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在眼眶打转了一圈,自然垂落,苏锦绣苦笑着长叹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王子阳拿了咖啡过来,凑上前,“锦绣姐……”
“吓我一跳,子阳!”
苏锦绣蹲在货架边上收拾东西,戴着围裙,穿着很保守的长袖,松垮垮的包裹住身材,下身一条宽松的牛仔裤。
反正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头发用鲨鱼夹随意的盘起来,但由于头发太长了,发尾的那部分不听话的飘出来一点,看上去有一种凌乱的美感。
她忙,但凡不影响做事,就不想去重新弄头发,所以整个人看上去有一种勤劳而松弛的美。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不再是那个美艳漂亮,怼天怼地的苏锦绣了。
她的身上逐渐呈现了一种慵懒的疲惫。
“锦绣姐,怎么哭了。”
王子阳拿了纸巾替她擦眼泪,苏锦绣笑了笑,将脸别开,“你怎么来了,走路都不出声的。”
她以为这里只有她一个人,还哭了鼻子。
苏锦绣没让王子阳替她擦眼泪,走到了收银台那边,王子阳说道,“你一个人怎么忙得过来,店里该请人还是要请人的,省这点钱把自己累死了。”
“本来就不赚多少钱,又不是连锁超市,也不是24小时营业,白天我一个人在这够了。”
刚哭过的原因,苏锦绣声音有点哽咽,长叹了一口气,将眼泪憋回去,鼻尖依旧是红红的。
她勉强的用微笑缓解了尴尬,又对王子阳说道,“还记得席萍吧?”
“记得,那个贱人嘛,想要坑我姐一把,没成。”
“现在跟我弟弟好上了。”
“啊?”
“欲拒还迎的知道我反对,我不同意,以退为进,很长一段时间不理我弟,把我弟整的就跟入了迷,被人下了蛊一样,非要跟她在一起,现在奸计得逞了。”
王子阳听完后笑了,“那这个那女的挺有手段的。”
“是有手段……”
苏锦绣深吸了一口气,“这种女人,要是在你面前使伎俩,以猎物的方式出现,你怕是也要沦陷了吧?”
“想的多了。”王子阳冷笑,“我要是沦陷,我就不会跟李兰兮离婚。”
“她跟李兰兮……”
苏锦绣想了想,“目的性都很强,但还是有点不一样,李兰兮是泼,她不是,她是心黑……”
“管她的,很多事你说了没用,要等他自己经历了才知道。”
“子阳,我娘家可没有你父母那么好的运气,我弟买你姐的房子,已经是我爸妈砸锅卖铁了,我爸妈没钱了,还找我要了一点钱进去,这才凑点进去,普通人家,是没有那么多犯错成本的。”
一旦错了,有的人还可以悬崖勒马,有的人却是把自己的一辈子给赔进去了。
王子阳看苏锦绣难过,安慰了她一会儿,“锦绣姐,你要是实在难收集,就在我肩膀上靠一靠。”
苏锦绣直接一下子打过去,“你小子,别在这调戏我,子阳,我也说了很多遍了,不喜欢比我小的。”
“我也说了很多遍了,我想争取一下。”
“我跟前些年的时候不一样了,你看看我现在,我就是个中年妇女,连我弟跟我吵架的时候都骂我,离过两次婚的老女人……”
这话听得王子阳皱了眉头,“你弟这么说?”
“不重要了,子阳,你找个跟你差不多的,我毕竟比你大,我跟你不可能的,现在我的状态也不好,一堆烂摊子,要不是有你姐,时不时的还能帮我一点,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
“锦绣姐,没我姐你也能过得很好的。”
“别给我戴高帽子了,我就是个普通人,以前当护士,我在医院里还跟同事八卦,哪个家属一堆事,现在轮到自己了,笑不出来了……”
王子阳的手搭在苏锦绣的肩膀上,“你就是一个女人,锦绣姐,别给自己太多压力,很多事情,你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弟混蛋,你不理他就行了,让他自食其果。”
“亲姐弟,话不是这么说的,你看他过得不好,你心里也跟着难受,又怕他以后闯出天大的祸自己兜不住,还来连累父母,父母也是我的父母啊。”
王子阳听得一愣一愣的,瞬间想起来当年他闯祸时王苗苗的心情了。
她也是说心疼父母,要不是看在父母的面上,她都懒得管他。
有人欢喜有人愁,苏杰高兴得不像话,觉得得到了席萍,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