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180的个头站直。
自己给自己打气后,一脸谦和的笑意走进了院子。
而院子里,王大花已经把王三花彻底制服,钱和戒指全部要了过来。
看到高兴进来。
笑着说道:“抱歉啊,这个死丫头手可真快。”说着把钱递过来。
高兴接过钱和戒指。
戒指顺手带上,拿着钱,他的眼睛看向哭得呜哩哇啦的王三花。
迟疑说道:“要不,我把钱还是给她一部分吧,毕竟这个赌约我是承认的。”
王二花看他一眼,淡淡说道:“他现在是个二傻子,给她钱她也不会花。”
王大花听到王二花的话,忍不住噗嗤笑了。
“二花,王三花你还不了解她?就算不是傻子不是脑子出了问题,你给她钱,那也跟进了保险柜差不多,她是不会花钱的。”
高兴听到,诧异极了:“她不犯病也不花钱吗?”
王大花摊手:“这个丫头就是存钱存钱再存钱,能不花那是一分钱也不舍得花的,当然,花别人的钱是例外。”
高兴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本来作为生意人,最忌讳的就是话多。
可是到了王家屯以后,他发现他的天性突然就被打开了。
直接进入了武学大法里边的神经病境界。
脱口而出:“卧槽,难怪她问我是不是老板有没有钱,有钱就嫁给我,没有钱就让我滚蛋。”
高兴的话,在座的没谁觉得不符合身份。
听了,都乐得哈哈大笑。
王大花笑着切了一声:“这个死丫头,脸皮可厚了,厚得非常不要脸,啥话都能说出来。”
高兴说着话,把钱装进钱包放进了裤兜里。
王三花在听到大家议论她时已经停止了哭声。
生子把碗放下,看一眼王三花,不着调说道:
“三花,有本事你再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他的钱包给他拿走。”
高兴一听,立即回应:“这样,我这里再次说明啊,如果王三花再一次把我的钱给我掏跑了。那这钱我真的就送她了,你们不要再给她要了。”
王三花没有吭声,但是高兴的话让她的眸子突然亮了一下。
手指握住又轻轻地放开。
伸手拿起一个馒头去啃,而且,啃的倍儿香。
孙巧云心疼说道:“祖宗,你早上吃多少了你还吃,把胃再撑爆了吧。”
钱多多看王三花一眼:“也不知道她到底真傻假傻?我跟大家说,她在这个家里,我心里真是慌得很,因为我不知道我的钱和首饰啥时候又会不见了。”
王二花责怪问道:“不是跟你说了?让你把钱全部存银行吗?”
钱多多耸肩:“手里的能存银行,流动资金呢?诶呀,家贼难防,愁死了。”
王二花喝完最后一口饭,指指王三花说道:“死妮子我警告你,手再敢乱动,看我拿绳子捆了你。”
王三花像没听到一般,转头看向萧敬天,一脸憨憨:“姐夫,买车钱够不够?”
萧敬天点头:“够了,不过现在不买,我今天要去凤凰山,你可别再乱摸别人兜子了。”
“那钱够了,明天去买吧?”
萧敬天敷衍的哦了一声。
王三花放下馒头,在院子里撑得捂着肚子开始走动。
要不翩翩起舞,要不唱我在马路边。
一个人自娱自乐,载歌载舞。
王二花郁闷说道:“高兴,你看好你钱包。”
高兴嘿嘿一笑:“我操心呢。”
“那就好,我们收拾完,咱就去周边转转。”
钱多多一贯不管做家务,直接去了屋里换衣服。
生子和萧敬天则是看着天赐和小帅两个小子。
萧千里收拾妥当上班去了。
光头也被安排去了生子大棚帮忙。
院子里,就剩下了高兴生子和唱歌的王三花。
高兴本来坐着,看到生子逗两个小家伙,也是忍不住过去。
“你们两个谁是哥哥?”看着两个小家伙个头差不多,好奇问道。
天赐指着小帅,稚声稚气回道:“他是哥哥,我是弟弟,还有个妹妹叫囡囡在睡觉。”
小帅正在玩火车,听到高兴问话,抬头:“叔叔你是不是大老板?”
高兴听到小帅问话,觉得有意思,逗他道:“我是大老板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小帅一双大眼睛睁大:“你要是大老板,我求你赶紧把小姨娶走吧。”
天赐一听,非常认同,马上说道:“对对,你是吗?”
高兴嘿嘿一笑:“你小姨有病,我不娶。”
生子一旁听到,顺嘴胡咧咧:“你小姨就是个财迷疯,她是一个正儿八经的神经病,谁也不会娶她。”
王三花自己载歌载舞玩得正嗨。
听到生子骂她,气得马上回怼一句:“煞笔你才是神经病。”
生子冲萧敬天一乐:“大傻子,你的台词被王三花装疯学的入木三分。一会儿就该说十万天兵天将要来捉拿她了。”
王三花听到十万天兵天将,惊恐地往天上看了一眼。
跑过来照着生子屁股踹了一脚,用力推翻小帅,迅速就跑回了屋子。
生子被踹,拨拉着屁股嘟囔句:“神经病!”
萧敬天则是扶起小帅惊呼一声:“高兴,看看你的钱还在不在?”
高兴赶紧掏出钱包:“没事在呢在呢。”
萧敬天嘀咕一句:“这个死丫头,操心死我了。”
王二花出来说声:“没事吧?没事咱就走吧。多多好了没有?好了赶紧出来走了。”
王三花听到风风火火地跑出来:“我也去。”
说罢过来站在高兴身边问:“你是大老板是不是?你很有钱是不是?”
高兴摇头:“不是大老板,没钱。”
王二花拍一下王三花的头:“滚蛋,在家不准乱跑,再胡闹我拿绳子捆了你。”
王三花哼了一声,猛地推一下高兴:“穷鬼,谁能看上你?”
推完人跑到大街一路撒欢不见了。
萧敬天再次赶紧提醒:“高兴,赶紧看看你的钱包。”
高兴的手从裤子外边摸摸裤兜,感觉到钱包还在。
呵呵笑着说道:“她要是再把我的钱顺走,我的钱真的送她了,侮辱性太强了。”
王大花唉了一声:“这个业障,真受不了了,赶紧让她进去住着吧。”
王二花看到钱多多出来,说声:“走了。”
雪已经停了,大街上有人在清理积雪。
王二花几个人在路口拐弯时候。
王三花从一个胡同里鬼祟地探头探脑后,从兜里摸出一个黑色钱包。
憨憨一笑,嘴里骂句:“煞笔。”
把钱包里钱掏出来装兜,钱包往村民的房顶一扔。
一蹦一跳地唱着歌回家了。
进家后直奔王二花住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