己都豁出了性命,连五千块钱都不给。
“那我能知道我到底是为什么而死吗?他们到底为什么要杀我?还是说我只是倒霉,遇到了神经病。”
晨希想了想,对方都死了,还是自己这次的雇主,告诉他也无妨。
“你的死,其实跟你的性格有很大关系,那天群里应该通知了你,晚上要去参加迎新晚会吧!”
“的确如此,我因为要陪妹妹,所以晚上就没有去,可这与我的死又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你也不想想,一天五千块钱,全国99%的人都达不到这种成就,你觉得你凭什么,真以为三更半夜回去住一下就行了。公寓举办活动你都不参加,不搞你搞谁。”
少年觉得莫名其妙,只是没有参加过迎新晚会就要被杀。这也太离谱了吧!
晨希也觉得离谱,前提是公寓里的都是正常人,可偏偏他们不是正常人,那可是一群披着人皮的恶魔,做什么事都不离谱。
接下来,晨希就将公寓里面的人员情况,大致跟他讲解了一下。至于公寓背后的势力和整个世界的变化,就没有必要跟他说了,说了他也不明白。
“接下来我就要去到你的世界让你安稳的活着,你可以坐在这里观看。不过我最多只能去往你死亡前十天之内,对于此次任务,你有什么要求可以现在提出来。”
“只能去到十天前吗?”
少年有些失望,他还以为对方能去到更远的时间,如果更早,说不定可以提前预防妹妹的白血病,甚至可以到父母出车祸之前。
不过他也很快释然了,能救一个是一个吧。只要能挣到钱,就能让妹妹继续医治,甚至眼前这位大人如此神通广大,说不定他就能救妹妹。
“我的愿望是能让妹妹身体健康,好好活下去。当然,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公寓里面的那些恶人,甚至背后操控这些的幕后黑手能得到应有的惩罚。让那些人该枪毙的枪毙,该坐牢的坐牢,不要再出来祸害人了。”
“你的第一个愿望,我可以答应你。治好你妹妹没问题,让她开心幸福的过一辈子也没问题。不过你说公寓的那些人,还有幕后黑手。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公寓的人有的是被警方通缉的亡命之徒,有的是被判无期徒刑的,甚至还有一些从法律意义上而言,是已经被判处死刑并执行的人。能做到这一步,那背后的人是什么样的能量,就不用我多说了吧!这样的人,你觉得法律还能秉持正义吗?”
少年沉默了,他可不是象牙塔无忧无虑的学生。那些年照顾妹妹吃过的苦,让他也明白了社会的险恶。自己的死,更是看到世界黑暗的一角。
唉……
少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
“我收回我刚刚说的话,我现在只希望那些人能得到他们应有的报应。当然我也希望法律有一天不光能保护权贵,也能庇佑普通人,做到真正的公平正义。”
不愧是系统选中的,即使遇见了黑暗,也不忘光明。只可惜他不是主角,这个世界的老天爷也已经没了,所以他这样的人只能当炮灰。
一阵光芒闪过,当晨希再次睁开眼时。入眼的全是白大褂,鼻尖传来一股消毒水的气味。
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八点一十。看来是医生带着实习生来查房了。
病床上少女不过十七八岁,生得一副清隽柔和的眉眼,原本该饱满透亮的脸颊,此刻褪尽血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细软的黑发失了光泽,散落在素白枕套上,几缕贴在凹陷的太阳穴。
她安静蜷在病床薄被下,身形单薄得仿佛一折就碎,长长的眼睫垂落,投下浅淡阴影,唇瓣淡得看不见一点胭脂色,偶尔轻咳两声,指尖会不自觉攥紧被褥,露出腕上遍布输液针孔的纤细皮肉,清秀眉目间笼着一层挥不散的病气,惹人揪心。
医生护士们只是例行检查,等检查完做好登记后,就一个个离开,去往下一个病房。
就在这时,一个护士留下来叫了晨希一下。
这样的场景在原主记忆中出现多次,晨希明白,对方肯定是要催医药费。
怕吵到妹妹休息,晨希直接跟护士走出病房。刚到走廊,还不等对方说话。晨希率先开口,表明中午就来将剩下的医药费交完。
见对方如此上道,护士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他们医院不怕穷人拖欠医药费,最怕那种一分钱都拿不出来的。只要你还想治病,只要你有付款的意愿,他们就会用心给你治疗。
晨希检查一下家产,原主现在真的是一贫如洗,浑身上下只剩二百五了。
在妹妹患病之初,就跟亲戚借了个遍,亲戚们都知道,他们兄妹没有还款的能力,所以都只是出于人道主义,给个两三百意思一下,最多的一笔,也就是他大伯,为了在亲戚们面前表示他的仁义,给了他六百。
大伯吞了他们家的家产,起码有上百万。妹妹生病居然只给六百,那一刻,原主恨不得将钱直接呼大伯脸上。然而为了妹妹,他忍住了,六百就六百,总比一分没有好。
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这钱就像无底洞。每天护士都要提醒他及时往卡里存钱。如果卡里没钱,药房那边是不会开药的。
原主这一个多月,基本上每天都要跑近二十个小时的外卖。偶尔接到医院的单子,顺便来看一下妹妹。然而钱依旧不够往里面填的。
他之前也在网上看过别人求助,为了妹妹,什么办法都要去尝试。结果的确是筹集到不少钱,有些人看到他的视频,出于同情给他捐款。结果到提现的时候却被平台抽取了一半。
平台不承认他这是募捐,认定他是营销人设,这是商业行为,按照规定必须抽成50%.
其实被平台抽成后,也还有十几万吧!可由于平台的骚操作,他是属于商业盈利,又要交税,平台代交,直接给他扣了五六万。
等他好不容易将钱拿到手,这个时候某红会找上门。说他之前在网上募捐属于违法行为。所有的捐款必须走他们的账户。至于他这边需要善款,得写申请报告等审批流程,至于什么时候拿到钱。那也得等领导签字走流程。
不仅如此,由于被平台和税务扣除一大半。某红会发现钱数跟网上的不一样,你只要告原主,侵吞他们的财务。这都将原主给搞懵了,最后只能妥协,这钱他不要了,他们跟平台爱咋地咋地,他惹不起。但要真将他惹急了,他不介意去找那些捐款的人,跟他们一起一笔一笔将钱要回来。
某红会的人也是见好就收,见对方交了这十几万,之后也不再申请善款,他们也就带着钱直接离开了。
原主立刻删除视频,清除账号,再也不敢在网上筹款了。
再之后,无论他怎么努力,不但每天挣的钱都填进了医院,之前的存款也一天天变少。
就在九天之后,一个黑衣人找到他,递给了他一份合同。
他愿意去爱森公寓居住,一天给他五千块钱。妹妹住院,再加那些药物的费用,一天的费用大概在一千五~两千之间。每天五千还能存不少,到时候找到配型也有钱做手术了,他也有更多的时间照顾妹妹。所以立马就同意了,并果断签了合同。只是谁也没想到,他一天都没坚持住就死了。
还有九天是吧!晨希。看着绿泡泡上面二百零一元的余额。还有钱包里四十九块钱。现在第一步还是要先搞钱,然后治好妹妹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