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一声声响后,木椅都被撞得偏移。
000跌倒在地,他尚未反应过来,便见应忱从桌底爬了出来。他像是个气疯了的恶鬼,眉间阴鸷,面容凶狠,抵着000的胸脯就将他死死的压到了地面。
“你刚刚往哪儿踹?啊?”应忱咬他的耳垂,也咬他的脸,“我今天要是被你废了,你小心点……”
他手往下,阴恻恻道:“我也废了你。”
“小点声,行不行?你弟还在外面,没走远。”000一颗心还在外面,他用精神力封住房门,方才压低声音道,“你还怪我,如果你老实一点,他都不会发现异常。”
应忱气笑了:“我老实一点……怎么,我就该当个见不得光的东西,躲你桌子底下?林三蛋,咱们俩谁才是金主?你别分不清大小王了!”
“你是大王,我是小王,行不行?”000不想和他纠缠这些,“趁他现在离开,你也快走,别被发现了。”
见000推开他要爬起来,应忱眼中阴色更甚。
“我不走。”应忱伸手掐住000的下巴,眯眸道,“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我凭什么要走?”
000沉默片刻,开始陈述事实:“你的手,在我裤子里。三分钟前就在,现在还在。这就是亏心事。”
“呵……”应忱闻言低声笑了,他全然没有被揭露的羞愧,更别提所谓的脸面。那只掐住000的手掌亦是如此,不仅不停,反而更加往下,挑衅般抚摸揉捏000的大腿。
“这到底是我的亏心事,还是你的亏心事?”应忱凑在000耳边说话,热气弥漫,尽数撒在他脆弱的皮肤间。
“你把睡衣塞我床里,邀请我过来……现在又做贼心虚,见到应泽然就怕了?没必要怕他,这是我的别墅,我是这里的主人,他也要听我的……”
000半躺在地面,地板的瓷砖冰凉,冻得他精神紧绷。而应忱像是那团外来的邪火,压在他身上,又像上次那样开始冲击000的身躯,在他身上点火,燎原,驱散地板的凉,与理智的冰。
“……你说的是错的。”000感到不适,他蹙起眉头,再度想将应忱从自己身上扯下,就像消灭电脑病毒那样——但没有成功。
这个病毒太强大。
“他不是在听你的话。是你,在听他的话。”000看着他,“你也不用和我撒谎。其实你比我还要害怕,被他发现。”
应忱眼中疑色闪过,他盯着000的面孔,眉头也一点点拧紧:“你说什么?”
“这一点你需要自己思考。”000叹气一声,“时间不多了,你现在还是快点……”
“那天我离开,你难过了?”应忱蓦地开口问他。
000一顿,他瞳仁有些生硬地转动两下,看向应忱。这人面相一向说不上和善,即使现在盯着000,一双眼睛内有碎光点点,却仍藏着暗沉无数。
“没有。”000立刻反驳,“我并不存在这样的情绪,我很稳定。”
应忱却是无声笑了,他的笑总是半真半假,这会儿唇角的弧度扩大,倒有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是吗……但你的身体告诉我,你有些不太稳定。”应忱手掌扣住000的大腿,身体也抵过去,让他能更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变化。
“你那天也是这样吗?真明显……”
某一瞬间,应忱所携带的数据病毒在000身上疯狂扩散。000头脑中警报声骤起,他一动不动地看着应忱,见他唇瓣殷红,眉眼间冷峰也难得消散,露出了一点温情。
“你……”
“你想要我吗?”应忱轻声道,“只要你说,我今晚就留下来,帮你。”
000沉默了。
“要不要?”
应忱还在问他。
熟悉的胀痛感从同样的位置发出,带起燥热,不多时便蔓延到000全身上下。000后知后觉,明白自己又被应忱传染了疾病。
但这次他主动送上了药。
000喉结滚动,他仰头吻了吻应忱的嘴唇,觉得他们的呼吸都是热得发烫。
“去浴室。”
那里有监控死角,是000多日观察所得。
应忱眼尾挑起,他舔了下自己的唇角,像是满意:“起来。”
*
浴室里面的温度要比外面低一些。
000走进去时,冷空气迎面扑上,让他的头脑又蓦地清醒了几分。
……他刚刚好像又做了一件错事。
000站在墙边,他听到浴室门口一声声响,转眸,便见应忱朝他走了过来。
000:“……”
应忱嘴里咬着根没点燃的烟,他走了几步,又在000一米左右的距离停下,似乎也在犹豫思量自己之前的举动。
000指尖蜷缩:“哥,要不还是算了,这不太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应忱:“……”
“你闭嘴。”应忱拿下嘴里的烟,他将它扔进垃圾桶,径直走到了000面前。
000身上穿着的是另一套真丝睡衣,应忱盯着他看了几秒,他见000靠着墙壁动也不动,心里暗骂两句,也觉得自己疯了。
竟然答应为这个蛋做这种事。
应忱沉沉呼出一口气,他抬眸看了眼000,命令道:“你现在说,谢谢哥。”
000:“……”
“谢谢哥。”
应忱这才心里舒服了一点,他抿了抿嘴角,腿分开,跪在了000面前。
000眼睫颤动,他手指不受控制地动了动,见应忱扣住他的腰身,用牙咬下了他的睡裤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