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说了吧,究竟发生了什么?”
看到人们都离开了,莫离才开口说道。
流萤有些难为情,迟迟没有开口。
“到底是什么事让我们家一向直爽开朗的流萤小姐都开不了口?”
没办法,莫离只得活跃一下气氛。
“小汐,小汐她来初潮了。”
流萤这才吞吞吐吐开口了。
“这是好事啊,说明我们小汐妹妹长大了啊。”
莫离脸上浮起一抹坏笑。
“只是。”
说到这里,流萤停了下来,似乎在组织着词汇来表达后面的事情。
“小汐的初潮有些不一样。”
她开始回忆当天发生的事情。
……
“小汐,你怎么了?”
流萤被莫汐一声惊呼吓醒了,她爬起来,在手上凝炼出一个发光的水球,向小汐的床看去。
莫汐并没有回答,只是抱住自己娇小的身躯,缩坐在床头瑟瑟发抖。
“小汐,别怕,我在呢!”
流萤如临大敌,举着水球警觉挪步缓缓向着莫汐靠了过去,她的内心也越来越紧张。
等她靠到了莫汐身边,看着床上那滩暗红的血迹时,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上。
“小汐,你受伤了?”
“姐姐,我没事。”
莫汐的声音带着绝望。
“流了这么多血,怎么可能没事!”流萤语气急切。“你什么时候受伤的?有人欺负你吗?我得赶紧通知莫悲!”
“姐姐,我真没事,你千万别通知其他人!”
莫汐连忙起身伸手拉住了流萤。
流萤这才留意到莫汐的下半身几乎全部染红了,终于回过神来,兴奋地说道。
“小汐,你不用怕!”
“我...我...我。”
莫汐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连话都说不出来。
“小汐,别担心。这不是病,是你慢慢长成小大人的证明,是每个女孩都会经历的走向成熟的过程。”
流萤温柔地摸着小汐的头。
“姐姐,你不懂,这不是成长。我是润人,只有我才知道,这是肮脏,这是堕落。”
莫汐不断摇着头。
“这不是肮脏,也不是堕落。”流萤的另一只手凝练出一张水状毛巾。“别担心,姐姐帮你擦拭干净便是。”
“别!”莫汐猛然一把拉住了流萤的手。“姐姐,你快找个坚固的地方把我关起来,别让任何人靠近我!”
“关起来?为什么?”
流萤茫然问道。
“空气中全是肮脏的气息,会把其他润人吸引过来的!!”
莫汐不断甩着脑袋,声音变得激动。
气味?
流萤抽动着鼻子,使劲吸了两口气,可空气中并没有任何异味。
她以为这是莫汐因为自己的润人身份在妄自菲薄,连忙又安慰道。
“小汐,你与其他润人不同,你就像个仙女,一点都不肮脏。”
“姐姐,你闻不到,可他们能闻到,他们已经开始狂躁不安了。他们快来了,求求你,找个坚固的地方把我关起来,我不想被侮辱,我不想堕落!!”
莫汐双眼泛红,急得快哭了!
“没人敢侮辱你!别怕,姐姐可以隔绝气息!”
说完,流萤虽然不明白莫汐话里的意思,但还是屏息凝练,一道道水幕凭空出现。
流萤打算将这些水幕组合到一起,形成一个半球将两人包裹其中,便能隔绝一切味道。
正在流萤凝练时,莫汐小声地说道。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姐姐,你快走吧,别管我了!”
“走,去哪?”流萤将水幕合拢后,打趣道。“我还得继续睡觉呢!睡觉这么舒服得事情,以前没有享受到,我得全补起来!”
“他们来了,他们来了!”
莫汐的眼睛越来越红,满载着绝望,不断喃喃自语。
“谁来了?”
流萤听着莫汐的话,有些莫名其妙。
“他们来了,他们来了。姐姐,你要当心我......”
话还没说完,莫汐已经倒在了床上,失去了意识。
“小汐,你怎么了?”
流萤焦急地问道,但莫汐没有任何回应。
她一把将莫汐背到肩上,她不知道小汐为什么会昏迷,只得出门去寻找帮助。
与此同时,门外响起了咚咚的敲门声。
“谁!!”
流萤厉声问道。
门外没有任何回应,只有不断的敲击声,很明显并非敲门的意图。
“到底是谁在外面!!”
流萤终于觉得莫汐的这次初潮有些不对劲,开始变得警惕,一条水绳从腰间盘旋而起,将莫汐牢牢拴在她背上。
接着,她凝炼出一把冰剑,捏在手里,眼睛死死看着门口。
“砰!”
没有等到回答,等到的是房门被暴力的推翻,一群全身赤裸的精壮男人飞快涌进房间里。
要是莫离在现场,看见了这群有着雕塑感一般拉丝肌肉的男人,第一反应绝对是谁把健身房的窝捅破了。
与健身爱好者眼里只有对力量的渴望那种纯粹不同,这群男人的双眼红的发黑,像是镶嵌的两枚黑红玛瑙。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
流萤高声呵斥道!!
他们根本不回答,也没有任何停顿,径直冲着流萤扑去,动作迅猛生风。
流萤丝毫不闪躲,举起冰剑冲离她最近的男人刺去。
对面的男人同样也不闪躲,锐利的冰剑丝滑地刺入了他的身体,随着冰剑一记划拉,男人的身体被割出一道大口子,鲜血顺着身体破裂的豁口喷涌而出,绽放出一朵血花。
流萤没有任何犹豫,拔出冰剑,她无视了男人伤口上绽放的血花,又向挤过来的另一人刺去。
这群男人的身体没有任何防御能力,也不知躲闪,流萤只是刺了几剑,便有几个男人倒在地上,东倒西歪疼得嗷嗷直叫。
同时,他们眼中的猩红也在变淡,肌肉似乎也在缩小。
可其他男人并没有被眼前的血腥场面影响,他们直接踏过同伴的身体,只管向着流萤扑去。
流萤丝毫没有把这群外强中干的男人放在眼里,她一声冷哼,提剑迎男而上,优雅翩然地周旋闪躲于各个男人之间,随着冰剑一剑又一剑刺穿这群男人的皮肤,鲜血喷涌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