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让他学会正确引导】
题记:一个不懂得如何说想要,不会正视自己需求的人,却因为爱,学会了引导她去正确面对她的欲望,并且随时准备满足她的欲念。
在浴室折腾许久,明轻抱着香香软软的南烟,回到石榴树下。
“阿因,”
明轻抱着南烟,微微弯腰,靠近躺椅旁的置物柜,缓缓蹲下。
还没有等他说话,连眼神也不用,她就心领神会,伸手打开柜子,拿出里面的纯棉躺椅垫。
南烟拿好垫子,抬眸看他。他正准备说话,她又打开一旁的小柜子,拿出里面的床单。
明轻微微一笑,缓缓起身,来到躺椅旁,她顺势将垫子铺上。
随后,将她放在上面坐定。真是老夫老妻,撅个屁股,她就知道,他想要干什么,再说,这是明轻的固定流程。
因为她怀孕,他才让她来铺,搁在以前,他直接单手抱着她,单手铺好。
也不用像现在这样,让她铺,还要给她找个坐的地方。
“等我,”明轻俯身,吻了吻她的眉心,眼神魅惑人心:“等会,就可以。”
南烟不信他,刚才,他也是这样的推脱之词。何况,才刚刚结束,他怎么会又开始。
南烟静静地坐着,看他将天台上预备的折叠床打开,铺上床垫、床单被套。
还不忘,将她的汤姆猫也放上。他真是个规矩人,放个公仔,也要将它放的规规整整。
特别是,无忧将汤姆猫的左手缝在头上,像个列兵在敬礼。
南烟不由得“噗呲”一笑,便想起那双呆萌无辜的灵动大眼睛,他的孩子和他一样有趣可爱。
南烟一脸幸福地笑着,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她的男人。
南烟感叹,他可真好看,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完美无缺,怎么会有人这么漂亮,太让人喜欢了。
明轻走过来,将南烟抱起,两步来到床边。
他看她一直盯着他,眼睛正在说话,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看表情倒是很开心,应该又是在欣赏他的皮囊吧。
她怎么也不厌倦,都看了两辈子,五六十年的时间里,她看他还是最初的欢喜和热烈。
在她十八岁时生病那段时日,他无数次在心里恳求上天,希望她能一直喜欢他,爱能够始终如一。
他知道,他这个想法太过分,怎么可以数十年如一日,可如今看来,是他太过于肤浅,她就是这么爱他,从未变过,越来越火热。
他不会对她说想要的话,有些话可以通过行动表现出来,却不可以说出来,一旦开口,就变成对她的桎梏。
刚把南烟放床上,她就在床上滚来滚去,像个小孩子在床上撒欢,开心得不得了。
她笑着问:“明轻,今晚,我们在这里睡,好吗?”
“好。”明轻的嘴角上扬,眼神炽热滚烫,火辣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他逐渐往下吻去。情至深处,他将她放在按摩垫上,吻越发热烈。
南烟简直要发疯,上方是火热的呼吸,下面是灼热的按摩垫。
她整个人像是个玩偶,被按摩垫揉来揉去,又被他翻面。
她浑身酸痛舒爽,尤其是热意长驱直入的时候。
“老公,”南烟轻唤一声:“你想要一点新花样吗?”
她坐在他的腿上,他将脸埋在她腰间,双手紧紧护着她,听到她的话,就抬眸看她。
她陡然发现,似乎每一次亲热他都是处于服务的低位,他总是这样抬眸看着她,每次都是那双无辜软萌的大眼盯着她,满是爱意的缠绵。
她感觉,他已经用眼睛爱了她许久,怎么会有一个人的眼神这么火热赤诚,将人一点点缠进去,无处可逃,也不想逃。
可他这个人,眼神都要吃人了,却没有一点行动,永远都是温柔轻声。
“我在,”明轻缠绵的声音低沉应道:“阿因,我在呢,是不舒服吗?”
“没有,”
南烟不再喊他,而是沉浸在按摩之中,一下子,感觉血液都畅通。
变换姿势,明轻便站了起来,南烟感觉自己像是一个猛汉,能够一下子就放倒他。
他软绵绵的,还惦记着给她刷牙,她说不用那么麻烦,可他就是非要保持她的干净舒适。
明轻低头望着怀里的人儿,她乖巧地窝着,十分安静,这般岁月静好。
“阿因,”明轻声音带着一丝缠绵后的暗哑:“怎么不摸我?”
南烟抬眸与他对视,眼里的情欲还未消散,柔柔地答道:“你需要休息,我不能一直霸占着。”
怎么是霸占,那是专属,必须被她占据着,才能给他安心。
她是个有什么都挂在脸上的,藏不住事的她,向来是做什么都凭心意,一旦不靠近他,他就会慌乱。
“我正在休息,你亲近我没有影响,”明轻声音落寞着急:“若你不碰我,我会害怕,我知道我该控制,”
南烟将食指搁在他唇间:“我知道你是没有安全感,这种感觉太久了,很难消失,不用强迫自己,”
明轻的眼眸陡然闪现泪花,她总是让他心怀感动,让他喜欢得无法自拔,她怎么可以这么好,对他实在是太好,让他幸福得找不到地方。
在他最脆弱的时候,他总怕让她觉得他没有用,哪怕这是一种正常生理现象,他还是没法接受自己弱。
他要被她需要,就必须强大,这是他的经历使然。
他看似什么都不在乎,拿得起放得下,实际上,他不选择拿起,在选择拿起时,他就放不下。
他怕自己的贪心伤到她,可又没法放手,总在矛盾与纠结中。
好在,她永远理解他,也会耐心温柔地引导他,给他爱和幸福,让他慢慢正视自己的需求。
南烟也觉得奇怪,一个人不允许自己贪恋,不知道怎么去拥有,却能让她释放她的欲望,正确对待自己的情绪和欲念。
是爱在作祟,让他很会爱她,又做不到爱自己,他学不会对自己好,但对她好却不需要学就很好。
捧着一颗真心,怎么会有错,真心永远不会错,只是方式需要学习,恰好他学习能力强,自然就做得好。
而他学不会爱自己,并非是不会,是他自己给自己的枷锁,他怕他对自己太好,就对她的需求太多,过多变成要求,就会伤着她。
过分的严厉让他把自己的欲望压制,他知道不好,但只要对她没有不利,他就不管不顾。
“也不用解释,”南烟轻声安慰他:“我希望你能够多爱自己一点,但也不用那么苛刻。”
倏忽之间,门口的防盗门传来门铃声。与此同时,一旁的小柜子上,南烟的手机响个不停。
明轻看了一眼,是无忧,他停下动作,缓了缓急促的呼吸,拿起手机接通。
他的乍然声音变得慈祥柔和:“无忧,怎么了?”
“爸爸,”无忧语出惊人:“你是在帮妈妈检查身体吗?我们想妈妈,我们今晚可不可以和妈妈一起睡?”
检查身体?南烟震惊不已,身体微微一颤,全身都跟着动了一下。
明轻也感觉到她的不适,看到她脸色骤变。
他急忙找了个理由:“无忧,爸爸还有事,乖宝宝,帮爸爸一个忙,去书房,监督无虑把今天的书法课做完。”
说着,便挂掉电话。明轻急忙起身,仔细查看南烟的情况。
明轻反复检查,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我没事,”南烟有些生气:“你一天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教坏小孩子。”
明轻将她抱到怀里,心有余悸地解释:“没乱说,是王玢胡说的,我怎么可能说这些,”
南烟知道,他怎么可能这样。因为家里有孩子,他们想要亲热,都是偷偷躲起来。
也因为这样,亲热需要的东西都得自己随身携带,主要是一旦开始,她就不会放他走,非得满意才会放过他。
最无奈的是,这俩孩子就像是在他们身上装定位一般。无论他们躲到哪里,孩子都能找到他们,特别黏人。
家里那么大,却没法躲开,他们就是特别会找人,准确来说,是会找南烟。
南烟身上的气味特殊,很好辨认,他们都是靠这样找。
明轻也是靠味道,他的孩子也是如此,她觉得她已经被他们爷仨绑定了,完全没有独自待着的可能性。
无忧无虑特别黏南烟,经常就跑到床上等着,想要和南烟一起睡。
明轻还是那么严肃,一本正经地教育他们。
特别是无虑,明轻义正言辞地说:“你是大孩子,还是男孩子,不可以和妈妈一起睡,男女有别。”
五岁的小孩子,哪里懂什么男女有别,只知道,明轻霸占着他们的妈妈。
为此,无虑好几天不理明轻。明轻倒也不去哄他,说是,男人要顶天立地,不能惯。
无虑小小的一个,说话倒是厉害,还特别毒舌,尤其会阴阳人,也不知道随了谁。
他当场就怼回去:“爸爸也是男人,而且是家里最大的男人,还要妈妈哄,要妈妈亲亲才好,也不能惯。”
“明轻,”
他脸色微沉,无奈地“嗯”了一声。
她扯了扯他的头发,柔柔地哄他:“别这样,继续吧。”
“不了,”明轻轻叹一声,摇了摇头:“你刚被扯到,要好好休息,等你休息好,再说。”
“不行,”
南烟激动地坐起身,生怕他要休息。
她的纤纤玉指在他胸膛上游走:“不可以,老公——,你不能休息,我想要。”
“好。”
明轻微微一叹,抱她进浴室,重新收拾好。
再次回来,又得换床单,铺床单。弄好后,两人一起躺下,相拥着。
过了一会儿,门铃又响起。而后,电话再次响起。
明轻拿起,接通电话。全程生无可恋和无可奈何。
南烟偷笑,那么喜欢女儿,真生下来,又觉得没有两人世界。
或许是会哭的孩子有糖吃,无忧特别会耍赖,总让他看到南烟的模样,他爱孩子,只因为她,并不是她的影子,却相似又互补。
南烟每次看到明轻看到无忧时的愣神,就明白他为何那么宠爱孩子,他在弥补对她的亏欠,又在这种亏欠里觉得伤害了孩子,便更加内疚,就会比较纵容。
无忧和她那么相像,要是看不到她的一点相似,他又如何做得到。
何况,他满心满眼都是她,做什么、看什么都能想到她,并没有什么稀奇,也不值得罪过,那本就是一种爱的传承。
是他道德洁癖太重,总觉得在意一个人应该是因为她本身的特质,而不是有一部分原因来自于心里在意的另一个人。
而且,那个人还是他们的女儿,他就更加无法接受。
所以,当有人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小情人”时,他狂啸暴怒。
在他心里,孩子就是孩子,还是自己的亲生骨肉,怎么可以开这种玩笑。
比起他们说的这种牵绊,他更希望孩子是新生的力量,是最贴心的小棉袄。
虽然,小棉袄经常漏风潮湿,让他哭笑不得,也憎恨自己把对南烟的亏欠投射到女儿身上,他还是觉得很好。
只是因为她太像南烟,让他没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他怕自己会变得恍惚,看错了人,这是对她和孩子的侮辱。
他不可以对女儿有弥补的想法,而是应该对她好就是因为爱她,单纯因为她是无忧,而不是别的原因。
但他还是做不到,他最终都是因为她是他们的孩子,是南烟身上割下来的骨血。
他对任何一个人好都是因为爱屋及乌,爱或者在意都是如此,只有南烟本身,他才是只是因为她就会爱她。
南烟知道他的心思,劝说多次也无果,谁让他就是这样一个拧巴固执的人,她也没法替他解开心结。
这世界可能没人能做到不带一点相似,爱屋及乌本身就是正常的情感投射。
他对孩子好是因为她,可他爱孩子也是真的,只是看到无忧小时候,实在是太像她,他就难免迷糊,似乎看到了小时候的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