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夜并没有真正离开,他本来放出一丝精神力,想借机听听有关道具的规则,可惜没听见有用的,便只好作罢。
“他走了。”珈澜低声道。
沈棠自然也察觉到那缕残留的精神力消失了,“嗯,不用管他,那就是个偷窥狂!”
珈澜唇角微微上扬,修长的指尖挠了挠她的小下巴,“你不喜欢他?”
沈棠舒服得快要眯起眼睛,听见这句话,斩钉截铁地说,“不喜欢!很讨厌!他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坏种!”
“嗯,他很坏很坏,没人爱。”珈澜心情非常不错。
虽然他早就料到沈棠很讨厌琉夜,那家伙做过的事确实人神共愤,但那人毕竟有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外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另一个他。
珈澜心中多少还是有些危机意识,担心沈棠会不会爱屋及乌。
听她这么说,他就放心了。
修长瘦削的手指温柔地落在她身上,时不时摸摸脑袋、摸摸耳朵、摸摸肚子。
沈棠感觉浑身都舒展开了,舒服地在珈澜怀中翻起肚皮,任由他按摩做SpA。
珈澜的手指顺着她的尾巴,轻柔地摸到尾根的位置,低沉清雅的声音变得沙哑了些,“棠棠,变回来……”
青年的嗓音中藏着一丝压不住的欲念。
两人分分合合这么久,最落魄时,他只能寄宿在毫无感知的人偶里,什么都做不了,只有深深的失落和自卑。
如今,他终于拥有真正的身体,对沈棠极致的思念和渴望如潮水般涌出来,让他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他不想让琉夜“偷窥”他们的亲密时刻,如今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人,他终于不用克制了,想和雌性做点更亲密的事情。
青年的抚摸温柔中藏着一丝挑逗,沈棠自然也感受到了,身体微微燥热起来。
白光一现,她化作人形,正对着跪坐在他的腰间。
双手勾住他修长的脖颈,未着寸缕,温软的身子紧贴在他身上。
珈澜玉白的脸庞瞬间红透,扯了件宽大外套披在她身上,“棠棠,先、先穿上衣服吧,别着凉。”
沈棠亲了其他红透的耳垂,“这么久不见了,怎么还这么害羞啊~”
珈澜大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身,埋首在她的颈间,呼吸都变得燥热,动情的啄吻着,“好久都没这样抱着你,我好开心,好开心……”
“让我抱得更紧一些吧。”
“亲亲我,好吗?”
沈棠的心脏也顿时变得酸酸涩涩的,知道他的身上发生那么多事情,今日的拥抱,说是老天垂怜的也不为过。
她低头在他的额头,轻轻吻了吻。
“阿澜,我也很开心,很幸福。”
他在难以抑制内心的情愫,抬头吻上她嫣红娇艳的唇瓣,辗转厮磨。
如此香软甜蜜,诱惑着他一点点撬开她的唇齿,探入纠缠。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着,用力地汲取她的芳香。
青年湛蓝美丽的眼眸逐渐迷离,含着涌动的情潮,嗓音也愈加沙哑,
“棠棠,我的棠棠……”
一遍遍呢喃着她的名字,仿佛怎么说也说不够。
修长漂亮的手指愈加不安分,落在她的腰后,游移摩挲。
两人太久没有过了,只是一点撩拨就足以让人心魂酥软!
沈棠身子骨都软了起来,呼吸变得急促,娇媚诱惑的猫眸浮现出动情的水雾。
她更用力地抱着他,一只手插入青年细软的发间,也更加热情地回应着他。
琉夜回去的路上,身子一个不稳,猛然趔趄了下。
“大人,您怎么了?”有兽人紧张地问道。
琉夜咬紧牙关,脸色浮现出一丝古怪之色,本想装作若无其事,可下一秒,那唇瓣相贴的触觉再一次传来!
他甚至还能感觉到有一双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
琉夜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匆忙扶住墙,差点摔在地上。
与此同时,脑海中顿时浮现出某些细碎的画面,雌雄相拥,朦胧暧昧,亲吻挑逗……
他身为一个局外人,却感受的清清楚楚!
那两人还真是好雅兴!
他前脚刚走,两人就抱在一起了!
久别重逢,宛如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琉夜本想极力忽视那些异样的感觉,可是没想到事态发展却愈来愈烈,一阵阵电流般的触觉在体内流窜。
最要命的是,他共感的还是,这要是继续发展下去,岂不是——
琉夜浑身都僵住了,脸色铁青至极,咬牙切齿地低吼出一句,
“珈澜,你找死!”
他转身大步折回,步伐格外急促,甚至有些毫无章法的匆忙。
周围的守卫们都看出来他的状态好像不太对劲,但没人敢上前说话,男人浑身肆意着冰冷的杀气,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了!简直太吓人了!
房间内的两人正亲密的时候,门被一脚踹开,紧接着一道怒气汹汹的修长身影闯进来,一道水流化作锁链缠住沈棠的身体。
她都没来得及反应,便被拉入了一个充满着冰凌霜雪般气息的怀抱中。
沈棠惊呆了,琉夜怎么找过来了?
他想干什么?
沈棠立刻奋力挣扎,却被琉夜更加无情地摁在怀中,他低头便对上一双含嗔带怨的美眸,雌性粉面桃腮,面容精致绝美,乌黑如瀑的长发散落在身上,更衬得的肌肤冷白如玉。
更重要的,她浑身只是披了一件外套,领口松松垮垮,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雪白的肌肤。
琉夜更是能一眼看到,她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他呼吸骤滞,沈棠也顿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涨红,嗖的下变回本体试图趁机逃跑,但还是被他眼疾手快抓回来,冷幽幽地威胁,“别忘了你我现在什么关系!安分点!”
沈棠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
琉夜俊脸扭曲了下,不知从哪里拿出一管药剂,扎在她脖颈处。
沈棠瞬间昏迷过去。
怀中的软玉温香骤然抽离,珈澜也迅速清醒,看见琉夜的所作所为后,怒声道,“你对棠棠做了什么?把她还给我!”
他冲了上去,要将雌性抢回来。
琉夜一边躲闪,一边冷笑,“你还有脸说我?你算是个雄性吗?居然做出这么恶心的事情,真是让我倒胃口!”
珈澜脸瞬间更黑了,别人恩爱时硬闯进来,还偷窥雌性、横刀夺爱,这狗东西还有资格说他恶心?!
真是贼喊捉贼,无耻透顶!
“你个死变态,把棠棠还给我!”
他一拳砸中琉夜的身体。
下一秒,琉夜的身影顿时消失不见。
琉夜来到宫殿的城墙上,将整个宫殿都封印起来,随后便抱着怀中睡着的猫咪,回到寝宫。
这一番折腾下来,已到后半夜。
漆黑的天幕幽静,点缀着星星点点的星光,清冷的月色洒落下来。
宫殿外面有时不时巡逻的守卫,内殿窗户内的灯火也随之熄灭。
沈棠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被关在一个笼子里。周围一片黑暗,猫的夜视能力极强,她能看出这是在寝宫。
这是……琉夜的寝宫。
她尝试翻身坐起来,却听见了锁链滑动的声音。
她心头一惊,低头看去,就发现脖子处,还有手……准确说是两只前爪和后腿,都被绑上了特制的符文锁链!
她尝试挣脱,可这锁链能禁锢异能,她的异能都被压制得只剩一成左右了。
沈棠顿时气得脸都黑了,抱住锁链就试图啃起来。她如今的身体素质,说一句钢牙利嘴也不为过!
同时,她努力调动体内被禁锢住的异能,想要挣脱出去。
耳边传来一道清幽散漫的声音,
“别白费力气了,这是神殿特制的锁链,有我的异能加固,你不可能从里面跑出去。”
沈棠扭头看过去。
不远处,青年慵懒地平躺在床榻上,一只手枕在脑后,一只长腿屈起,闭着眼睛,看起来似乎在休息。
而她则被关在笼子里,放在床边的角落。
沈棠恼火地说,“你想干什么!”
琉夜眼皮都没睁开,也没有解释,只是平淡地陈述,“在共感消失之前,你就乖乖待在笼子里,不准离开我的视线。”
“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限制我的自由?你这么做就不怕我报复你?”
沈棠故技重施,爪间幻化出一柄冰刃。
下一秒,薄薄的冰刃便碎开了。
琉夜睁开眼睛看向她。
那双蓝色的眼眸藏在黑暗中,窗外的月光洒落,瞳孔浮现出冷魅的幽光,宛如月下海妖般摄人心魄。
“我警告你别再使用那些拙劣的伎俩,对我不管用。”
他似笑非笑,“除非你真的想死,我不拦着。”
沈棠气得简直恨不得挠死他。
“你个天生坏种!无耻之徒!小人!伪君子!混蛋!”
沈棠把能想到的词都骂了出去。
青年闭上眼睛,置若罔闻。
沈棠骂累了,也渐渐安静下来。她趴在笼子里,看着身上的锁链,又气得啃上去磨牙。
哼!
真以为这点东西能困住她吗?
也太小看她了。
窗外的夜色逐渐被黑云遮挡,房屋内重新陷入一片黑暗。黑暗中,人的感官被放大了数倍。
琉夜虽然闭着眼睛,但听力却更加敏锐,能听见旁边笼子里时不时发出“吱啦吱啦”的轻微摩擦声。
他皱着眉头,却并没有制止。
沈棠一边搞着小动作,一边也在偷偷观察男人的动作,发现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就像是没有听见似的。
莫非真的睡着了?
她试着把动静慢慢加大。
那边还是没有动静。
沈棠忽然想起来,琉夜身上那些皮外伤,喝些药剂能恢复,但他还受着很严重的内伤。
那些内伤都是他自己作出来的,下手可是相当狠,应该不会那么容易恢复。
他看起来云淡风轻,实则一直都在强忍着吧。
不过,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沈棠可不会去关心他,更别说帮他治疗。
沈棠便不再往那边想,专心地咬着锁链。
可很快,她的身体里竟然也浮现出一丝疼痛感。
完了,这就是共感的坏处。
沈棠能治疗伤势,但琉夜的疼痛感,也依旧会共感给她。
沈棠的身体素质可比身娇体弱的人鱼强多了,先前的那些不适感,对于已经死过一次的她而言算不上什么,更别说沈棠可以用精神力屏蔽大部分感知。
但如今,身体的难受越来越强烈,这说明琉夜的伤势越来越严重了吗?
沈棠动作都慢了下来,微微皱着眉头,不过这种疼痛感依旧在她的控制范围内。
沈棠本想继续无视下去。
很快,体内却猛然升起一丝陌生的燥热!
“呃……”耳边传来人鱼青年有些压抑沙哑的低喃,似乎很是难受。
沈棠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的时候,却见青年忽然起身下床,披了件外袍,便匆匆离开了。
沈棠记得那个方向,好像就是她上次不小心传送错的地方,寝殿后方的浴池。
他这是怎么了?
沈棠正疑惑的时候,忽然就感受到了什么,脸色腾地一下就红了!
等等,她好像想起来了,在路上听见那几个雌性说,最近到了人鱼的发情期。
她把这件大事忘了!
发情期也称作发热期,沈棠记得好像从前珈澜对她提过一嘴,因为人鱼生活在深海,体质特殊,一旦受重伤,有很大可能性会直接死亡。
与其他物种不同的是,他们最后的生命时期,不仅不会进入虚弱期,反而会被迫进入更加剧烈的发情期,试图进行最后的繁衍!
这情况就跟竹子开花差不多。
沈棠本来只是一笑置之,觉得人鱼族果然和普通的陆地种族不一样,反正有她在身边,她就肯定不会让珈澜陷入这种地步。
如今看来怕不是……琉夜是被诱出发情期了!
沈棠脸色愈加红润,身体浮现出某种渴望,急需发泄!
她隐隐间,似乎还能感受到一双大手在身上游移,位置还越来越靠下。
这家伙在干什么?!
他不会是想要——
“呃~”
沈棠嘤咛了声,身子一软,差点没倒在地上。
她俏脸都红透了,简直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可那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他、他怎么敢做这种事?!
沈棠简直要疯了!
这狗男人忘了和她有共感吗?!
? ?来晚了,写了个长章,4000字。
?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