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怎么感觉头这么晕?不就是熬夜打游戏吗?之前连熬一个星期都没问题,难不成是自己体质变差了?
咦,不对,我怎么记得睡着前是在跟一个美女邻居喝茶聊天呢!难不成那是在做梦?
王小飞的理智慢慢回笼,记忆也越来越清晰。
不对,那好像不是在做梦,我的确是在跟一个美女聊天。
哎呀,不好。
王小飞突然感觉一阵强烈的尿意袭来。就在他打算起身去上厕所时,突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不锈钢台面上。
有点像是酒店厨房专用的那种不锈钢台面。而且还在手脚和脖子这五个位置,各设了一个卡扣,将自己锁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怎么会被绑在这里?
此时的王小飞由于受到惊吓,已经完全清醒过来。
脖子被牢牢卡在台面上,根本不能抬起来,用眼角余光往下一看,愕然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全没了。而且由于之前水喝多了,现在急需上厕所。自己的兄弟已经在表达强烈的不满。
这时候王小飞想到一个惊恐的事,也许那个沐拉不是咯咯哒,而是在玩仙人跳。想到对方仙人跳,要的不是钱,而是自己的腰子。
他仔细感受一下,身上没有疼痛,也许是还没动手。
眼神四处乱晃,很明显,这不是自己租住的那间房。
王小飞有些慌了,遇到这种事谁不怕?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网瘾少年,怎么会让他遇到这种可怕的事?
他都感觉自己快憋不住,要吓尿了,现在就算是喊救命都不敢,生怕坏人就在门外,他一喊立刻出来将他的腰子嘎了。
“哟,这是醒了吗?”
一道熟悉又好听的声音传来。王小飞是仰躺着。映入眼帘的是从头顶上方出现的粉红色。
长长的粉红色头发,发尖正好触碰到他的脸庞,香香的,痒痒的。这要是换做平时,肯定会心猿意马。可现在哪还有那种多余的心思。
王小飞也认出这是谁了,这不正是大半夜送茶给自己的沐拉吗?
“姐姐,这家伙可真是贼心不死啊,都这个时候了,对你还有想法!”
这时旁边又出现一道柔软可爱的声音。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头顶浅蓝色头发的可爱女生,跟沐拉有七八分像。对方说话的同时,还用那柔软的小手一下抓住档位器。
王小飞现在完全没有多余的想法。对方长的再漂亮,他也没有任何想法,反倒是恐惧无比。
“不,不要,快住手,啊……”
沐蕾突然感觉手背上有种异样的感觉,歪头一看,心里的那团火气如同富士山喷发。
“哈哈哈……”
一旁的姐姐沐拉笑得前仰后合。
王小飞那一声惨叫不是因为沐蕾拧的太重。而是生气的女人,突然拿过一旁的剔骨刀给他来了场生理手术。
“哼,姐姐你先弄吧,我去洗个手洗个脸,”
沐蕾手上沾有鲜红的血液和一些其他东西,刚刚那一刀挥出,有一道血线飞溅到她脸上。
她们姐妹俩本来浑身都穿上了防水防油的皮质工作服。刚刚只不过是想让猎物知道自己是死在谁手上,所以才没戴面罩。
等过了几分钟,沐蕾洗漱好之后出来就听到王小飞在质问,看来他的疼痛应该是好了一些。
“你们这到底是在干什么?不就是割腰子吗?有必要叫吗?我的命根子也割了吗?我要杀了你们,我一定要杀了你,我不是男人了!”
王小飞一边说着,一边大哭,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
“谁说我们要割你腰子了?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我是做肉干和肉酱生意的最近货源紧张,很缺货,而你正好可以做我们的货源?只可惜这做好的肉酱不能卖给你了!”
“你……你做的肉酱是……”
王小飞此时说话都有些颤抖了。如果是之前,他还以为这美女是在开玩笑,可现在他却不敢这么想了。
刚刚那狠厉而又果决的一刀将他断根,这哪是一个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现在要将他做成肉酱,完全没有问题。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呀?有人听见吗?听见帮我报个警,这里有变态杀人狂呀!”
王小飞此刻完全疯了,此时再也不觉得这个公寓是个好地方了,什么五千块钱一天,什么美女投怀送抱,这通通都是骗人的,他此刻只想活命。
喊救命,是他最后的希望。只不过他记得昨天来的几个新住户,除了那个萧浩然和吴晨希住在紧隔壁之外,其他人好像都不是住在同一楼层。
这对变态姐妹没有堵住他的嘴,这给了他最后的希望,只可惜,这份希望很快就被沐拉一句话给打破。
“别喊了,吵死个人!你就算是喊破喉咙也没用,整栋公寓,开发商都是用了最好的隔音材料装修,里面听不到外面的噪声,外面也听不到屋里面的声音。”
王小飞眼睛通红,也不知道是痛的,还是气的。这万恶的资本家,可恶的有钱人,建个房子干嘛要建得这么好,就不知道偷工减料点吗?
“放了我吧!沐拉你这么漂亮,怎么能做这种事呢?这可是犯罪,是要坐牢的,甚至会被枪毙。你还有大好的青春,不要在犯罪的道路上……”
啪……
沐拉一巴掌将王小飞的话给打断。
“真是磨磨唧唧的,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沐拉一刀从王小飞大腿上削掉了起码五斤肉。这把刀一看就不是凡品,相当的锋利,削掉这么一大块肉,几乎不费什么劲。
王小飞还没啥感觉,就看到沐拉从台面上拿起一块东西扔到一边。
“蕾,快点干活了,赶紧将这块肉给剁成臊子。”
“这是什么?”
王小飞不明所以,还在问出愚蠢的问题。沐拉和沐蕾都懒的回答他,足足过了10秒钟,王小飞才感觉腿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啊啊啊……”
这时他才反应过来,刚刚那居然是自己腿上的一大块肉。
沐拉不慌不忙,认真做好规划,王小飞身上的每一块肉做什么用,都有明确的标注。就像一个熟练的屠夫在肢解猪肉。
屠户肢解猪肉,是等猪杀好之后。将猪身上的每一块分割售卖。而她却是让猎物在活着的时候一块块分解。
有做肉酱的,有做腊肉的,有做熏肉的,有做粉蒸肉的,一块块的都分割成备用食材。
王小飞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成了一道道美食。姐妹俩足足忙了一天,才将这一百多斤肉给弄好。
“姐,可真是累死我了,那些家伙也真是的,都吃这种肉了,还非得要手工,不能用机器,我这纤细的手臂,剁臊子都快剁出肌肉了。”
“别埋怨了,现在大环境不好,能有个营收算不错了,要是客户不满意我们的产品,以后不订货了,那我们姐妹俩真的要去喝西北风了。”
“哦,你们俩日子过得这么惨吗?不做肉酱就要去喝西北风了?”
就在这时,一道富含磁性的男声,突然响起,吓得姐妹俩毛骨悚然。
“谁?给我出来?”
姐妹俩立刻背靠背,一人拿着一把剃骨刀,警惕的看向四周。
“哦!昨天还请我喝新茶,今天就拔刀相向,你们也太伤我的心了,难道就是因为我没有心甘情愿成为你们的货源吗?”
这次她们听清了,声音来源正是大门口,姐妹俩齐齐望向大门,只见大门缓缓打开,门口站立的人,让她们不可置信,眼角更是有着几分惊慌。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