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冰凝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皮靴踩在地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男人的心坎上。
赵天豪一看到叶冰凝，就像看到了救星。
“冰凝！救我！快救我！”
赵天豪鼻涕一把泪一把，“这小子造反了！他敢打龙魂的人！快杀了他！开枪杀了他！”
叶冰凝走到跟前。
一股混合着皮革味、机油味，还有淡淡体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林辰吸了吸鼻子。
“真香。”
他随手把赵天豪往地上一扔，像是扔一袋垃圾。
“你的人？”林辰指了指地上的死狗。
叶冰凝看着被打成猪头的赵天豪，眉头皱成了“川”字。
她不是心疼赵天豪。
她是觉得丢人。
堂堂龙魂的人，带着十几号保镖，甚至还动了枪，结果被一个村医打成这样？
传出去，龙魂的脸还要不要了？
“赵天豪，你脑子里装的是屎吗？”
叶冰凝指着赵天豪，破口大骂，“谁让你私自行动的？谁让你带枪出来的？龙魂的纪律你都当手纸擦屁股了吗？”
赵天豪懵了。
“冰凝，我……我是为了给你出气啊！这小子占你便宜……”
“闭嘴！”
叶冰凝脸上一红，狠狠瞪了他一眼，“再多说一个字，我把你舌头割下来！”
她转过身，面对林辰。
深吸了一口气。
胸前的起伏更加剧烈了，那皮衣紧绷得让人眼晕。
“林辰，这件事……”
叶冰凝咬着嘴唇，似乎很不想说接下来的话，“是龙魂管教不严。赵天豪私自行动，违反纪律，我会带回去处置。”
“这一架，算你赢。”
“抱歉。”
最后两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让她这个心高气傲的朱雀给一个乡下土郎中道歉，比杀了她还难受。
林辰却笑了。
他上下打量着叶冰凝。
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从那张精致冷艳的脸蛋，到修长的脖颈，再到那呼之欲出的胸口，最后停在那被皮裤紧紧包裹的翘臀上。
“啧啧啧。”
林辰摇了摇头，“光嘴上道歉啊？没点诚意？”
叶冰凝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那种眼神，不像赵天豪那种猥琐的偷窥，而是一种……仿佛能看穿衣服，直视她肉体的滚烫视线。
让她感觉自己像是没穿衣服一样。
“你想要什么诚意？”叶冰凝警惕地退后半步，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
“你看你，出这么多汗。”
林辰指了指她的锁骨。
那里有一滴晶莹的汗珠，正顺着白皙的皮肤往下滑，滑进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中。
“火气太大了。”
林辰笑嘻嘻地凑近了一点，“要不，进屋我给你扎两针？去去火？我这针法，专治内分泌失调，尤其是这种……欲求不满导致的肝火旺。”
“你！！”
叶冰凝气得差点当场爆炸。
这混蛋！
居然敢调戏她！
还欲求不满？
她那是练功练的！
“林辰！你别得寸进尺！”
叶冰凝粉拳紧握，指节发白，“信不信我把你嘴缝上！”
“哎哟，好怕怕。”
林辰做了个夸张的表情，眼神却依旧在她身上流连，“不过说真的，这皮裤太紧了，不透气。长期这样，对妇科不好。听哥一句劝，换个宽松点的，比如……黑丝？”
周围的村民都听傻了。
这林神医，胆子也太肥了！
这可是能调动直升机的女魔头啊，他居然敢让人家穿黑丝？
叶冰凝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既是气的，也是羞的。
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偏偏打又打不过，理又亏。
“把人带上！滚！”
叶冰凝猛地转身，对着地上的保镖吼道。
那紧致的臀部随着转身的动作，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保镖们哪敢怠慢，忍着痛，七手八脚地把还在哼哼的赵天豪抬上车。
赵天豪还在那叫唤：“冰凝，不能放过他啊……”
“再废话我就把你扔下去！”
叶冰凝跨上机车，戴上头盔。
透过挡风镜，她那双美目死死地瞪了林辰一眼。
那眼神，像是要把林辰生吞活剥了。
“林辰，这笔账，我记下了！”
“下次见面，我非把你那双贼眼挖出来！”
……
林辰把诊所门板插上，院子里的灯还亮着。
昏黄的光从窗户纸透出来。
他推开门。
苏婉晴坐在堂屋的凳子上，双手抱胸，腿翘着。
身上还是那件淡粉色吊带睡裙。
布料薄，透着光，里面的轮廓若隐若现。
但她的脸，冷得像腊月的冰。
“哟，还等我呢？”
林辰咧嘴一笑，凑过去想拉她的手。
苏婉晴把手一缩，躲开了。
“去哪了？”
她声音很轻，但字字咬得清楚。
“昨晚到现在，整整一天一夜。电话不接，信息不回。你是觉得我这寡妇好糊弄，还是觉得我管不着你？”
林辰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昨晚在秦兰那折腾一宿，早上又跟王德明干了一架，晚上刚想回来，又被叶冰凝那妞堵在诊所门口。
手机早没电了。
“嫂子，你这说的什么话。”
林辰搬了把小板凳，坐到她对面。
两人膝盖碰着膝盖。
苏婉晴把腿往旁边挪了挪。
“昨晚老同学从省城回来，非拉着去镇上喝酒。我寻思着也不是啥大事，就没跟你说。”
林辰说着，伸手去摸口袋，掏出烟盒。
空的。
他随手把烟盒捏扁，扔进墙角。
“老同学？”
苏婉晴眼睛眯起来。
“哪个老同学？叫什么？男的女的？”
“男的男的，肯定男的。”
林辰赶紧摆手。
“叫王胖子，王大军。我俩从小穿开裆裤长大的，他爹以前在村口卖豆腐。后来全家搬省城去了，这不前几天刚回来，说想我了，非让我请喝酒。”
苏婉晴盯着他的眼睛。
林辰面不改色，眼神坦荡。
“在哪喝的？”
“就镇上那个刘记烧烤。门口挂着红灯笼那家。”
“喝的啥酒？”
“牛栏山，王胖子点的。那小子抠得很，我请他吃饭，他连瓶好酒都舍不得点，就整了瓶十来块的二锅头。后来又加了四瓶啤酒，青岛的，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