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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脸婆一路狂奔,循着线索寻到了虎托邦的一处隐秘驻点——卧虎山庄。整座山庄戒备森严,高耸大门正中央悬着一面狰狞凶悍的虎头图腾,森然慑人。山庄内外密布帮众,一众斧头帮小喽啰手持锋利短斧,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层层把守、密不透风,丝毫没有松懈。
黄脸婆一路疾行至山庄门前,性子急躁,不作半分停留,抬脚便要径直硬闯庄内。两名守门喽啰见状,立刻横斧交叉拦在门前,面色凶悍。
“什么人!斧头帮地盘,也敢硬闯,活腻了不成!”
黄脸婆素来蛮横跋扈,哪里会将这些小喽啰放在眼里,当即双手叉腰,扬手便是清脆响亮的一记耳光狠狠扇了过去。
“瞎了眼的东西!连本姑奶奶都认不出来?”
那喽啰捂着发烫的脸颊定睛细看,看清来人是惹不起的黄脸婆,瞬间心头一紧、暗叫糟糕,立马收起凶态,躬身赔尽笑脸:“哎呀,原来是姑奶奶您呀!恕罪恕罪!是小的眼拙!”
黄脸婆依旧双手叉腰,眉眼凌厉,厉声质问道:“你们三当家今日是不是来了?人在里面何处?我有要事找他,耽误不得!”
守门喽啰眼神躲闪,指尖不自觉抠着斧柄,支支吾吾,死活不肯吐露半句实情。
黄脸婆眼角一挑,讥讽的冷笑挂在脸上:“哼!莫不是又带着狐狸精在里面鬼混?看我进去不扒了他的皮!”
说罢她转身就要再度硬闯,喽啰急忙上前伸手死死拽住她的衣袖,慌忙劝阻:“别别别!姑奶奶万万不可!三当家是真的在里面接待贵客、商议绝密大事!您现在贸然闯进去,怕是会彻底坏了大局!”
黄脸婆瞬间勃然大怒,火气直冲头顶:“何等人物,居然尊贵到连我登门都要避让?这里面到底在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喽啰连忙压低嗓音,神色谨慎地低声解释:“姑奶奶您有所不知,今日庄中来了白鹰门派来的特派员,正在院内密商要事。您也亲眼瞧见了,山庄内外的警戒全部临时升级、层层加布!这时候闯院,必会打断核心谋划!姑奶奶,您暂且稍等片刻,万万三思!”
黄脸婆满脸不屑,狠狠啐了一口,傲气十足地扬声喝道:“呸!什么狗屁特派员,难道还能比我要紧?听着倒是像在偷偷搞特务工作!我今日偏要进去,我看谁敢拦我!”
说罢她抬手轻轻抚上自己隆起的小腹,底气十足、高声震慑:“我这肚子里怀的可是三当家的骨肉!你们若是执意拦我,万一动了胎气、伤及腹中孩儿,你们一百条性命加起来,也赔不起分毫!”
一众守门喽啰齐齐望向她高高隆起的小腹,面面相觑、左右为难。若是真闹出意外,没人能担得起这份天大罪责,众人对视一眼,彻底不敢再阻拦。
“行……您要进,便进去吧!”
黄脸婆见一众喽啰乖乖退让,心中得意不已,下巴高高扬起,昂首挺胸,大步流星朝着山庄深处阔步走去。
穿过两道朱红月亮门,廊下红灯笼被夜风扯得轻轻摇晃,斑驳光影在地面来回游走。微凉晚风裹着酒肉浊气扑面而来,刚踏入内宅的范围,两道缠在一起的笑声就顺着风飘了过来,混着细碎暧昧的哼声,靡靡之音绕着院墙打转,听得人耳尖发烫。
她心头怒火轰然炸开,整张脸气得发烫,脸上厚敷的白粉簌簌成片往下掉落,模样狼狈又诡异,活像一张斑驳鬼魅的鬼脸。
好你个东郭玉郎!居然敢在这里背着我乱搞,甚至连男人都不放过!今日我定要扒了你的皮!
她满腔怒火、疾步狂奔,视线受阻之下,“咚”的一声闷响,直直撞上了迎面走来的人影。
黄脸婆怒火中烧,顺手一巴掌直接扇了过去,厉声怒骂:“狗东西!你姑奶奶也敢冲撞?走路不长眼睛呀!”
被撞之人吃痛闷哼,下意识捂住嘴巴,正要发怒斥责,抬眼看清来人是蛮横霸道的黄脸婆,瞬间气焰全无、心头大惊,暗自直呼惹不起、惹不起!
那人本想开口道歉赔罪,话未出口,便被黄脸婆厉声呵斥打断:“对不起?吓你的狗眼!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还要执法官干什么?”
那人尴尬一笑,挠着头皮讨好说道:“哎呀,姑奶奶,你就饶了我吧,我现在有急事正要出去办,这就不打扰您了。”说完转身就想逃命似的离开,却被黄脸婆一把死死拽住。
“站住!”黄脸婆厉声喝住他,“你鬼鬼祟祟、慌慌张张的在干什么?是不是又躲在一旁听墙角?老实交代,你们三当家在里面捣什么名堂!我都来了这么久,他也不出来迎接,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讲实话,你是知道我的手段!”
黄脸婆面色凶狠,脸上厚敷的白粉簌簌往下掉,夜色之下看着格外瘆人,活脱脱一尊罗刹恶鬼。那喽啰见了这模样,身子止不住发抖。
黄脸婆越看越气:“瞧你这点胆子!有胆子偷听墙角,怎么跟撞了鬼一般吓得浑身哆嗦!快说,你们三当家到底在里面搞什么勾当!”
喽啰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完整话,黄脸婆凤眼一瞪,脸上白粉又是嗖嗖往下落。
“还能做什么,是在搞特务工作。”喽啰连忙挤出一副笑脸,“姑奶奶您有所不知,白鹰门那边来了一位特派员,说是过来做特殊差事的,里面门道很深。”
黄脸婆听见这话,再联想到方才屋内那一阵阵暧昧的声响,怒火直冲头顶:“这就是你口中说的特殊服务?还拿搞特务来糊弄我!把来龙去脉一五一十跟我说清楚!”
那人陪着笑解释:“哎呀姑奶奶,所谓特殊服务,你把中间那两个字去掉,可不就是搞特务工作嘛。”
黄脸婆眉头一拧:“少跟我在这里玩文字把戏!既是办特务的差事,怎么弄到床上去了?快点讲明白!”
“姑奶奶您有所不知,咱们这片江湖如今灵气复苏,地界气运盎然,高手层出不穷,武林声势蒸蒸日上。域外一众江湖势力看在眼里,心生妒忌,忌惮咱们这边势头越来越强。于是域外九菊一脉便派出风水高手,跟着这名特派员潜入此地。早年他们败退之时,便在群山深处埋下不少风水暗桩。近些年不少外来商行、药庐借着通商的名头在此落脚,全是他们安插下的眼线。这次派这位特派员过来,就是串联各处暗桩,借双修法门互通灵讯、催动阴邪术法,打算搅乱局势、破坏咱们这片江湖的气运,阻挡本地武林继续壮大。”
黄脸婆压下心头半分躁气,循着那暧昧笑声一路向内探寻。空气中混杂着浓烈酒气、肉腻浊气,怪异难闻。行至深处一座独门院落门前,院内白雾滚滚翻涌,惨白的樱花漫天悠悠飘落,庭院里处处透着说不出的阴森诡谲。
更奇特的是,漫天飘落的樱花瓣一旦触地,便瞬间化作一张张泛黄纸钱;纸钱落地转瞬没入泥土,下一秒便有一朵朵惨白菊花破土而出,在茫茫白雾中轻轻摇曳。花丛间无数大马蜂嗡嗡振翅飞舞,喧闹不止。白雾深处,铁锅炖大鹅醇厚的香气悠悠飘来,而那两道缠绵暧昧的男子声响,依旧断断续续、未曾停歇。
黄脸婆心头怒火再度暴涨,咬牙暗骂:好你个东郭玉郎!寻常女子玩腻了,如今居然变本加厉玩起男子!看我闯进院内,非剥了你们两个的皮不可!
她脚尖蓄力、正要抬脚踹门捉奸,动作猛地顿住。脑中瞬间回想方才守门喽啰的叮嘱,院内有白鹰门派来的特级特派员坐镇。眼前这般诡异绝伦的景象,莫非那特派员的身份,当真棘手至极、招惹不起?
可耳畔靡靡之音不断侵扰,胸腔怒火翻涌不止,早已压不住半分。她快速转念思忖,瞬间打定主意,暂且先礼后兵,免得贸然冲撞大人物,惹上无法收场的祸事,最终得不偿失。
心念既定,她瞬间收敛满身戾气与怒火,一秒切换姿态,捏起软糯嗲腻的腔调,对着院内柔声连连呼唤:
“先生在吗?先生,你在不在里面呀?我是兔女郎呀,你的小兔兔呀!三当家,三当家,我是你的小兔兔呀!东郭先生,东郭先生,玉郎呀玉郎,我是你的小兔兔呀!你在不在里面?你要是在里面,我可就进来咯!玉郎哥哥,欧巴,欧巴,你怎么不理人家呀?呜呜呜,小兔兔心里好难受,你怎么不理我呀?”
这一刻,她将白莲花的柔弱矫情姿态演绎得淋漓尽致、惟妙惟肖。
她呜呜咽咽、软声哭诉,将东郭玉郎的所有名号挨个喊了个遍,一会儿唤三当家、东郭先生,一会儿叫玉郎哥哥、玉面郎君、狗头军师,甚至连连撒娇喊着欧巴。可院内两道暧昧的哼哼声响丝毫未停,从头到尾,无一人应声应答。
再三呼唤无果,兔女郎彻底压不住心底积压的滔天怒火,瞬间撕碎柔弱伪装,满脸戾气迸发,双手叉腰,一头扎进白茫茫的庭院雾气之中,抬脚狠狠“哐”的一声,直接踹开紧闭的院门!
院门大开,第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口硕大精致的白玉大锅内浓汤滚滚翻腾、热气升腾,正是咕嘟咕嘟炖煮的大鹅,漫天笼罩庭院的白雾,皆是由此蒸腾而出,浓郁肉香扑面而来。
她透过缭绕白雾向内望去,只见漫天诡谲樱花树下。两名男子身姿纠缠、动作暧昧,纠缠于成片惨白菊花丛中,画面刺眼又怪异。
黄脸婆见状,心头怒火彻底炸裂,当场捂住嘴巴,委屈至极地呜呜大哭起来。
东郭玉郎闻声骤然转头,一眼瞧见门口哭闹的兔女郎,慢悠悠从地上撑着身子爬起来,脸上挂着嬉皮笑脸的慵懒笑意:“哎呀,原来是小兔兔!你怎么来了?这不,好不容易从白鹰门过来了一位修炼大师。我一直苦于没有高端修炼门道,好不容易等来这个机缘,便趁机请他指点我修行大道。我们二人正好在此潜心修炼,眼看就要大功告成,你来得正巧!你瞧,我还特意炖了一锅铁锅炖大鹅,修炼结束正好充饥,快留下来,陪我们一同吃喝!”
他侧身抬手,指向身旁容貌独特的陌生男子,笑着介绍:“对了,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白鹰门派来的特派专员。快来见过,陪贵客喝两盅!”
此刻的黄脸婆,哪里还有半分吃喝闲谈的心思。她快步扑入东郭玉郎怀中,熟练切换白莲花软糯姿态,埋在他肩头哽咽哭诉:“欧巴!你快帮帮我!”
东郭玉郎立刻温柔抬手将她环入怀中,柔声安抚:“宝贝别哭别哭,再哭我都心疼坏了,受了什么委屈,尽管跟我说!”
黄脸婆抽抽搭搭、断断续续,将白日庄园撞天婚、六女争夫闹剧、宝二爷莫名被胖汉带走、一众姐妹进山搜寻无果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尽数道出。
哭诉完毕,她轻轻护住自己隆起的小腹,满脸委屈又焦灼:“欧巴!当初明明是你教我,找个老实男人做接盘侠!我好不容易遇上气运绝佳、合我心意的宝二爷,眼看就能安稳度日、遮掩身孕,他却凭空消失不见!你精通卜卦秘术,快帮我算上一卦,找出他的下落!”
“你手下人手众多,立刻派人把他抓回来!我今晚必须和他入洞房!我的肚子一天天变大,再拖延下去,根本瞒不住所有人!这是我们的孩子,是你让我找的接盘侠,这件事你必须帮我!”
“当初也是你凭借卜卦真言,为我算出宝二爷这等天选之人,说他气运滔天。只要让他做我们孩子的便宜父亲,我们便能和他缔结因果羁绊。借由腹中孩儿为媒介,源源不断吸食他一身顶级气运!如今煮熟的鸭子飞了,你务必帮我把他找回来!”
东郭玉郎听完全程哭诉,非但不急,反倒仰头爽朗大笑,抬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我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难事,不过是寻人罢了!你今日,算是彻底找对人了!”
他抬手指向身旁容貌妖异的男子,满脸得意地介绍:“你可知这位是谁?他便是山村老师!是白鹰门派驻此地的特派专员,真实身份乃是樱花国顶尖九菊风水世家风水阴阳大师。他一身寻踪卜算、窥天探地的本事冠绝四方、天下顶尖!出手寻人精准至极,误差绝不超过分毫!所谓的北斗什么GpS雷达星面定位,在他的顶级风水秘术面前,全都不值一提、形同虚设!”
黄脸婆闻言,这才抬眼细细打量眼前男子。此人样貌妖异俊美,一张白狐面雌雄莫辨,气质阴柔诡谲,周身萦绕着异域术士独有的神秘阴冷气息。
男子率先勾起一抹玩味不羁的笑容,语气轻佻自负:“好姐姐,不必客气。世人皆知我山村老师之名只管称呼,我为西部牛郎好了。姐姐想要寻人?今日我便让你开开眼界,亲眼见识一下,我们樱花国九菊风水世家的通天本事!”
话音落下,西部牛郎眼底精光骤然一闪,指尖慢悠悠摩挲手上古朴戒指,戒指灵光乍现、流光四溢,他掌中凭空浮现一只通透羊脂玉净瓶,瓶中斜插三枝鲜活寒梅。他抬手抽出两枝,指尖灵光流转,两枝寒梅灵光一变,化作一支香烟。
他将香烟点燃,深吸一口,吐出一缕幽异缥缈的烟炁,缓缓朝着净瓶中仅剩的一枝寒梅喷去。寒梅光影明灭、震颤不休,轰然形变,转瞬化作一面古朴青铜灵镜。
西部牛郎将灵镜递至黄脸婆面前,出声吩咐:“你对着镜面默念口诀:燕赵燕赵,世上最靓的仔是谁?最粗的大腿又是谁?又肥又大又香的鸡,又在哪里?”
黄脸婆连忙双手接过古镜,依言低声默念口诀。镜面瞬间流光翻涌、白雾升腾,镜中浮现一枝含苞待放的寒梅虚影,一道模糊人影若隐若现。那人盘膝端坐温泉池水之中,身形轮廓,赫然正是失踪的宝二爷!
黄脸婆又惊又喜,满眼期待:“这是什么地方?能不能直接把他从镜子里面抓过来?”
西部牛郎下巴微抬,傲然冷哼一声:“哼,我们九菊世家的不传秘术,可不是摆着看的花架子!”
黄脸婆连忙催促:“快快施展!让我开开眼界,竟有这般通天神通!”
西部牛郎继续沉声吩咐:“你对着镜面呼喊:关西哥,关西哥,快开门呀,我是那个又傻又天真的阿娇呀。”
黄脸婆依言高声呼喊,镜中寒梅骤然剧烈震颤,轰然化作一扇古朴石门,门板正中央,贴着一枚鲜红喜庆的大红喜字!
眼前神奇景象,让黄脸婆看得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西部牛郎勾起一抹诡秘笑意,再度开口:“还差最后临门一脚。你取净瓶盛水,对着门楣之上那朵含苞待放的梅花浇灌,喜上眉梢、门户全开。”
黄脸婆当场愣住,满脸错愕:“啊?”
西部牛郎眼底诡色更浓,将手中羊脂玉净瓶递予她掌心:“你用这净瓶接一盆你撒的尿水,浇灌镜门含苞梅花。滋养即刻盛放,这扇跨界之门便会彻底开启。你穿门而过,便可直达宝二爷藏身之地。”
他随即把那枝香烟所化的法器塞进她手中,叮嘱道:“抵达之后,对着他吐出烟圈,他便会瞬间眩晕昏迷。你将人扛起,原路穿门折返,便是大功告成。”
黄脸婆不敢耽搁,立刻依言照做。净瓶中水泼向花瓣的瞬间,含苞寒梅呲啦一声灵光暴涨、骤然盛放,贴着红喜字的古朴石门震颤不休,缓缓彻底敞开!
不等黄脸婆稳住心神,西部牛郎抬手,猛地在她后背狠狠一推。她身子一歪扎进镜面流转的光河之中,满眼都是晃眼的白光,光影翻涌之间,转瞬就落到温泉池畔!
此刻温泉池中的宝二爷,正满心狂喜、暗自庆幸。狸猫换太子的分身已经完成使命,把从金凡二郎身上吸纳来的一身阳气尽数渡回本体经脉。困扰他许久的龟缩功禁锢彻底解除,本命法宝恢复原状,品相更胜从前,周身萦绕淡淡清润香气,沁人心脾。他一身气血充盈饱满,引人垂涎欲滴,恨不得冲上去咬他一口大快朵颐。他心中狂喜不已,再也不用被逼修炼葵花宝典,摆脱毕生遗憾,正暗自得意庆幸。
就在他洋洋自得、毫无防备之际,身前空间骤然白光炸裂!黄脸婆凭空现身,抬手举起那支香烟法器,对着宝二爷缓缓吐出一圈朦胧的迷幻烟圈!
宝二爷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天旋地转,眼前光影层层叠叠开始发花,喉咙发闷,闷哼一声,身子一软直直栽倒在地,彻底失去意识。
黄脸婆大喜过望,连忙俯身扛起昏迷不醒的宝二爷,顺着流光通道原路折返。光华流转之间,瞬息回归诡樱庭院!
身后古镜光影瞬间溃散,尽数收回香烟法器之中,烟身浮出清晰标识,赫然是红双喜!
西部牛郎见任务圆满成功,上前拱手,笑得一脸狡黠:“恭喜恭喜!姐姐今日双喜临门、鸿运当头!一来喜得金龟婿。二来喜得贵子。是天大的喜事!恭喜恭喜,恭喜发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