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说实话,他们学的那点子东西,根本没多大用处,感觉自己学会了,其实很快就忘了,都是些最简单的记忆。就拿绣花来说,光有配线就有十几种研究,他们才学了多久,连皮毛都算不上,只是才刚刚学会了拿针而已。太耐不住性子了,就算多学个两年,也能学到点皮毛,以后出去也能做个绣娘,太可惜了。”
“不必为她们可惜,不值得!”赵小雨合上课业本,“明年我们招生,把规矩定死。一直学的学生可以免束修,没有学满两年的学生中途退学,必须把束修交齐,并且把每个月需要多少束修公布于众,愿意报名就报名,不愿意报名可以不用来。”
“如此好,可以删掉一批不愿意坚持的学生。就算有些学生学到一半想退出,也得掂量掂量自己退不退得起。”
“都依夫人的要求办。”
“如今留下的学生如果想走,咱们不必挽留,你也不用去家里询问情况,只要没有跟我们求救,便是他们自愿。”
“是!”
赵小雨在书院里绕了一圈,又去各个教室窗前站了一会,看正在上课的学生们,看了好一会才离开。
梨花已经先行一步上了马车,孩子饿了,进马车里喂奶去了。
“大姐,你觉得咱们家书院能不能养一批人才出来?”
“肯定可以,人多人少的问题。其实这些孩子都都很能吃苦,只是有些人资质确实差了一些,资质好的不多。”
不知道是不是从小营养没跟上,脑子发育不太好。有一说一,书院里的孩子认真有余,灵气不足。
明年寻学生,真的该寻一些看上去机灵点的。
“咱们现在回家?”
“去成衣铺子看看吧,许久没逛了,看看有什么新款衣裳。”
“好呀,孩子吃饱奶睡着了,正好有时间能逛逛街。”
做娘真难,自打孩子出生后,梨花觉得自己就成了奶羊,随时待命,随时饿了随时喂。
“我们家宝珠是个贪吃的娃,只要睡醒就吃,一会吃不到嚎的那叫一个大声。”
“孩子都这样,再大点就好了。现在晚上起夜次数不多吧?”
“不多,这孩子能吃能睡,只要吃饱了,晚上能让我们睡半宿,半夜起来喂一次就行了。”
“那还算省心。”
“说省心也省心,说不省心也不省心。自打生了他以后,大姐你看看,我哪有时间出去逛街?”
“周岁后好一些,再熬熬。话说你和有福最近要二胎吗?”
“不要,连着生伤身子,我们说好了,等宝珠满两岁再想第二个的事,现在避着呢!如果不是因为爷爷年纪大了,我们也不会着急要二胎,起码要等个三四年。”
想趁老爷子还活着再生一个,让他多跟孩子处处再走。
“也行,两岁再生刚好。”
赵小雨和赵梨花在成衣铺子里逛了小半个时辰,没选中一件衣裳。
“大姐,现在的成衣铺子真不行,要不咱们也开家铺子吧?你看看他们卖的成衣,还没有我们身上穿的好看。”
“嗯,咱们这边的铺子确实衣裳过时了,不如我们老家铺子的好看。”
不说府城和京城,连其他县城都比不过。
赵小雨看不上,“我们买点布匹回家让绣娘做吧。”
“行呀,得给宝珠多做几身衣裳,她长得快。”
“嗯,以前七宝的衣裳我都还留着,一会回去寻寻,能穿的给宝珠穿。”
“好呀!旧衣裳更好,柔软舒服。”
赵梨花不讲究,赵小雨更不讲究,孩子小,长得快,衣裳经常换,有旧衣衣服穿也不错。
从成衣铺子出来,两人再不想去逛其他铺子了,没啥意思。
“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