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枚玉瓶色泽各异,分别萦绕着对应的属性气息:火红玉瓶内是火之天罡战气,炽烈而狂暴。
翠绿玉瓶内是木之天罡战气,温润而生机盎然;湛蓝玉瓶内是水之天罡战气,寒凉而澄澈。
金黄玉瓶内是金之天罡战气,锐利而凝练。穆枫指尖轻轻摩挲着四枚玉瓶,心中已然敲定了吸收顺序。
他自身乃是火属性体质,按照天罡融合篇中记载的逆流之法,需依次吸收火、木、水、金四种天罡战气。
这般逆五行顺序吸纳,虽会加剧经脉负担,冲击更强,却能让四种罡气更好地融会贯通,形成稳固的复合真气。
做好决断,穆枫先拿起那枚火红玉瓶,拔开瓶塞,一股炽烈狂暴的火之天罡战气瞬间喷涌而出,裹挟着灼热的气息,朝着他的周身蔓延而来。
他运转体内赤焰先天功,张口一吸,将这股火之天罡战气尽数吸入体内,顺着经脉,缓缓引导至丹田之中。
火属性本就与他自身属性契合,吸收过程相对顺畅,狂暴的火之天罡战气,在他的刻意引导下,渐渐融入丹田内原本的火属性真气之中。
让丹田内的真气愈发炽烈、凝练,周身的温度也随之微微升高。
待火之天罡战气彻底吸收完毕,穆枫没有停歇,立刻拿起翠绿玉瓶,拔开瓶塞,温润的木之天罡战气缓缓流出,如同清泉般,顺着他的呼吸渗入体内。
按照逆流顺序,木生火,木之天罡战气虽与他自身属性相生,但其温润的气息与体内炽烈的火属性真气依旧存在细微的冲撞,刚一进入经脉,便传来一阵轻微的胀痛感。
穆枫牙关紧咬,心神凝定,强行催动精神力,引导着木之天罡战气缓缓流转。
一点点融入丹田内的火属性真气漩涡之中,滋养着真气的同时,也在不断磨合着两种属性的气息。
吸收完木之天罡战气,穆枫的额头已然渗出细密的汗珠,经脉传来阵阵酸胀之感。
显然逆流吸收的冲击已然开始显现。但他丝毫没有退缩,抬手拿起湛蓝玉瓶,毫不犹豫地拔开瓶塞。
寒凉澄澈的水之天罡战气瞬间涌出,与体内炽烈的真气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刚一进入经脉,便传来一阵刺骨的痛感。
如同冰刃在经脉中肆意切割,两种属性的冲撞瞬间加剧,经脉被撑得隐隐作痛,仿佛随时都会破裂一般。
“忍住!”
穆枫心中低喝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他知道,水与火属性本就相克,逆流吸收更是将这种冲撞放大到了极致,对经脉的冲击极大,但这也是突破的必经之路。
他全力运转精神力,死死压制着体内躁动的两种真气,同时引导着水之天罡战气,艰难地朝着丹田流转。
一点点融入四色真气漩涡之中,每前进一分,经脉的痛感便加剧一分。
冷汗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襟,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有些紊乱,但他的心神始终坚定,从未有过半分放弃的念头。
好不容易将水之天罡战气吸收完毕,穆枫的经脉已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体内真气也躁动不安,仿佛随时都会失控。
但他依旧硬挺了过来,稍作调息,平复了一下体内躁动的真气,便拿起了最后一枚金黄玉瓶。
金之天罡战气锐利无匹,刚一吸入体内,便如同无数锋利的银针,在经脉中穿梭,原本就受损的经脉。
承受着更加强烈的冲击,剧痛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让穆枫的身体微微颤抖,嘴角也溢出了一丝淡淡的血迹。
即便如此,穆枫依旧没有停下吸收的动作,他咬紧牙关,将所有精神力都投入到引导真气之中。
强行压制着金之天罡战气的锐利,引导着它缓缓融入丹田内的真气漩涡之中。
此时,丹田之内,那四股分别承载着火、木、水、金属性的天罡战气,在穆枫凝神静气的刻意引导下,渐渐褪去了原本的躁动与隔阂,开始缓缓相互靠近、缠绕、融合、交织。
起初,四种属性的罡气依旧带着各自的本色与特质,火之炽烈、木之温润、水之寒凉、金之锐利,相互之间还有着细微的碰撞与抵触.
却在穆枫精神力的强行牵引与调和下,一点点放下隔阂,朝着彼此交融。
原本在丹田中四色分明、各自旋转的真气漩涡,渐渐失去了清晰的界限,变得混沌起来.
四种颜色的光晕相互渗透、交织缠绕,如同沸腾的彩墨,在丹田内缓缓流转。
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细微的真气震颤,每一次磨合,都让四种属性的气息愈发契合。
不再是各自为战,而是渐渐凝聚成一股全新的、复合型的真气力量,丹田之内,也渐渐泛起了淡淡的四色柔光,暖意融融,驱散了此前经脉剧痛带来的寒凉。
终于,在穆枫不懈的引导与调和下,四种天罡战气彻底完成了融合。
那一刻,穆枫体内的真气如同被点燃的火山,瞬间暴涨数倍,一股磅礴浩瀚、无可匹敌的力量,从丹田深处喷涌而出,如同奔腾的洪流,顺着周身经脉飞速流转。
席卷四肢百骸,所过之处,经脉都在微微震颤,却再无半分痛感,只剩下前所未有的充盈与澎湃。
此前吸收四种天罡战气时,因逆序融合带来的撕裂般的经脉痛感,在这股磅礴融合真气的滋养与修复下。
如同冰雪消融般渐渐缓解、消退,那些被锐利罡气划伤、被属性冲撞撑胀的受损经脉。
也在这股温润而强劲的力量包裹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修复、愈合,甚至比原本的经脉更加坚韧宽阔,为后续真气的流转与力量的爆发,筑牢了根基。
与此同时,那困扰穆枫许久、阻碍他踏入更高境界的修为瓶颈,在这股突如其来的磅礴真气的猛烈冲击下,发出了一声清晰而细微的“咔嚓”声。
如同尘封多年的枷锁被彻底击碎,又似阻隔江河的堤坝被冲垮,原本坚固无比的瓶颈,瞬间被冲破,没有丝毫阻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