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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转头看向清风,开口提醒:“对了,方才送给你珍珠奶茶的那人,是不是还给了你一瓶红酒?那酒里面掺了魔芒果干粉,同样不是什么好东西!这芒果粉便是整套毒术的源头,以后但凡见到同款红酒,万万不要再买、不要再喝,千万记住!”
馆长夫人一听,脸色骤变,慌忙从随身的包裹里翻出那瓶红酒。方才她还在心里暗暗感念送东西之人好心,此刻指尖触到冰凉瓶身,只觉得心底一阵发寒,哪里还剩半点感激,原来这份裹着好意的馈赠,竟是冲着他们布下的圈套。
馆长抬手拦住想要直接把瓶子丢出去的夫人:“先别扔,留着当做证物。”他转头唤来一名可靠弟子,神色郑重地吩咐:“你带上这瓶红酒,还有地上这些奶茶残液、黑珍珠,速速前去执政官那边报备,把九菊世家这个祸乱江湖的阴谋原原本本上报,请官府出手彻查源头。万万不能让他们的毒饵继续扩散。”
那弟子不敢耽搁,小心翼翼用布包好证物,收好红酒与奶茶残骸,脚步匆匆动身,赶往执政官的府邸。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满堂众人神色凝重沉郁。谁也不知道这种毒奶茶、毒红酒已经悄悄流入江湖多久,传到了多少城镇,坑害了多少不知情的修士与寻常凡人。无形隐患潜伏市井各处,必须尽快肃清根除。
林浩握着鹅毛羽扇,指尖轻轻摩挲温润扇骨,缓缓开口:“这歹毒的布局藏在市井吃食里面,最是难以提防。等官府追查的消息传回来,咱们武馆的弟子也要多出去奔走,提醒城中百姓多加小心。”
明月抱着胳膊,小脸依旧挂着几分桀骜傲然,傲娇哼了一声:“他们打的算盘精妙,可惜撞上了我,这阴谋算是彻底露馅了。”
清风站在一旁,目光怔怔落在地上洒落的荧光茶汤上,后背微微发僵,心有余悸地点了点头,自此再也不敢对市面上的新奇网红饮品抱有半点好奇。
满堂众人望着地上的毒饮残迹,心中皆翻涌着滔天怒火。林浩轻摇鹅毛羽扇,眉眼冷静从容,轻声宽慰众人:“现在不是计较动怒的时候,咱们人微言轻,静待官府彻查处置即可。当务之急,是将鹰王谷的海量资源尽数运回,壮大自身实力,唯有底气充足,方能直面域外阴谋,与之抗衡到底。外面货车已然集结完毕,即刻动身出发!”
窗外晨间清风穿窗而入,裹挟着山野微凉草木气息,温柔抚平屋内凝重氛围。馆长一声令下,野猪武馆弟子各司其职、分头奔走。不多时,数辆租赁的货车车轮碾过青石街巷,稳稳停靠在武馆门前。
车轮滚滚,长列车队浩浩荡荡驶出城镇,扬尘铺路,一路疾驰,直奔昔日鹰王盘踞的深山领地。一路风尘仆仆,待众人踏入幽深山谷,浓郁血腥混杂山野草木的独特气息扑面而来,在场所有弟子尽数当场怔住。
漫山遍野的妖兽尸体横七竖八倒伏在地,各色皮毛、坚硬鳞甲、狰狞兽角散落山谷各处,触目惊心。众人先是满脸震惊,转瞬狂喜涌上心头,此前只当是江湖传闻,万万想不到竟是真实景象!
“真的!真的全是妖兽!”
馆长当即快速分工,调度两队人马分头行动。大部分弟子留守山谷,负责分拣、捆绑、搬运妖兽尸身,争分夺秒装填货车车厢;另一队心思缜密、通晓草药辨识的弟子,四散深入整片鹰王谷腹地。
此地妖兽尽数战死消亡,昔日被妖兽重兵看守的天材地宝、珍稀灵草尽数沦为无主之物,再无阻拦。一众弟子分散穿梭在溪谷、崖洞、密林深处,仔细采摘灵药、捡拾奇石灵根,一寸土地都不肯放过。
留守装运妖兽尸体的弟子早已按捺不住激动,争先恐后上前忙活,扛巨兽残躯、紧固捆绑绳索,个个干劲拉满、热火朝天。一辆货车满载便停靠一旁待命,空车即刻替补接续装运,全程有条不紊、效率极高。
众人从晨光微亮忙碌至翌日旭日东升,漫天霞光染红连绵山头,整整一日未曾停歇。数十辆货车尽数满载,车厢一侧层层堆叠妖兽尸身,另一侧整齐码放采摘而来的灵草药材。全员集结完毕,浩荡车队整装启程,返程归镇。
车队驶入城镇街巷的瞬间,整条街道瞬间沸腾轰动。沿街商户、往来百姓纷纷停下手中活计,簇拥在道路两侧驻足观望。一辆辆满载妖兽、灵材的大车缓缓驶过街道,森森兽角醒目骇人,清雅药香混着淡淡血腥气随风飘散,场面恢弘壮阔,震撼全城。消息飞速传遍街巷,全镇百姓惊叹连连,议论声此起彼伏,久久不绝。
众人凯旋回到野猪武馆,馆长仔细清点物资,看着院内堆积如山的妖兽尸身、整齐码放的珍稀灵材,眼底盛满难以掩饰的欣喜。他当即定下安排:将部分妖兽尸身、灵材变卖换取银两,充盈武馆修炼资源;特意甄选百头优质妖兽肉,置办一场盛大百兽宴席。随后传令弟子广发邀约,所有出力弟子、平日帮扶武馆的街坊邻里、交好亲友熟客,尽数受邀赴宴。
武馆门前锣鼓喧天、彩旗招展,绯红绸带顺着屋檐垂落飘摇,人声鼎沸、烟火鼎盛。后厨支起连片大锅,鲜嫩妖兽肉入锅烹煮,浓郁醇厚的肉香漫天飘散,笼罩整座武馆。宾客络绎不绝、接踵而至,席间众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盛大热闹的百兽宴席正式开席。
馆长伫立武馆门前,望着满堂欢腾喜乐的宾客,转头看向身侧扮作云游道士的林浩,眼底盛满真挚的感激之色。
经此鹰王谷奇遇满载而归,曾经被斧头帮多方打压、濒临破产倒闭的野猪武馆,一朝逆天翻盘、咸鱼翻身。丰厚财货与修炼资源尽数落袋,又大摆宴席答谢邻里亲友,既回馈了往日的帮扶之恩,也彻底稳住了武馆在镇上的声望声势。
庭院内酒香肉香交织弥漫,席间众人酒意酣浓、谈笑正欢,一派祥和热闹之景。就在此时,一道尖锐刺耳的凄厉哭喊骤然炸响,硬生生劈碎满场喧闹!
“哎呀天呐,丧尽天良了呀!还有天理吗!”
全场众人闻声齐齐转头,只见武馆大门口闯入一道诡异身影。女子浑身包裹得密不透风,身着黑长衫、佩戴黑口罩与墨色墨镜,整张脸遮掩得严严实实,唯独露出一截惨白僵硬的下巴。她手中攥着一方皱巴巴的素色手帕,浑身剧烈颤抖,放声嚎啕大哭。
“老天呀开开眼啊!大家快给我评评理!这家里的孩子对我动手,光天化日的摸我的屁股,对我进行性骚扰!一想起那只罪恶的咸猪手,我就浑身止不住发抖,胸口发闷、呼吸困难,马上就要犯呼吸性碱中毒了!”
她一手死死按压胸口,身形颠颠巍巍,一副随时晕厥倒地的模样,哭喊声调一声比一声凄厉:“我去找他们说理,他们仗势欺人,勾结执法官府,反倒反咬一口诬陷我!把我关进暗牢黑屋,整整三年!我没日没夜在牢里踩缝纫机受罪,大好青春年华尽数荒废!每每回想此事,我心口绞痛不止,怕是要突发心肌梗塞!来人啊,快救救我,我要晕过去了!”
她身后紧随数名手持传讯玉镜的人员,玉镜灵光流转,正对宴席现场实时直播。一行人跟着高声起哄造势,煽动舆论。
“诸位街坊乡亲,还有线上直播间的各位朋友,都来评评理!哪有这般仗势欺人的道理!”
“可怜弱女子蒙冤坐牢,恶人反倒大摆宴席、收买人心!”
“人生不过短短数十载,女生的三年青春更是珍贵!各位女性同胞,速速站出来支持正义、守护同胞!点赞发声、伸张公道,绝不能让这股恶势力横行江湖!”
传讯玉镜另一端,无数江湖修士、寻常百姓看到直播画面,瞬间炸开了锅。大批不明真相的网友被她凄惨哭戏打动,同情心泛滥,密密麻麻的弹幕刷屏控诉野猪武馆仗势欺人,一时间流言蜚语四起,网暴汹汹之势扑面而来。
席间所有宾客尽数愣住,喧闹的宴席骤然死寂,碗筷碰撞、谈笑交流的声响瞬间停歇。全场目光齐刷刷聚焦在这名黑衣遮面的女子身上,不少人低声疑惑嘀咕:“这人来路不明,真有冤屈告状,为何遮头掩面、不敢露真面目讨公道?”
身旁一位本地资深老江湖压低嗓音,凑近人群轻声耳语,话音不大,恰好让周边众人听清:“你们还不认得她?前些年闹得全网沸沸扬扬的摸臀风波,主角就是她,虎头帮的寻仙姑!当年她蓄意诬告馆长幼子骚扰自己,可彼时清风才三四岁,懵懂无知、不谙世事,哪里懂这些龌龊勾当?分明是她刻意罗织罪名、上门碰瓷构陷野猪武馆!当年网友还给她取了个外号‘屁股姐’,堪称江湖笑柄!如今瞧见武馆绝境翻盘、大摆宴席,她贼心不死,又带着直播团队上门闹事,想复刻当年的套路,借流量舆论再踩武馆一脚!”
一番话落下,周边知情宾客瞬间恍然,再看寻仙姑声泪俱下的表演,只觉虚伪做作、令人作呕。
一众不知情的宾客纷纷好奇追问始末,老江湖压低声音,缓缓道出当年完整原委,周遭众人静静聆听,眉头越皱越紧,满心愤懑。
“这事背后藏着域外勾结的猫腻,绝非简单的邻里纠纷。当年虎头帮财政拮据、举步维艰,暗中勾连域外势力,对方许诺帮帮派人员输送至境外野鸡院校镀金深造。彼时直播流量风口正盛,寻仙姑深谙‘黑红也是红’的道理,只要制造惊天舆论风波,就能博取海量流量、变现敛财,帮虎头帮渡过难关。
她精挑细选,盯上了彼时蒸蒸日上、风头正劲的野猪武馆,打起了一石三鸟的歹毒算盘:一是制造冤案碰瓷,把自己包装成受害弱者,收割全网同情,变身流量网红;二是恶意抹黑野猪武馆,败坏武馆名声、断绝客源,打压武馆声势;三是博取域外势力青睐,赚取境外深造的机会。
这场荒唐至极的摸臀风波,便是她一手精心炮制的闹剧。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彼时清风年仅四岁,天真懵懂、不通人事,更不懂成年人的龌龊心思。专门挑年幼孩童下手碰瓷构陷,其人心肠歹毒,令人发指!
风波发酵后,她日夜蹲守网络卖惨哭诉,煽动网友情绪。无数不明真相的网民被误导,铺天盖地的网络暴力席卷野猪武馆,馆长夫妇受尽非议,年幼的清风也无端背负污名、饱受流言伤害。馆长走投无路,只得一纸诉状告至公堂。
官府调取全程影像记录、多方核查取证,真相大白于天下:幼童无任何骚扰行为,一切皆是寻仙姑蓄意诬告、操纵舆论、煽动网暴的恶意行径。恰逢当年官府严打舆论碰瓷、扰乱世道的歪风邪气,此案被定为典型警示案例,寻仙姑被判三年牢狱之刑。
谁也未曾料到,三年刑期期满、重获自由的她,丝毫不知悔改、贼心不改。今日撞见野猪武馆得奇遇翻身、大摆庆功宴席,当即卷土重来,带着直播团队故技重施,妄图再次兴风作浪、颠倒黑白!”
一位性情耿直的壮汉听完前因后果,瞬间怒火攻心,愤然出声:“这般丧尽天良的恶人,官府就该永久关押,绝不释放!放她出来肆意咬人、碰瓷孩童,往后寻常百姓谁还敢出门?稍有不慎就被恶意构陷骚扰,日子还怎么安稳过!”
周边宾客纷纷附和怒斥,愤慨之声此起彼伏:“这种惯犯就该一辈子踩缝纫机!直接重判了结,还世间清净!”
就在众人怒骂之际,寻仙姑再度扯开嗓子撒泼哭喊:“苍天无眼!你们这群丧尽天良的恶人,合伙欺压我一个弱女子!我的良心大大的委屈!天下男人没一个好人!”
席间一位性格泼辣的女宾客当即打趣呛声:“原来是你这个寻仙姑!天天喊着别人摸你屁股,难不成真是老虎屁股摸不得?难怪背地里人人叫你母老虎!少在这颠倒黑白、冤枉好人!清风当年只是个三四岁的奶娃娃,能有什么歪心思?就算你脱光了站在他面前,和熊大熊二并排,小娃娃都懒得瞧你一眼,真要二选一,人家铁定选光头强!”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性!大白天捂得严严实实,口罩墨镜全副武装,摆明了是没脸见人!正所谓相由心生,你心思歹毒、作恶多端,容貌自然丑陋不堪,生怕出来吓人!人丑不是罪过,出来兴风作浪、颠倒黑白,就是天大的过错!”
话音落下,全场宾客轰然大笑,纷纷附和叫好。众人看向寻仙姑的眼神,再无半分怜悯,只剩极致的鄙夷与唾弃。
口罩墨镜遮掩下的寻仙姑面色青红交替、难堪至极,哭嚎声骤然一滞。但身后直播团队还在不停造势刷屏,直播间新进观众不明真相,依旧在持续同情声援她。
寻仙姑咬牙硬撑,猛地身形一晃,哭得愈发撕心裂肺,当众撒泼耍赖:“你们串通一气、抱团编排污蔑我!是野猪武馆财大势大,收买众人抹黑我!今日官府不来做主,我绝不罢休!”
一旁的明月小道童看着清风眼眶通红、紧抿小嘴、攥紧衣角,满脸委屈隐忍的模样,心中顿时生出不忍,当即扬起清脆稚嫩的嗓音,高声吐槽:
“就算她脱光衣裳跟光头强站一块,我也铁定选光头强!这女人浑身浊气邪气,味道难闻死了,熏得我都要犯呼吸性碱中毒了!老天爷快来救救我!”
寻仙姑闻言怒火滔天,猛地转头,透过墨镜死死瞪着插嘴的小道童,指尖直指明月,嘶哑嘶吼:
“你们野猪武馆上下全员丧尽天良、毫无天理!各位看官快快为我做主!当年他家幼子伸出罪恶咸猪手骚扰于我,让我蒙受奇耻大辱!我日夜难安、脱发憔悴、容颜衰败,本该远赴域外深造、前程似锦的人生,彻底被你们摧毁!如今你们富贵翻身,不仅拒不道歉赔罪,还抱团诬陷我!我只求一句书面道歉,为何如此艰难?实在冤枉,当真六月飞雪!”
身后一众直播主播紧随其后,齐声呐喊造势,玉镜灵光闪烁,直播声响传遍江湖各处。
“各位看官速速评理!”
“为富不仁,仗势欺压弱势百姓!勾结官府、一手遮天!”
“绝不能纵容此等恶势力!江湖侠义自在人心,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弹幕刷屏、送礼声援,为弱者申冤!”
直播间瞬间分裂成两大阵营,吵得不可开交。新进观众被哭诉煽动,纷纷刷屏同情、打赏灵玉;而听过完整真相的宴席宾客,只觉她演技拙劣、虚伪至极,低声嗤笑不止。
清风死死攥紧小小的拳头,眼眶通红酸涩,紧咬下唇强忍泪水。旧日阴影涌上心头,他清晰记得当年寻仙姑恶意揪着自己脖颈、险些将自己掐窒息的画面,下意识抬手抚上脖颈,身子微微轻颤。
明月小道童快步上前,半步挡在清风身前,蹙起眉头,满脸嫌弃地盯着撒泼的寻仙姑,默默护住受委屈的孩童。
野猪馆长神色沉静淡然,抬手按住身旁义愤填膺、欲上前争辩的弟子,冷眼凝视着肆意闹事的一行人,静静观望,想看看这跳梁小丑究竟能闹到何种地步。
满堂宾客听完明月童言无忌的吐槽,再度爆发出哄堂大笑,气氛愈发热烈。
有人拍桌高声怒斥:“说得太对了!自己作恶多端、颠倒黑白,反倒倒打一耙喊冤叫屈,简直厚颜无耻!”
“速速滚出去!别在宴席上哭哭啼啼、败坏兴致,晦气至极!”
接连不断的驱赶声扑面而来,寻仙姑靠卖惨撑起的气势瞬间崩塌大半。她浑身颤抖、摇摇欲坠,捂着胸口尖声哀嚎:“我喘不上气了!呼吸性碱中毒犯了!心跳过速,我要晕倒了!你们一群人欺负我一个弱女子,良心何在!老天开开眼,惩治这群恶人!”
正当寻仙姑节节败退、即将彻底溃败之际,人群侧边一道人影骤然窜出。此人脸上挂着虚伪温柔的笑容,白牙闪闪发亮,神色阴鸷虚伪,正是斧头帮二当家,笑面虎金凡二郎。
他抬手高声呼喊,试图盖过全场喧闹:“诸位乡亲切莫被野猪馆长的伪善外表蒙蔽!这一家人骨子里皆是奸邪之辈!上梁不正下梁歪,有此禽兽父亲,才教得出这般顽劣孩童,小小年纪便胆大妄为、骚扰女子!”
他伸手指向馆长,唾沫横飞、肆意编造谎言:“我曾是野猪馆长亲传弟子,常年伴其左右!此人本性淫邪歹毒,仗着修为高强、容貌出众、财力丰厚,肆意引诱涉世未深的少女。待女子倾心沦陷、被其采补气血之后,便将人贩卖至北面妙瓦底魔窟,送入人间炼狱,至死无归!
他一身修为,尽数靠采补他人气血得来,残害无数无辜女子,天理难容!本该天降雷劫、劈死这禽兽不如的东西!好在天道有轮回,他遭天谴反噬,身染顽疾、不能人道。
为继续修炼采补邪术、滋补自身,他竟将歹念转移至男子身上!尤其觊觎门下弟子、往来宾客的旺盛气血,常年伺机采补。当年他屡次对我动手骚扰,以我家乡父老性命、妙瓦底酷刑威胁我,逼我忍气吞声、供他采补!
幸而我命不该绝,得我干爹——天龙寺扫地僧出手相救,方才逃离魔窟!有这般恶父,其子做出龌龊骚扰之事,根本不足为奇,皆是血脉自带的卑劣劣根!”
金凡二郎一通颠倒黑白的谎话落下,喧闹的宴席现场瞬间死寂一瞬,全场鸦雀无声。
数位熟知过往真相的街坊当即站出,厉声怒斥:“金凡二郎!你这忘恩负义的笑面虎,竟敢当众造谣、构陷恩人!当年灵气复苏、兽潮肆虐你家乡,是野猪馆长亲自带队驰援,拼死护住你全村老小,为你们安置居所、保全性命!当初是你走投无路、主动登门拜师,立誓习武报恩!如今投靠斧头帮,反倒恩将仇报、颠倒黑白!”
金凡二郎脸上的温柔笑意彻底僵住,眼底闪过浓郁阴狠,依旧不死心,妄图开口狡辩。
明月小道童再度上前半步,牢牢挡在清风身前,小脸紧绷,满眼鄙夷地盯着虚伪狡诈的金凡二郎。
仗义街坊不等他辩驳,继续铿锵痛斥,声音盖过所有杂音:“当年是你自己贪图捷径、嫌正统习武太过辛苦,修行进度缓慢,便心生怨念,怪罪馆长资源分配不均!为求速成,你背弃正道、认贼作父,拜天龙寺扫地僧为干爹,偷偷修炼旁门采补邪法!
你常年伪装和善,暗中觊觎同门师兄弟的旺盛气血,伺机采补、残害同门!馆长查清你所有龌龊行径,秉公执法、将你逐出师门,已是仁至义尽!如今你反倒倒打一耙、污蔑恩人?我呸!你这丧尽天良、猪狗不如的东西!赶紧滚回斧头帮,莫要搅扰宴席!滚!”
周遭宾客尽数被激怒,齐声怒吼,呵斥之声一浪高过一浪,震彻整座武馆:“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