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这种情况我也是第一次见,
为了安全起见,我得回舰上问一下我老爹这是什么情况,
你们谁要一起来吗?”
鲁兵刚说完,柳原麻仑便对黑木洋美说道:
“小黑,你带大家在检查一下剩下几个喷嘴,我跟鲁前辈去看看。”
柳原麻仑说着便和鲁兵一起离开了轮机舱。
“啊?问鲁前辈的爸爸?
这是什么新的逃避理由?”
一旁的广田空挖苦道。
“人家的兵龄比我们的年龄还长啊,
毕竟鲁兵老爸是修了30多年轮机的老兵了。”
一旁的刘昊阳解释道。
“30年,如果是士兵的话基本上是兵曹长了吧?”
另一边的骏河留奈边说边将内窥镜轻轻擦拭了一下。
“我说你们啊,不要去想那么多跟我们没关的事行吗?
赶快看看还有什么毛病吧。”
此刻的黑木洋美强行终止了话题。
黄河舰指挥室里。
鲁兵将柳原麻仑带到自己的的船舱后便来到了指挥室。
“军哥,现在晴风舰的一个发动机部件出了点奇怪的问题,
我和晴风舰的轮机长都查不出原因,
我得问一下我爸是什么情况,能让优丽帮我开通一下天通卫星终端吗?”
“行,高优丽,帮阿鲁把民用天通终端开一下吧。”
就在高优丽开通的过程中,李海军突然想到了前世在青春波纹的人物介绍中提到过的柳原麻仑的爱好。
因此,李海军悄悄对鲁兵问道:
“阿鲁,柳原麻仑那个孩子是不是一谈到机械就非常兴奋。”
“是啊,那个孩子一谈到机械就滔滔不绝,
我敢说她现在一定在我的船舱里研究那两个模型呐。
而且她性格也跟我和我爸都很像,
而且我敢说她的能力完全有可能跟我一决高下。”
听鲁兵这么说,李海军点了点头便暗示道:
“行,多注意点这种人才,看能不能拉近和她的关系。”
李海军说完后便将开通的终端交给了鲁兵。
另一边,对于柳原麻仑这种机械爱好者来说,
来到鲁兵的船舱简直就是进了收藏家的宝库:
“这不是古董级船用压力表吗?
还有这个,是Lm2500燃气轮机(民用可售卖款)模型哎!
哇!居然还有海艺坊制作的南彤中远川奇船舶机舱模型…”
柳原麻仑被几个在脚盆很难看到的轮机模型模型迷住后就开始根据说明书对那个刚拼了一半的燃气轮机模型后续拼装。
当鲁兵拿着终端回来时正好看到柳原麻仑高兴的将最后一个零件拼上去。
“你喜欢啊麻仑,喜欢的话等你们到种花家回访的时候我送你一套。”
鲁兵直率的说道。
“太好了,谢谢前辈。”
柳原麻仑眼神中流露出的兴奋根本藏不住。
“好了,我们来问问看是怎么回事吧。”
鲁兵说着便打开了天通卫星终端的视频通话功能。
与此同时,哈市。
鲁兵的父亲鲁仕作为种花家海军训练基地的一名教员,
与他一级军士长的老炮身份完全不同的是,
鲁仕从来没有因为自己在学历上劣势而放松对新知识的。
此刻的鲁仕正带着高级士官培训班里一批即将争夺高级士官名额的四期战士们受邀前来哈市工程大学,
当他们在轮机实训实验室与轮机工程专业及船舶与海洋工程专业的师生进行交流的过程中,
鲁仕突然注意到了他曾经的一名师父——辽省号航空母舰动力系统在黑海造船厂建造时的二毛籍总工程师马卡洛夫
(当然了,马卡洛夫更愿意说自己的祖国是毛熊。)
“马卡洛夫师父”
“是你吗?鲁”
在见到对方后,两人就像久别重逢的老朋友一样紧紧拥抱在一起。
在得知了马卡洛夫今天下午没有其他授课任务后,
鲁仕便向马卡洛夫提出了希望马卡洛夫能给战士们讲一堂高压燃气轮机的理论课。
“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好学啊鲁!
想当年,我和我亲手设计动力系统的爱舰来到种花家后,
只要我一有空到舰上你就抓着我问个不停。”
马卡洛夫说到这时露出一个慈祥的微笑。
此刻的鲁仕则是充满诚意的对马卡洛夫说道:
“您还记着这事儿呢马卡洛夫师父。
现在轮到我带兵教他们当年您教给我的那些知识,
我才更明白当年您教我的时候有多不容易。
我记得我们新装备的燃气轮机也是您的得意门生设计出来的嘛!
这次也是盼着他们能沾沾您的光,
把真本事学到手,您看能不能赏个机会?”
听着鲁仕充满诚意的话语马卡洛夫当即说道:
“当然可以了鲁,等待会你们交流完了我就在这里给你们讲解一下新燃气轮机的几个重点。”
说到新燃气轮机时马卡洛夫苦笑了一下便接着说道:
“鲁,下次别提那个臭小子了,我退休返聘到这带的第一个博士就是那个臭小子。
在该他的论文的时候,我总算明白了为什么我的同僚总是说的一句话。”
“是什么呢师父?”鲁仕好奇道。
“那个臭小子在学术上对我毫无威胁,但在教育上却会让我身败名裂。哈哈哈!”
说完后,马卡洛夫便开始按照自己的习惯做起了教学前的准备,
很快在这一阶段的交流完成后,
马卡洛夫和鲁仕便将战士们引导到了一个空教室。
过来50分钟后,
“好了这就是这种新型燃气轮机主要特点。
现在先休息10分钟,待会上课我来说一说检修方法。”
当马卡洛夫刚宣布下课时,鲁仕的电话也恰到好处的响了起来。
“真会挑时间臭小子!老子刚下课就打电话!”
对于同样出身海军的鲁仕来说,
能接到航海中的儿子打来的视频电话完全可以说是惊喜。
“老爸,我这边有点急事,你能帮我看看这个板件是因为什么原因断裂的吗?”
鲁兵说着便将晴风号高压燃气轮机上的故障喷嘴浮动环以及放大镜下拍到的痕迹展示给了老爸。
“嗯,如果按照经验来判断的话我个人认为这个板件应该是出现了金属疲劳后再突然受到强烈的冲击波冲击才出现的这种裂痕。”
在鲁仕说明了自己的判断后,
一旁的柳原麻仑通过翻译器顿时感到了一股不可思议的感觉。
“怎么会这样前辈,我们的发动机才用了不到2000小时,
为什么会出现金属疲劳?”
在注意到柳原麻仑后,鲁仕眉头瞬间皱了一下。
“鲁兵,她是谁?”
“哦,她是跟我们交流的那艘脚盆驱逐舰的轮机长。”
鲁兵在说明柳原麻仑身份的同时在桌子底下悄悄用另一台手机的七星短报文功能给鲁仕发了这样一条提前编辑好的消息:
【这个板件是脚盆山零财团新型高压燃气轮机的喷嘴浮动环】
看到消息后,明白机会难得的鲁仕当即说道:
“这样吧,我也不是很确定这个板件是什么情况,
我记得臭小子你那边不是有能快速进行工况损伤评估的仪器吗?
你评估完后把数据和痕迹图片发给我一下,我去问问我师父。”
鲁仕在说话的同时也给鲁兵发了一条短报文:
【用手持x射线荧光光谱仪(xRF)测一下材料的成分和相应的含量;然后用便携式布氏硬度计测一下材料硬度】
“好了快去测吧,我很快老爸待会还要上课。”
鲁仕说着便挂断了通话。
见状,鲁兵在将照片发过去后便拿出了相应的仪器并对柳原麻仑说道:
“麻仑,你能帮我校正一下硬度计,我这个已经一段时间没用了。”
“好的,前辈。”
就在柳原麻仑校正的同时,
鲁兵悄悄将手持x射线荧光光谱仪悄悄设置成工况损伤与材料成分双检测模式并将后者的模式做了隐藏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