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剑的身形继续如闪电在撕裂缺口,震惊、不甘的塔克图从得胜钩上取下他的大刀。
“给我杀!杀了他!!!”
塔克图目眦欲裂,举起大刀不再观战,亲自率领一众身披重甲的亲兵杀了上来。
所有的贵霜军卒,在塔克图的怒吼声中,红着眼、嚎叫着扑向赵剑和他的麾下。
刀枪如林,密不透风。
赵剑挥剑格挡着塔克图大刀的攻击,很快被震得虎口有点发麻。
他终究不是不知疲倦的铁人,从破阵至今,他已不知砍翻了多少人,体力早已透支到了极限。
而塔克图是蓄势而发,又是勇将,又是在愤怒中的凶悍击杀,攻击的冲击力自然可怕。
沉重的呼吸在赵剑鼻孔里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一次挥剑,都比上一秒要慢、要沉。
“噗!”
塔克图的刀锋擦着他的肩甲划过,带起一串血珠。
赵剑踉跄半步,好在魏延及时扑来,架住了塔克图的大刀。
“保护主公!”魏延声如洪钟踏步冲来,他扛住塔克图的狂暴力道后,臂膀青筋暴起,坚硬的肌肉骤然绷紧,随即转头看向气息有点紊乱的赵剑,语气铿锵坚定:“主公,此人交给我来会!”
话音未落,魏延骤然发力,手腕猛地翻转,长刀借力猛然一挑,凌厉的劲气炸开,硬生生将塔克图的大刀震开半寸。
塔克图勃然大怒,赤红的双眼凶光毕露,怒吼一声,挥舞重达数十斤的大刀再度猛劈而下,刀风呼啸撕裂空气,带着碾压一切的霸道威势,招招狠戾,直指魏延要害。
魏延丝毫不惧,久经沙场的身法灵动迅猛,长刀翻飞如电,格挡、劈斩、招架、反击一气呵成。
金铁碰撞的脆响连绵不绝,火星在两人交战的中心不断迸溅,两道悍猛的身影在乱军之中激烈缠斗,气势震天,周遭贵霜士卒竟无人敢轻易上前插手。
另一边,退下正面厮杀的赵剑虽气力耗损严重,肩伤隐隐作痛,但对付周遭蜂拥围来的普通贵霜士卒,依旧游刃有余。
他稍定心神,带着伤痛与疲惫,长剑再度出手,寒光流转间,利落破开数名士卒的围攻,剑锋起落间,挡者披靡,依然无人能近他身周半步。
可敌军依然是层层叠叠,源源不断的贵霜士卒悍不畏死般合围而来,刀枪林立,攻势愈发汹涌。
就在此时,一阵利落清脆的娇喝穿透战场喧嚣:“保护赵将军!”
只见阿苏薇身姿飒爽,手持一杆长枪,带着十二名侍女疾驰冲来。
一众女子个个身法矫健、战意凛然,配合默契,瞬间呈合围之势挡在赵剑身前。
阿苏薇一马当先,手中长枪凌厉翻飞,精准格挡住数柄劈来的长刀,力道干脆利落。
十二侍女紧随其后,守护在两侧,两两配合、攻守兼备,瞬间筑起一道坚实的防线,将所有冲向赵剑的敌军攻势尽数拦下,替他隔绝了周遭所有侵扰,稳稳护住其身侧。
塔克图是贵霜勇将,魏延也是赵剑麾下猛将,都是大刀,份量相当。两人一交手,就是难解难分。
看着魏延挡住了塔克图,看着阿苏薇十三人挡在了自己前面,看着田丰和贾诩分毫未损,看着麾下二百亲卫虽有伤者,却无一阵亡。
赵剑笑了!
他们都从火海里逃了出来,都…活着。
更让他高兴的是,阿苏薇站在了自己这边,替自己在浴血奋战。
这个女人,他不想失去。
从刺杀结束,他就想留下阿苏薇。火海之中,他看到了阿苏薇的愤怒,那愤怒的内涵让他觉得这个女人已经属于自己了。
现在,这个女人挡在了自己前面。
“美人,你是我的了!”赵剑心情大悦,这让他战力再次澎湃,疲劳尽失,伤痛不痛。
赵剑再次举起霸王剑,踏步而出,瞬间冲到阿苏薇前面,对着周围围攻的贵霜士卒,再一次展开了残暴的杀戮!
突然,东门方向,骤然炮响连天,震得大地微微颤抖。
塔克图一惊!
赵剑大喜!
那是雁门军独有的驰援炮声,援军终于来了。
赵剑入城,黄舞蝶、马云禄、麻田欣、弥雅在城外营寨里没有丝毫睡意!
她们不放心自己的夫君。
尽管赵剑是一杀神,尽管还有赵云这位虎将,尽管他们控制着东门。
但,谁能知道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黄舞蝶命几个心腹亲卫死死盯着王城,命令整个营寨的将士都是衣不卸甲,随时准备应对突发事件。
漫漫长夜,整个军营都在等待着,等待着一个美好的、平静的夜晚。
但,突发事件真的来了。
收到赵云的报信后,整个军营没有丝毫犹豫,所有可战兵马,在高顺和徐晃的指挥下,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直插东门。
然而,刚出营门,一支两万人的贵霜大军便如铁壁般横亘在前,列阵拦截。
此时此刻,所有人都明白了,塔克图并没有撤军。说明王城里,一场阴谋在吞噬着赵剑及所有入城的将士。
“杀!”
黄舞蝶娇喝一声,率先冲入敌阵。
马云禄、麻田欣、弥雅紧随在后。高顺、徐晃各指挥一路兵马,从两翼冲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