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后退半步,目光却未闪躲。
他微微偏头,视线从墨玲珑的脸庞缓缓向下。
经过她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在深红色短衣领口处略作停留。
停在她胸前高耸的白雪巨峰上。
随后又继续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腰侧流畅的弧线。
最后落在那双露在薄纱裤外的白皙脚踝上。
他看得极慢,像是真的在仔细比较。
墨玲珑被他这样一寸一寸地看过,脸颊渐渐泛起一层薄红。
指尖不自觉地攥住了短衣的下摆。
可她心里那口气又堵着不愿认输,便强撑着没动。
只是偏开目光,声音比方才轻了几分:
“你看什么呢?”
“前辈问我和映雪哪里不同。”
叶凡的声音不急不缓。
“晚辈得具体比较一番,才好回答。
有些地方不实地体验体验,怎么能感觉出差别?”
他说着,目光往她腰胯某处落了一瞬。
那深红色的薄纱长裤在他“阴阳法目”下完全透明,勾勒出圆润饱满的轮廓。
“非常不错!”
墨玲珑的脸更红了。
她终于绷不住,抬手在他胸口轻轻推了一下:
“流氓!”
“哪有?是前辈问我的。”
“我让你用眼睛这样看了?”
墨玲珑瞪了叶凡一眼。
其实她心里暗暗喜欢,自己的魅力还在啊!
眼底那层得意和嘴角隐约的弧度,出卖了她此时的真实情绪。
叶凡笑了笑,拱手做了个揖:
“是晚辈唐突了。
映雪好似春日桃花,明艳爽朗。
前辈则是夜深灵梅,暗香沉沉,越品越有滋味。”
墨玲珑轻哼一声,转身走回榻边坐下。
深红色的短衣下摆在转身时微微飘起。
她端起茶壶倒了两杯灵茶,将其中一杯推到叶凡面前:
“小嘴倒是挺甜。
先坐吧。”
叶凡依言在她对面的玉凳上坐下。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小案,茶香袅袅升起。
墨玲珑端着茶杯抿了一口,神色已经恢复了平日的从容。
只是耳根处那抹红意还未完全褪去。
“你今天白天惹的事自己也听说了吧?”
她话锋一转。
“前辈指的是清敏道友服下‘定颜丹’的事吗?”
墨玲珑“嗯”了一声,将茶杯放在案上。
她的指尖沿着杯沿轻轻摩挲:
“没想到你的炼丹术如此高明!
这消息传得整个宗门女修都知道了,连我这平素不大出门的人都有人上门相告。
你那个‘定颜丹’,真的有那么神奇吗?”
叶凡心中暗叹。
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不会只是随口问问。
她的眼神看似随意,实则透着一股精明的打量。
像是要把他的话拆开来,一个字一个字地揣摩。
“传言有所夸大!言过其实了,哪有那么神奇?”
叶凡不想承认,他可不能再给自己添麻烦了。
“言过其实?你以为我没亲眼见到?”
墨玲珑娇斥一声,丢给了叶凡一块留影石。
“你自己看看!”
叶凡知道躲不过了,他也想看看赵清敏服用了“定颜丹”现在到底变成什么样了?
他接过来输入灵力。
留影石在叶凡手中微微发烫,一道柔和的光影从石面升起。
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缓缓铺展开来。
那光影逐渐凝实,化作一幅全彩的立体人像,足有真人大小。
悬浮在离地三尺的半空中,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光影中走出来。
啊?!
这还是赵清敏吗?
叶凡也有些目瞪口呆。
眼前出现的人像超出了他的想象!
太漂亮了!
叶凡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住了。
立像中的赵清敏,身姿修长而轻盈。
穿着一件素白长裙,那裙摆被微风轻轻托起。
长发在风中微微扬起。每一根发丝都被阳光染成了淡淡的琥珀色。
她的面容和气质跟原来相比大变!
肌肤似雪,眼尾含春。
眸光流转,惊艳迷人。
恍若一株吸尽朝露的牡丹,惊艳四方!
细腰轻摇,裙裾飘飘。
赵清敏整个人,好像刚从瑶池琼浆里出浴的美人。
寸寸肌肤浸透了琼浆精华。
太漂亮了!
墨玲珑坐在一旁,目光在叶凡脸上和留影石人像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见他也看入了神,便轻笑一声:
“怎么?看呆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像是终于抓到了他什么把柄。
“你刚才不是还说‘言过其实’吗?
你自己看看,这叫言过其实?”
叶凡收回目光,没有立刻回答。
他知道,自己再怎么解释都是徒劳。
确实变化太大了!
——那枚“定颜丹”的效果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赵清敏服下之后的变化,已经不像是“保持容貌”这么简单了。
那更像是一种从内到外的重塑!
——像是尘封多年的美丽潜质终于被唤醒了。
将原本存在却被覆盖的美,一重重剥离出来,露出了最底层的、最本真的模样。
那已经不像是丹药该有的效力了,那是一种近乎神迹的蜕变!
叶凡放下茶杯,假装认真思索了一会儿,说道:
那炉丹药炼制中,我曾经加入了一味‘冰心玉髓’。
出炉后,我又在一处特殊的寒泉中温养了数月。
寒泉中有微量的冰髓灵气。
可能是在温养过程中渗透进了丹体,让药效发生了异变。
晚辈也是近期才摸索到一点门道,目前这种药效还不够稳定。”
“冰髓灵气?”
墨玲珑微微歪头,问道:
“你的意思是,同样的丹药。
如果不经过那股灵气温养,效果会差很多?”
“应该大致如此。”
墨玲珑盯着他看了两息,忽然笑了:
“行。那我也不追着你问到底了。
你既然能在寒泉里温养出那种效果,想必其中也有独门手法,我不打听。”
她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说道:
“不过,既然你可以炼制这种好东西,总可以卖给我一颗吧?”
叶凡早料到她会有此一问:
“前辈开口,晚辈自然不敢推辞。
等我炼制成功,一定第一时间给您送来。”
墨玲珑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弧度,没有再追问。
她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走向墙边:
“行,那这事儿就定下了。
你的调理需要我如何准备?我去准备一下。”
还准备?再准备还不快要脱光了!
“不必了,这样就很好。”
叶凡示意这样就可以。
“前辈的伤在背部。
需要趴下才好治疗。”
叶凡看着墨玲珑丰腴性感的娇躯,咽了口口水。
“好!那就辛苦叶丹师喽。”
墨玲珑背对着叶凡,抬手将深红色短衣的系带轻轻解开。
衣料顺着肩头滑落,堆积在腰际,露出整片雪白光洁的脊背。
她没有急着趴下,而是稍稍侧过头来,眼角余光扫向叶凡:
“这样可以吗?”
“可以!可以!”
叶凡看着大片雪白,连忙走到榻边。
墨玲珑已经趴好,侧脸枕在交叠的手臂上。
深红色的短衣堆在腰际,衬得背上那片肌肤愈发莹润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