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取走了所有可用器官的尸体,根本没有机会留下一座完整的坟墓,会被直接送进专门处理“医疗废物”的焚烧车间,在那里被切割破碎,然后推进高温焚化炉里化为灰烬。更有甚者,有些窝点为了省事,干脆在郊区养了一大群大型烈性犬,把破碎处理过的尸块直接扔进狗圈里!!!
那些凶猛的狼狗在常年的饥饿训练下,连骨头都能嚼碎了咽下去。等到狗把所有的痕迹都吞噬干净之后,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那个年轻人曾经存在过!!!
他或她的名字会永远留在失踪人口名单上,而所有能追查下去的线索都会被“监控故障”和“目击者失忆”切断得干干净净!!!
武逍遥在2025年的网络上看到过很多离奇失踪的悬案,他以前一直想不通,为什么在这个天网系统已经覆盖了每一个角落、大数据比对技术已经如此成熟的时代,还会有那么多年轻人在光天化日之下人间蒸发,连一点痕迹都留不下来!!!
现在他终于想通了。不是找不到,是有人在帮着掩盖。不是查不出来,是查到了也不能查到。那条利益链条上的每一个环节都被人用金钱打通了,从负责筛选供体的基因库内部人员,到负责绑架的境外雇佣势力,到负责摘取器官的黑诊所医生,到负责销毁证据的焚化车间,到负责掩盖失踪案件的腐败官员,每一个环节都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操纵着这一切。
武逍遥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被他从两个卖国贼手机里导出来的照片和视频,一张一张地翻过去。那些照片拍摄于非法手术室内部,惨白的手术灯下,不锈钢托盘里整齐地排列着被摘下来的器官,每一件都还带着新鲜的血液和组织液!!!
那些视频记录了整个器官摘取和移植的过程,画面虽然模糊,但足以清晰地分辨出手术台上那个年轻生命的轮廓。他的手在发抖,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他感觉自己的胸腔里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块烧红的铁板,烫得他每一根肋骨都在发烫!!!
愤怒,像岩浆一样在他的血管里奔涌,冲撞着他的每一寸神经末梢,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扣下扳机把这两人当场崩了的冲动。
原本武逍遥还打算把这两个家伙交给国家去处理。按照正常的流程,应该把这些证据移交给公安机关,让他们接受法律的审判,让法院来量刑定罪。但他转念一想,就想到了侯家那个案子!!!
侯家一家七八口人,就因为不肯把药方卖给津村制药,被那些收了小鬼子黑钱的腐败分子送进了监狱,全家刑期加起来超过五十年。而那些收了黑钱的腐败分子呢?那些真正在幕后操纵这一切的小鬼子呢???
他们有没有被绳之以法?有没有被送上法庭?有没有在牢里忏悔他们的罪行?没有。他们依旧穿着笔挺的西装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端着红酒杯谈笑风生,制定着下一个残害大夏国百姓的“商业计划”!!!
这就是现实,这就是这些王八蛋之所以敢如此肆无忌惮的原因——因为他们知道,只要钱花到位了,法律在他们面前就是一张可以被随意揉捏的废纸!!!
判个缓刑,保外就医,再找个替罪羊顶包,用不了几年就能大摇大摆地走出监狱,继续过他们人上人的好日子。所以武逍遥决定,不交给法律了。他要亲自处置这两个畜生!!!
他用手中的手枪逼着两个人把他们的所作所为一字不差地写成供词。那份供词的要求极为详细——他们各自的身份、职务、被津村制药收买的时间和价码、参与过多少次器官非法交易、每一次交易的具体日期和受害者的基本信息、器官的种类和去向、负责绑架和销毁尸体的同伙名单,以及他们手中掌握的所有照片、视频、转账记录和加密通讯记录的备份!!!
两个人跪在地上,面面相觑,眼神里写满了恐惧和犹豫。他们当然不想写,他们比谁都清楚这些东西一旦写下来、一旦发出去,自己就彻底完了。那些藏在幕后的保护伞不会放过他们,津村制药不会放过他们,所有参与过这条黑色产业链的人都不会放过他们!!!
武逍遥没有跟他们废话。他抬手就是一枪,子弹精准地打穿了其中一个人的双腿膝盖。那人惨叫一声,两条腿像是被抽掉了支撑的木头架子一样软塌塌地弯折下去,整个人扑通一声瘫倒在地上,抱着自己血淋淋的膝盖杀猪般地嚎叫起来!!!
武逍遥没有看他,而是把枪口转向另一个人的腿,砰的又是一枪,那人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两个膝盖骨被子弹击碎,碎骨片和软骨碴子混着鲜血从弹孔里涌出来,把身下的地板染成了一片暗红!!!
然后他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两个碎裂的洋酒瓶,那上面参差不齐的玻璃碴子锋利得像匕首。他用碎酒瓶好好慰劳了一下这两个王八蛋——不是要害,不要命,全身上下尽挑那些神经末梢最密集、对疼痛最敏感的部位下手,一边划一边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跟他们聊天:“疼吗?我告诉你们,那些被你们绑上手术台摘掉器官的年轻人,他们在麻药失效之后醒过来,感觉到自己肚子里空空荡荡的时候,比你们现在疼一万倍。”两个人疼得在地上疯狂打滚抽搐,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已经不像是人类了。他们本来就是一群欺软怕硬的软骨头,要不然怎么会出卖自己的同胞?当他们意识到继续硬撑下去只有无尽的折磨、而乖乖听话至少能死得痛快一点的时候,他们选择了妥协!!!
两个人用颤抖的手指在手机上把他们所有的供词一字一句地打了出来,把相册里所有拍摄于非法手术室的照片和视频全部导了出来——那些血淋淋的器官托盘,那些被麻醉后躺在手术台上任人宰割的无辜百姓,那些正在被移植手术的小鬼子病患,那些被推进焚化炉的残骸。每一张照片都是一桩触目惊心的罪行,每一段视频都是一份铁证如山的控诉。他们把所有的材料全部发到了社交媒体上,然后用自己的资金充值了平台会员,购买了流量推广包,又按照武逍遥的指示联系了几个专门做舆论推广的网络水军团队,用他们账户里那些来路不正的黑钱大把大把地砸下去买热搜、买置顶、买首页推荐。一连花了五百万进行全平台推流之后,那些帖子在短短十几分钟之内就以病毒式的速度扩散到了整个网络。舆论的核弹已经引爆,接下来就算有人想要捂盖子,也得掂量掂量被舆论反噬的后果。
做完这一切,武逍遥把两个人的手机收进空间,然后一手一个,像拎两条死狗一样拎着他们的后衣领,把他们拖到了楼下提前准备好的一处废弃厂房里。厂房中央,两只被割开了顶盖的大号汽油桶并排摆在地上,桶里灌满了汽油,刺鼻的汽油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熏得人睁不开眼!!!
武逍遥把两个人分别扔进了两只汽油桶里,汽油淹到他们的胸口,冰凉的液体浸透了他们双腿上的弹孔伤口,疼得他们又是一阵鬼哭狼嚎。武逍遥退后几步,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上,却没有点燃。他看了一眼汽油桶里那两个还在拼命挣扎、哭喊着求饶的卖国贼,然后把打火机点燃,随手往汽油桶里一丢。
轰的一声,两条火龙从汽油桶里冲天而起,橘红色的火焰瞬间吞没了桶里的一切,火舌舔舐着厂房的天花板,把整个厂房照得如同白昼。那两个卖国贼在烈火中发出了非人般的惨叫,那声音尖利得像是从地狱深处传上来的哀嚎,在空荡荡的厂房里来回弹跳。他们的身体在火焰中疯狂地扭动挣扎,双臂在空中胡乱挥舞,试图从汽油桶里爬出来。其中一人居然真的从桶沿上翻了出来,浑身上下裹着熊熊烈火,像一个燃烧的火球一样跌跌撞撞地朝武逍遥扑过来。武逍遥面无表情地举起手枪,砰砰两声,子弹精准地打穿了他的双腿膝盖,他整个人噗通一声栽倒在水泥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两条腿的膝盖骨全部碎裂,他的下半身已经完全失去了任何行动能力,只能像一个被点燃的稻草人一样在地上疯狂打滚,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哀嚎。另外一个人也从桶里翻了出来,武逍遥同样一枪废掉了他的腿,让他也只能在地上翻滚。两个浑身是火的人影在水泥地上挣扎扭动了将近三十秒的时间,才终于停止了动作,火焰继续在他们焦黑的躯体上熊熊燃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焦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