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极致的挑衅！
“找死！”
黑凤古族的修士们勃然大怒！
“敢辱我古族老祖！你已有取死之道！”
黑羽眼中杀意奔腾：“请老祖出手！斩杀此獠！扬我黑凤之威！”
“请老祖速斩此獠！”
黑凤古族的人齐齐呼喊。
他们不敢出手。
虽然已经确定牧渊修为不高，但他身旁还站着酒痴狂。这样的真神主殿巨擘，不是他们能碰瓷的。
然而，黑凤老祖并未急于出手。
这种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老怪，绝不会因为对方的三言两语而意气用事。
他冷哼道：“你这蝼蚁，不过是逞口舌之利罢了。我要杀你，如屠猪宰狗。”
“那就试试！”
牧渊负手：“看看是你先死，还是我先死！”
声音坠地，一股极致的气势自身上浮现。
酒痴狂陡然一愣：师尊怎的这般自信？莫非……是有后手？
“黑凤前辈，此子太过猖狂，不必留手了，杀了他吧！”
琅琊命呼喊道，同时给剑杀星等世族的领袖递了个眼色。
几人会意，立刻站了出来。
“没错，黑凤前辈，动手吧！”
“不能再让他这般下去，否则黑凤古族的颜面何存？”
“杀了他！”
“杀了他！”
众人纷纷呼喊，齐齐逼迫黑凤老祖出手。
谁都看得出来，黑凤老祖是忌惮牧渊有什么后手。
像这种老怪物，谨慎是必然的。
所以当下让黑凤老祖试一试牧渊的深浅，最合适不过。
“一群不知所谓的狗东西！”
黑凤老祖颇为光火，岂能不知这些人的打算。
但他依旧不为所动。
在他眼里，脸面这东西始终比不上性命重要！
他决意再观测观测！
小心驶得万年船！
就算被人嘲笑几声也无妨！
但是……
牧渊不打算等了！
“锻天剑胎自身本就是超凡之物，这段时间积攒下来的力量非同小可，只是作为底牌，我一直不曾使用。”
“如今得天神一滴的滋养，不仅恢复了许多伤势，力量似也有了增强。加上之前真力的滋补，若是全力一击，就算杀不了这黑凤老祖，也能将他重创！”
想到这，牧渊忽然眼神一凛，冷哼出声：“既然你不出手！那好，我来！”
声音坠下，其人纵身一跃，化作一道流光，万尺一线，直袭苍穹！
锻天剑胎立刻发动！
嗡！
无形的剑威自牧渊身上炸开！
虚空震动！
天地暗淡！
黑凤老祖瞳孔一缩，万万没想到这蝼蚁竟敢主动出手。
但老怪终究是老怪，几乎刹那，护体罡元便如潮水般涌出，层层叠叠，足有百重！
“找死！”
他一声怒吼，掌力陡然汇聚，化作足以崩灭星辰的盖世洪芒，朝牧渊狠狠轰了过去！
洪芒掠空，炸出一头灭世黑凤！
凤鸣九天！
荡灭天地！
但牧渊不闪不避，目光冰冷而坚定，死死盯着黑凤，倏然抬手一挥。
“锻天剑胎……出！”
心中低喝，那沉寂的剑胎骤然一颤，继而炸出万世华光，迅速朝牧渊的手指汇聚！
铿锵！
一道凄灭无双的剑光绽放！
瞬间于指尖迸射出去！
“给我斩！”
怒吼声起！
剑光坠下！
狠狠斩碎黑凤！
剑光不停，破灭一切爆星能量，以摧枯拉朽不可阻挡之势，凶戾的劈向黑凤老祖！
“什么？”
黑凤老祖面色剧变，疯一般后撤。
但……
根本躲闪不掉！
剑光太快！太利！
情急之下，他立刻燃烧本源精血，身后更是伸展出两只遮天巨翅，双翅交叠，化作羽盾，朝轰来的剑光挡去！
咚！
剑光撞上羽盾！
天地失色！
一切能量尽皆消弭！
然仅持续了一息不到……
嗖！
一道身影倒飞出去，直接崩碎了万里虚空，重重落在摘星之地最高的摘星峰上。
整座山峰当场化为齑粉！
这一路虚空爆碎，更是鲜血溅空，黑羽漫天纷飞……
全场失声！
万灵死寂！
“老祖！”
黑羽等黑凤古族的修士们陡然回过神，一个个发出凄厉的呼喊。
却见摘星峰下的黑凤老祖，双翅尽断，浑身皮肉统统爆碎，尤其是肩膀处，竟被切开，一条胳膊仅剩下一点筋皮连着，惨不忍睹！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可刚撑起半截身子，便又重重砸落回去，口中鲜血狂涌。
“不……不可能……”
黑凤老祖嘶哑开口，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
他活了不知多少万年，历经无数大劫，便是天神降世也曾亲眼见过，却从未想过，自己竟会被一个初入万古的蝼蚁，一剑斩成这般模样。
他抬起仅剩的手，颤巍巍地指着长空中的牧渊，眼中满是骇然与怨毒。
牧渊立于九天之上，负手俯瞰黑凤老祖，衣袂飘飘，如同天神。
尤其是那双眼，平静得可怕。
但没人知道，此刻的他几乎快要晕厥过去。
锻天剑胎在发动了这一击后，瞬间归于寂静。
所有蓄积的能量全部释出！
再不见半分光华，半缕能量溢出……
至于现场万千修士，一个个已似如遭雷击，全部僵在原地。
连那虚空中藏匿着的隐世巨擘，也统统归于死寂……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一招重创黑凤老祖……盖世大能！无双巨擘！”
“他隐藏了修为……他……他一定隐藏了修为！”
“这肯定是某个从未现世的老怪物！一定是！”
很快，阵阵凄厉的呼喊声响彻四方。
人们疯了！惧了！慌了！
琅琊世家的人个个如见瘟神，连连后退。
“师尊，这……这是怎么回事？”
琅琊尘浑身发颤，震惊地问：“他……他不是才突破万古吗？”
“为师……也不知……”
琅琊命呢喃出声。
这等奇景，他此生不曾见过！
剑杀星等世族的人全部吓得疯狂后撤。
有人甚至抖动如筛，几欲失禁。
“师尊威武！”
这时，酒痴狂忽然哈哈大笑，激动地高喊道：“看见了没？这就是我酒痴狂的师尊！看见了没？哈哈哈哈……”
“师尊神功盖世，天下无双！”
顾燕青、张渠等人更是欣喜地全部跪了下来，叩首而拜。
牧渊不敢动，也动弹不得。
只觉自己稍微扭动下身躯，就要从空中跌落下来。
得撑住！
绝不能露出半点疲态！
牧渊暗暗咬牙，却还是挤出声音来，显得冰冷：“黑凤老祖，怎样……这天神一滴，你还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