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布洛妮娅利用理之律者的权能,发挥机动力的优势,避免与华(?)进行近战。
但密集如雨的光炮弹幕对于华而言,仅仅是骚扰罢了,无法构成威胁——结束了,布洛妮娅很清楚,在敌人制造的幻境里,自己是没有胜算的。
但为了给符华创造足够的活动时间,她已竭尽全力。
【希望…来得及。】
“布——洛——妮——娅——!!!”
“果然,鸭鸭日常吃瘪。”
“鸭鸭:多会能让我赢一次!?”
可是,她的念头没能逃过华的读取。
【…来得及什么?奇怪?布洛妮娅好像…】
华心念疾转,霎时已猜出了七八分。
【老古董……】
【别这么叫我。】
“《别这么叫我》”
“莫名的有种喜感。”
“这称呼好可爱!”
【哎…你在啊?】
【当然。】
【刚刚把你忘了嘛,以为你乘机逃跑了——你没跑吧?是我想多了吗?】
符华摇摇头。
【我不是还在吗?】
【噢,没事。】
“小识那么好骗?”
“你妈骗你的时候,你能立即判断出来吗?”
“懂了,这波啊,是亲妈诈骗。”
她随即散去幻境,转头看向琪亚娜。
【谢谢你,琪亚娜,我知道你是信任我的。】
可琪亚娜却一脸担忧地望着失去意识的布洛妮娅,以及在一旁守护着她的重装小兔。
【…她睡着了。】
【嗯,她太托大啦,第一律者的力量是那么好操控的么?看看那几个男人都是什么下场,让她休息吧:别硬撑,反正,有你就够啦。】
“反复杨卧起坐中…”
“这下倒是没吊销驾照,但是直接睡过去了。”
“《布洛妮娅在睡觉》”
“不过,怎么感觉小识对乔伊斯和杨叔有些偏见?”
“倒也不上偏见吧,乔伊斯为了守护人类献出了生命,杨叔更是不断地献出生命。”
“《不断地献出生命》”
“迫害完鸭鸭接着迫害杨叔,快哉快哉~”
【事情很简单,我和这家伙有点分歧,想让你来主持公道,你认为谁才是真正的符华?用直觉来判断,你觉得呢?是这个更强更果断,更有理智的符华,还是那个老古董?】
琪亚娜在脑海中思虑着方才的计划,于是,选择了华(?)。
【哈哈,不出所料。】
【这不公平。】
【嘿,世上什么时候讲过公平——呃,怎么不公平了?】
【你要我来作出裁决,但我对你根本一无所知,你让我看到了许多班长的过去,却又说自己已经焕然一新,我还是根本不了解你啊,我知道的,只有你在这座太虚山上设下陷阱,愚弄我和布洛妮娅,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给出公平的判断。】
华瞠目结舌,一会儿看着符华,一会儿看着琪亚娜。
【哇…你说得对,我本以为你会选她呢,毕竟人免不了先入为主,但是…哇,是我不好,琪亚娜,我应该先介绍自己才对,至少应该让你知道…我和那个老古董有什么区别。】
说着,幻境再度展开——这次呈现的,是天命之战时,姬子与特斯拉被俘的情形。
【这里…】
【嗯,是你成为律者的那一段时间,要向你展示我和过去的不同,最好是让你亲身体验,不是吗?看,过去的我受了奥托的蛊惑,为他干下许多邪恶勾当,原因不过是一次救命之恩,加上对“火种计划”的执着而已。】
“救命之恩?”
“看来,《神州折剑录》之后,还发生了许多事。”
“但当时的符华不是刚复活吗…”
【可是转念又想:火种计划当真很重要么?不见得吧,让人类自由生长,结果也未必会很糟,遇到困难就去克服,人类不就是这么成长的吗?火种计划的本质,我看只是梅博士的自大罢了,至于救命之恩…哼,就算他不出手,难道我就对付不了么?】
说完,她看向一旁的符华。
【有什么话,你也可以说,觉得我不对就补充,正好琪亚娜也在这里。】
【不要再说过去的事了。】
【可你就是活在过去的人。】
华指着幻境中的自己。
【过去的我,会为了所谓的“未来”、“希望”、“胜利”执行别人交付的计划,不问缘由,不理结果,别人对我说:“你走这条路”我就照做,把思考的任务交给梅,交给奥托。】
【可你知道放弃思考代表什么吗?代表逃避责任,我不会再逃避了,这次复活后,我想了很多…换作是我,才不会对那个黄毛小子唯命是从!】
“《黄毛小子》”
“主教再次喜提外号。”
“为什么不是绿毛王八!!!”
“小识说的好像确实有点道理。”
“人均大哲学家加理论家。”
“符华代表理智,小识代表感性,很难说谁对谁错,但站在人类的角度,符华做的更好。”
“绝对理性的文明,摆脱不了轮回。”
“不知道地球到底轮回了多少次,也不清楚现文明的律者是从哪来的人性和情感。”
随后,她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丽塔。
【丽塔…这女人是天命的忠仆,你相信吗?科技这么发达了,她每天还亲自给别人洗衣扫地,到现在我也没弄清楚她到底是什么人,她真的有自己的主见吗?和奥托接触过的人,看来或多或少都有这么个毛病,连怎么思考都忘了,呵,想想我就来气。】
说着,她闪身到丽塔面前,抬手就是一顿胖揍。
“洗衣扫地指血洗甲板吗?”
“哈哈哈哈,识宝属实快乐之源。”
“但丽塔很擅长思考的,主意比谁都多。”
“毕竟是腹黑女仆嘛。”
【如何?差距是否显而易见?】
【可是后来,班长也为了我们挺身而出和丽塔一战…】
【哼,她那是见风使舵,和我能比吗?我总是考虑周到了再动手,过去的我还有这个毛病,做什么都不坚决,既然后面想通了决定放人,一开始何必逮来?我不一样,这就是第二个区别,不论做什么,我一定贯彻到底,绝不会让自己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