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在熔炉堡那里侦察了一天一夜之后就回到了临时营地那。
“小索特修斯，还有西瑞安，你们回来了。”
“刚好，大家都在，过来一起交流一下情报吧。”
卡拉尔招呼着众人聚在一起开会。
此时大家正围坐在火堆边，脸上的疲惫都还没散尽。有人正把湿透的靴子脱下来放在火边慢慢烤，有人端着水杯小口小口地抿着。
格罗姆坐在靠火堆最近的位置，两只短胳膊抱在胸前。而博罗姆则在他旁边，怀里抱着那个帆布挎包，一副等着发言的架势。
“你们俩先说吧。”
卡拉尔把目光落在两个矮人身上，率先问道。
“西北面矿区的情况怎么样？”
格罗姆和博罗姆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博罗姆就先开口，语气里带着一股子矮人特有的直愣劲嗡嗡地说道：
“很遗憾，卡拉尔同志，矿区那里基本都废了，十三条矿道全部被堵死了，还有那里的熔炉也塌了。”
“一条道都没留？”埃尔隆希问。
“没有。”格罗姆摇头道，“帝国那帮狗东西毁得比我们想得还彻底。”
“矿道口全部坍塌了，而且我感觉这些甚至都不是地震引发的，好几处口子上还能看得出爆破的痕迹。”
“他们这帮混蛋，甚至连废弃的老通风井都没放过。”
格罗姆的这话让围坐的众人都沉默了一下，矮人们的话语声音不高，但是人人都能听得出来那份压抑的怒火。
巴林坐在外圈，他的脸色也不大好看。
他想说什么，但又无从开口，只好微微叹了口气。
但此时博罗姆却忽然提高了一点声音，把众人的注意力都拽了回来。
“不过好消息是咱们在熔炉底下挖了挖，就挖到了这个。”
说罢，他当即从帆布挎包里拿出了一块赤红色的金属，然后略微挺起胸膛骄傲道：
“来，大家都看看，这块精金的成色多棒啊！”
“也得亏咱们维达一族有着坚守传统的好美德，不然咱们俩可没法在熔炉下方找到老前辈们留下的遗产。”
火光一照，那块精金上立刻浮起一层很沉的红光，像把周围的热气都吸了过去似的。
几个精灵和矮人都凑近了些，而巴林的眼睛也一下子亮了起来。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像要把那块金属给看穿一样。
索特修斯也抬起头望过去，他虽然见过不少精金，但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现在再看一遍眼神里也多了几分回忆的神色。
“这真的是精金？”
巴林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激动问道：“我能拿一下吗？”
博罗姆犹豫了一瞬，但还是很大方地递了过去。
“随便看，你小子不就是为了这个过来的嘛，晚上抱着睡觉都行。”
“不过可惜的是咱们也就找到了这一块，还是从老熔炉基座底下刨出来的。”
“要是再多一些就好了，大不了送你一块拿去求婚用。”
巴林用两只手接过精金，翻来覆去地看。
那东西比他想象中沉得多，表面并不光滑，像铁，又比铁更细密，凑近了还能看见一些极淡的纹路。
他不自觉地拿出小刀在边上重重地刮了一下，但是没留下任何痕迹。
他吸了口气，惊讶道：“嚯，这东西可真硬啊。”
“那当然。”格罗姆有些得意地翘起了脑袋。
“你当这是普通铁块吗？”
“我们矮人祖上的手艺，哪是你们小辈随随便便就能看明白的。”
“我也没说要随便看明白。”
巴林把精金还回去，眼睛却还黏在上面。
“我就是想，要是能学就好了。”
“先别想这些。”
博罗姆把精金重新包好塞进挎包里，又拍了拍巴林的肩膀。
“这玩意儿先拿回去交差。”
“等把法阵弄掉，以后说不定真能在主城里找到配方呢。”
等博罗姆骄傲地说完之后，格罗姆也跟着附和道：
“不过可惜的是，咱们也只找到了这一块精金。”
“秘银啥的暂时没个头绪，至于制作方法，估计也只能去主城那里碰碰运气了。”
“那地方还能挖出更多吗？”
卡拉尔顺势问道，而博罗姆则是摆摆手道：
“难说。”
“熔炉底下藏一块精金是咱们的习俗，听说是为了寻求火焰与锻造之神的祝福，让熔炉永不停歇的。”
“但也不是所有的熔炉都会在下面放一块的，这玩意儿基本也只有那种大型熔炉或者老熔炉底下才有。”
“别的地方我估计是没什么指望的了。”
听着博罗姆的解释，卡拉尔也点头说道：
“能找到一块精金就足够，这对我们本次的任务来说，无疑是件好事。”
“至少咱们可以把这块精金拿去给大化学家交差，也省得他跑过来给我们添乱了。”
卡拉尔说着这话的时候，语气里的调侃要远大于抱怨。
对于根据地内的高级知识分子们，他一向都是十分敬重的。
不管是最开始的叶列茨基大工程师和阿尔乔姆教授，还是后来加入的柯蒂斯大工程师和洛伦佐大化学家，他都十分认可对方的学识。
但认可归认可，他却不太想在自己执行任务的时候遇到他们。
毕竟根据地的那帮高级知识分子们都有着一个高度相似的特性，那就是动手能力极强，而且还有着极高的行动力。
这帮人很多时候想到了什么好点子，基本是不会让那个点子在他们那里过夜的。
能在第一时间去实践的时候，他们是绝对不会拖到之后的。
这样的特性在科研上的确是个优点，但是在侦察工作方面就很折磨人了。
之前群山根据地刚建立那会儿，他就见识过在两位大工程师想一出是一出的指导意见下，他们的侦察工作会有多么复杂。
那时候他们还在夏伦卡北边平整土地，大工程师们忽然觉得可以在山坡上修一条直通矿区的滑道。
头天晚上画了图，第二天天不亮就拉着侦察队上山了。
他和西尔瓦里安跟着那两位在山里转了整整三天，结果滑道修到一半，他们觉得这里的工作已经稳定了，就又有了新的主意，说要去探另一片岩层。
结果就是那几个月，侦察队几乎成了工业部的专属眼线，白天要量山势，晚上还要照着他们写的小册子认石头。
以至于在那段时间的工作结束之后，他就建议斯塔林同志可以着手组建一个专业的工程测绘团队，而不是让军事序列的他们去辅助工业部那边的工作。
不是说他们做不了那边的工作，而是他们根本没法配合那两位大工程师的思路。
毕竟他们在设计的时候考虑的东西会很多，有不少想法都需要一定的专业知识储备才可以理解。
“所以这就是卡拉尔伯伯你们不太欢迎大化学家过来的原因？”
索特修斯在听完了这前因后果之后，有些无语地问道。
他的精灵亲戚们包括格罗姆和博罗姆两位矮人都一齐点了点头，西瑞安还额外补充了一句：
“那些大工程师要是只问几个问题，我们也就认了。”
“可怕就怕他们问完之后还要自己下去看呢。”
“这里可不是安全的根据地，咱们脚下的山谷里，可是还睡着几十万的亡灵呢。”
“他们要是不小心把这些亡灵给惊动了，到时候咱们也只能够扛着他们跑路了。”
他说这话时，脸上难得没有多少笑容，而爱莉恩也小声地附和说：
“我倒不怕他们问东问西的，就怕他们往雪地里一站，那些骷髅没醒，他们自己先冻出毛病了。”
她这句话把众人说得都笑了起来，火堆边的气氛这才缓了缓。
“我们根据地的大工程师们可没这么娇贵。”
卡拉尔笑着说，而爱莉恩则反驳道：
“再不娇贵，咱们也得捧在手心里啊，谁敢让他们担一点风险？”
“这倒也是。”埃尔隆希点头认可道，“至少在我们解决了这里的大部分亡灵之前，还是别让他们过来比较好。”
博罗姆此时也跟着点头，认真地总结道：
“这种事情还是咱们维达人上场比较好，咱们身体倍棒，做起事情来也比他们那些爱转脑子的人利索。”
“哼，你利索个屁。”
作为技术工人出身的格罗姆则是跟着在旁边笑话着博罗姆说道：“让你报个数你都报不明白。”
“数学考试每次不是垫底就倒数第二的。”
面对格罗姆的嘲讽，博罗姆也不甘示弱地反驳道：
“我报不明白数，可我能挖出精金。”
“你挖的出来吗？”
然后这两个矮人活宝就又一次闹腾了起来，直到卡拉尔轻咳一声，把话题给重新拉回到正题上去。
“行了，你们两人也别闹了，我们还在开会呢。”
接着卡拉尔就环视了一圈，然后说道：
“现在我们来总结一下今天的侦察情报，北面组先来。”
闻言，负责去北面侦察的小组当即走出了一个代表，报告道：
“报告，埃尔隆希指挥员和卡拉尔指导员，我们在北面的两个镇子那里找到了三处法阵节点。”
“其中两处都位于两座小镇的最中心地带，剩下那一处位于靠近矿区边缘的一处农场遗址里。”
“那里的亡灵数量很多，但好在因为大雪的关系，大多数骷髅兵都陷入了沉睡。”
“剩下还在活动的，感官都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我们一路上都成功避开了所有游荡的亡灵，但是在最后农场遗址那里不小心爆发了战斗。”
说到这，负责报告的精灵侦察兵皱起眉头，语气也低了一些说道：
“法阵节点就位于那处农场中央的一处谷仓当中，但那里也正好聚集着大量的亡灵。”
“我们去侦察的时候没有料到它们会紧贴着法阵节点大量聚集的情况，在打开谷仓大门的时候惊扰了它们。”
“不过好在，它们的速度不快，我们很容易就甩开了。”
“而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由于我们的惊扰，大半个农场的骷髅兵们都苏醒了。”
“如果我们之后要去破坏那里的节点，可能就需要先解决这些会移动的麻烦了。”
卡拉尔静静地听着这个小队的反馈。对于他们的小失误，卡拉尔没有指责，反而先问他们有没有受伤。
在得到他们没有受伤的答复之后，卡拉尔也笑着说道：
“没事的，同志。能把法阵节点所在的位置给找到就已经不错了。”
“至于不小心惊扰了那里的亡灵，也不是什么特别麻烦的事情。”
“大不了之后在制定计划的时候多思考一层战术就可以了。”
“人没事比什么都强。”
他这几句话说得温和又有力气。两个精灵脸上原本还带着几分懊恼，听完之后都放松了不少。
其中年纪稍轻那个挠了挠耳后，说下次一定更小心。而年长些的也点头，说等会就去写份详细的路线图出来。
在了解完北面小组的侦察结果之后，很快西面小组也跟着汇报起来。
他们在山谷西面的城镇那里也找到了三处法阵节点。
这个城镇叫做铁砧堡，是隶属于熔炉堡的一座商业城镇，也是当年整个熔炉堡区域内第二大的人口聚居区。
侦察小队在铁砧堡的城堡废墟、冒险者公会废墟和一处烈焰神殿里面分别找到了帝国安置的三处法阵节点。
不同于北面小队遭遇了意外的情况，他们这里的侦察工作进行得十分顺利。
“但麻烦的是，这三座建筑都位于城市的核心地带，而且彼此的距离不算近。”
负责报告的精灵同志，此时面色十分郑重，他语气严肃地提议道：
“如果之后，我们要想接近那三处节点，就必须穿过城市外围那数以万计的沉睡亡灵才行。”
“我们这次都是想办法从屋顶上绕过去的，遇到实在走不了屋顶的情况，也都是尽量快速通过。”
“但即便如此，我们的行踪还是会引动很多亡灵。”
“所以，如果我们之后要想去破坏那几处法阵节点，要么想办法把城里的亡灵都勾引开，要么就只能多派人手分批次运送炸药了。”
“不过好在铁砧堡那三处法阵节点附近都没有亡灵，我们之后安装炸药的时候应该是相对安全的。”
在听完了他们的描述之后，卡拉尔他们也问了问铁砧堡那边的屋顶好走吗？
而负责汇报的精灵同志则是表情严肃地回答道：
“大部分的屋顶都还行，维达一族的工程技术还是值得信赖的。”
“不过还是有些房屋的情况不容乐观，有几段我们干脆都是爬过去的。”
“去侦察的时候可能无所谓，但要是去运炸药的话，光靠爬可不行。”
“得先把沿路的几个塌口用板子铺上，或者干脆重新找路。”
“但不管怎么说，这些动作都很容易引起亡灵们的注意。”
听到这的指导员卡拉尔和排长埃尔隆希也都不由得严肃起来。
埃尔隆希把手中的木棍在火边轻轻敲了敲，说道：“北面那样，西面也这样。”
“如果中部和南边要是再出点麻烦，咱们的情况可就不太好了呀。”
“不太好也得想办法解决。”卡拉尔摇着头说道：“现在就让西尔瓦里安同志说说他们那里的情况吧。”
此时负责带队侦察山谷中部地区的西尔瓦里安正坐在稍远一些的地方，听到有人喊自己，这才抿着嘴唇报告道：
“山谷中部地区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虽然这里是熔炉堡的主要农业区，没有什么大型的城镇，但沿河区域却分布着零散的村落和小型镇集。”
“帝国建造的四处法阵节点都是沿着河流分布的，而且全都处在大量亡灵的包围之中。”
“四处节点，我们实地进去考察的只有一处，其他三处都只能远远地看着。”
“好消息是，那三处位置周围很干净，没有成堆的骷髅兵和游荡的幽魂。”
“但坏消息却是它们外围全都是层层叠叠的亡灵，我们想要接近近乎是不可能的。”
中部的情况看来比其他两个方向更加严重，毕竟西尔瓦里安同志性格沉稳、做事可靠，如果他都说了没法接近，那情况一定是极为糟糕的。
“那里有没有可能从水面上过去？”
爱莉恩忽然问了一句，但西尔瓦里安却摇头反驳道：
“河面冻得不算结实，有些地方还能看见水，人走上去太险。”
“而且再说了，河边那些亡灵有不少半截身子就冻在水下，我们如果从水面上过，反而更容易惊动它们。”
“那地方我上回也去过。”此时索特修斯插了一句说道：“沿河那些村子外头的亡灵确实很密集。”
“因为那里的法阵节点都在河流不远处的缘故，于是乎不少骷髅架子都在节点的排斥之下被挤到了河流那里。”
“也得亏现在是冬天，不然等雪化了，这帮骷髅架子就该钻到水里去了。”
“我之前的时候就差点被它们偷袭了一回，也得亏这些骷髅架子的战斗力不强，咱才可以顺利逃脱。”
众人听了索特修斯的报告之后，也都没有再说话。
而屋漏偏逢连夜雨，在山谷中部这里遇到麻烦之后，南面的侦察队伍也带回了一个坏消息。
“我们找到了五处节点所在的位置，但坏消息是五处节点当中的三处都已被倒塌的建筑掩埋。”
“看塌方量，我们一时半会儿还没法将其给挖出来。”
“要不是那附近都没有大量的亡灵聚集，凭空出现了一个亡灵净区，我们甚至都没法判断其是否完整。”
南面的侦察报告一说出来，大家本就有些严肃的神色上又多了一分忧愁。
格罗姆抱着胳膊低声骂了一句，博罗姆也把嘴抿得紧紧的。巴林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火堆，像在盘算什么。
“那三处被埋的，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吗？”
埃尔隆希问道，而南面回来的精灵侦察兵则是老实回答道：
“只能从露出来的一小角判断。”
“我们在旁边清了清，可越清越多。那些石头像被压进去一样，和地面冻在一起了。”
“如果没有炸药的帮助，我们估计是别想弄开的。”
“那另外两处呢？”卡拉尔问。
“一处还能进去，另一处外围有几个游荡的骷髅，但数量不多。”
“我们没靠近。”
“这两处的问题都不大，就是那三处被埋的麻烦。”
“那就先记下。”卡拉尔点头说道，“等之后一起定方案。”
说完之后，他微微叹了一口气，然后看向了爱莉恩，眼神似乎有些疲惫：
“爱莉恩同志，你们在主城里面的侦察怎么样了？”
“同样不是很好。”
爱莉恩摇着头说道：“城里本该有的八处节点，我们现在只找到了三处，而且其中两处都被坍塌的落石给掩埋了。”
“剩下的那一处也仅仅只是被埋了一半而已。”
“如果我们之后要进去安放炸药，就必须想办法先把洞口给扩大才行。”
“不过这样的话，我们就势必会惊扰周边的亡灵生物。”
“主城那里不同于外界，我们现在有且只找到了一个出口。”
“我的建议是可以继续侦察其他几处节点，如果都是这种情况的话，我们可能就需要重新商讨之前的方案了。”
爱莉恩有些愁容地说着，卡拉尔也没有马上接话，而是转头看向索特修斯和西瑞安。
索特修斯和西瑞安对视一眼之后，也说起了他们的发现。
“王宫？”
政治指导员卡拉尔和排长埃尔隆希两人在听完了他们的描述之后，都皱起了眉头。
卡拉尔问道：“小索特修斯，我记得你不是说过，熔炉堡的王宫是法阵的主体所在吗？”
索特修斯点了点头，卡拉尔继续问：
“那既然是法阵主体所在，为什么那些亡魂还能不断进出？”
“难不成你所说的那个高阶亡魂真的是帝国留下的后手？”
索特修斯和西瑞安的这个发现十分重要，当即就引起了大家的重视。
之前那些方向的情况跟这件事比起来，甚至都变得无足轻重了。
毕竟熔炉堡王宫那边可是法阵的主体所在，按理来说应该是最不容易出现亡灵的地方。
在之前的计划中，他们就已经做好了要将熔炉堡王宫的主法阵连同过半以上的节点都破坏掉的决定。
只要这个计划能够成功实施，那么只需要等待几个月，到五六月份根据地派遣大军过来的时候，这里的亡灵法阵基本也到了快支撑不下去的时候了。
届时在火炮和机枪弹幕的辅助之下，他们就可以尽情地清理本地的亡灵生物。
“然而现在的情况是，我们发现那只高阶亡灵似乎就盘踞在了最不该出现的地方。”
“这也就意味着，我之前废弃掉的那个猜测可能是真的。”
“这东西很有可能就是帝国留下的后手，或者说对方有着相似的权限。”
索特修斯此时分析道。
“但不管怎么说，这对我们之后的计划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如果我们要去王宫那边炸掉法阵主体的话，就势必会和这家伙对上。”
“而如果情况再糟糕一些的话，那家伙调集了其他亡灵过来围攻我们，或者说我们的对峙惊扰了其他亡灵，那么我们很可能就会被包围在那里。”
“主城这里的情况，刚刚爱莉恩姐姐已经说过了，我们现在有且只发现了一个出入口，不管到时候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没法顺利撤退。”
“因此，我的建议是，在我们现有的人数下，不应该继续探查下去的，至少别去王宫那里探查。”
“我之前过来的时候已经惊扰过对方一次了。”
“如果这次再继续惊扰下去，我都不敢想象之后我们大军过来的时候，对方会使出什么手段来。”
索特修斯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他已经在建议大家放弃掉之前炸掉法阵主体的计划，先暂时不要惊扰对方，等之后大部队和圣殿骑士来了再想其他办法。
他的提议很中肯，但卡拉尔和埃尔隆希两人在商议了一下之后却向他问道：
“索特修斯，如果只是炸掉外围的节点，不去动主城里面的主体，那么会对这个亡灵法阵产生多大的影响？”
听这两位长辈的问话，索特修斯当即就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他顺着这个思路想了想，然后略微迟疑地回复道：
“这个想法有可行性。”
“如果我们把外围的大部分节点都破坏掉，再加上一两个主城内的分节点的话，也的确可以让法阵的运转入不敷出。”
“虽然赶不上在五六月份的时候崩溃，但应该也能极大地消耗掉法阵的底蕴。”
“不过那样的话，我们一旦爆破就势必会惊扰对方。”
“到时候等我们大军赶来，要面对的估计就是另一番局面了。”
“卡拉尔伯伯和埃尔隆希伯伯，你们确定要这么做吗？”
听着索特修斯确认这个方案有效，卡拉尔也笑着说道：
“能尽量消耗法阵就行。”
“而且这个方案最后也不是我们可以定夺的。”
“我们之后等侦察完主城那边剩下的节点就写封信回去，让斯塔林同志去考虑这个问题。”
“然后如果他同意了，也让他顺带派点人多带点炸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