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易中海生病,院里人都当是正常的生病,毕竟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
但只有秦淮茹知道他这是被吓病的,是心病,她还装模做样的去看了一次,来显示她的孝顺和善良。
而傻柱自始至终都没有去看过易中海,仿佛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似的,一门心思都在秦淮茹身上。
这让易中海又气又恨,但无可奈何,只能躺在床上,看向地窖方向,眼神里透着怨毒的光。
秦淮茹觉得非常的解气,心里想着:“可能这就叫做恶人还得恶人磨。”
但她一点都不担心易中海会报复傻柱,因为知道易中海还需要傻柱。
在易中海请假这两三天里,院里和厂里风平浪静,没有一丝波澜,最反常的就是傻柱最近爱干净了和许大茂消失了两天。
傻柱每天从轧钢厂回来,第一个时间不是上床躺着,而是洗澡洗衣服,因此四合院风景又有了新的画面。
那就是每天下午,秦淮茹和傻柱都会在水池边上一媳妇,说说笑笑,打情骂俏,毫不避亏。
另一件反常的事情,那就是许大茂整整消失了两天,既没去厂里上班,也没去乡下放电影,除了郑建设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对于许大茂消失这两天的成果,郑建设听许大茂说了,何大清要回来了,但具体的时间,他也不知道。
但据郑建设的推测,估计会在娄小娥生孩子的回来,毕竟那是他的亲孙子,至于会不会抛弃白寡妇回到四九城。
不仅许大茂不知道,就连郑建设也猜测不透。
不过,有一点他可以确定,那就是何大清肯定会和白寡妇翻脸,毕竟何大清可不像傻柱。
知道被人算计了,还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这不是何大清的风格。
许大茂回来之后,去一趟何雨水家之后,何雨水就哭的稀里哗啦的。
有人猜测可能是何雨水失恋了。
也确实是失恋了,不过已经失恋很久了,也不是她哭如此伤心的原因。
其实,何雨水也不算是失恋,只能算是看透之人心之后的果断决定。
何雨水应张浩的要求,去见了张浩的父母,具体情况就是,未来公公婆婆不待见何雨水。
话说的很难听,很直接,态度很坚定。
不同意的主要原因还是何雨水有个名声狼藉的哥哥,有个抛弃子女跑路的父亲。
本来何雨水还有些拿不定主意,但回来问过许大茂之后,就果断分了手。
许大茂没有说什么,只是让他看贾家,然后自己做决定。
有了何雨水失恋的猜测,人们自然就忽略了何雨水真正哭的如此伤心的原因,也忽视许大茂给何雨水说了什么,以及许大茂这两天又去了哪里。
因为有了闫家和秦家的事情,何雨水失恋之后,也基本没人敢凑上来给何雨水介绍对象。
不过,惦记何雨水和她钱的人,还是有的,这个人就是秦淮茹。
只不过,秦淮茹暂时没有心思搭理何雨水,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救棒梗上。
每天一见到傻柱,就给傻柱洗脑,教他该给大领导怎么说,以及见不到大领导时,该怎么见到领导等等。
傻柱虽然不怎么懂,但对于秦姐的话,都一字不落的记在了心里,就等那位大领导来轧钢厂了。
其实,有一件事秦淮茹不仅瞒着傻柱,更瞒着院里所有人,那就是棒梗在被带走的第二天,就被判了2年零8个月。
毕竟棒梗案子早就查的清清楚楚了,要不是棒梗受伤,早就在劳教所了。
秦淮茹是在派出所签的字,院里很多人都不知道,但郑建设是知道的,是姑父让人告诉郑建设的。
也就是说,现在的棒梗不是在派出所,而是在劳教所。
其实棒梗如果还在派出所的时候,就相当于案子还在调查,还有可通融可能。
但现在棒梗进了劳教所,毕就相当于罪名成立了,只有老老实实的劳改。
这一点派出所的人说的也很清楚,但秦淮茹愣是没有告诉傻柱这事情,依旧不断撺掇着傻柱找那位大领导搭救棒梗。
可能在她心里,没有什么事情是权力不能解决的。
也有可能她就是想瞒着那位领导,让他糊里糊涂的把事情办了。
郑建设并没有管这些事情,因为他还要用这件事情做文章呢?
据李怀德所说,这位领导视察主要针对的不是厂长,而是自己这个后勤主任。
可能杨书记是觉得掌握了后勤,就能遏制李怀德的发展。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郑建设都笑了,本来他还想着怎么从轧钢厂抽身呢,这下终于是不用发愁了。
而且,他已经想好了计划,这次他不仅要从轧钢厂全身而退,还要从那位大领导腿上撕下一块肉来。
让他知道自己这块柿子,也不是谁都可以捏的。
再说棒梗,从派出所被转到劳教所之后,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不吵不闹,乖的像猫,嘴甜的像是抹了蜜一样。
监舍老大看他如此上道,就连新人的规矩,都只是象征性走了一下流程。
不得不说,棒梗以前的监狱也不是白蹲的,至少里面规矩他门清,知道在这里面,刚进去的就只有被虐的份。
更加知道,乖巧听话嘴甜才是在这里的生存之道。
果然如他所料,新人的入监的第一天,他就轻松的通过了,让他少受了不少罪。
即使如此,他还是期待着自己的妈妈,能尽快把自己解救出去。
第二天,就在他正在劳作的时候,就听到了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梗弟,是你吗?”
这个声音陌生,陌生到他根据声音都判断不出是谁。
这个称呼很熟悉,因为只有一个人这么叫他,那是他的结拜大哥——狗哥。
棒梗抬起头,就看到一个单薄的身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着自己,眼眶似有泪光闪烁。
“梗弟,是你吗?”
“是我,狗哥,是你吗?”
狗哥流着眼泪点点头,两人不顾管教分配好的劳作区域,奋不顾身的奔向对方。
然后像是久别重逢的亲人一样,紧紧的抱在一起。
“狗哥……”
“梗弟……”
然而,两人还没有来得及抒发对彼此的思念之情,每人屁股就挨了一脚,两人就像两个草垛一样,彼此支撑着靠在一起。
“谁让你们私自离开分配好劳作区域的,现在立马给老子回去,不然两个监舍的人连坐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