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许夭夭已然彻底熟睡,毫无意识。
孟宴臣轻柔将她抱下车,入户、洗漱,全程小心翼翼,生怕惊扰她的睡意。
浴室暖光氤氲,水汽温柔。他抱着昏昏沉沉的小姑娘细细擦拭照料,情难自禁间忍不住温存缱绻,却也深知顾及她的身体,仅仅浅尝辄止,不敢过分胡闹。
收拾妥当,他将人温柔抱回床榻,轻轻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落下绵长温柔的一吻。
眼底深情浓烈,满是执念与珍视。
我的小姑娘,一朝入心,岁岁沉沦,愈发让人无法放手。
“晚安,我的小公主。”
他轻声低语,抬手熄灭夜灯,侧身躺下,紧紧将她拥入怀中,相拥入眠,共赴温柔梦乡。
与此同时,酒吧公寓楼下,夜色正浓。
董萌萌醉意朦胧,软软依偎在肖亦骁怀中,撒娇卖萌、软糯黏人。心爱之人近在咫尺,眉眼温柔、笑意缱绻,这般温柔诱惑,肖亦骁根本无从抵挡。
晚风缱绻,情愫翻涌,干柴烈火,情意肆意爆发,缠绵不休,爱意浓烈滚烫。
而另一边,简陋老旧的出租屋内,昏暗静谧。
许沁紧随宋焰回到这间狭小破旧的公寓。阔别数年,压抑多年的执念与情愫彻底爆发,旧情复燃,爱意炽热汹涌,尽数缠绕纠葛。
她甘愿褪去一身荣华,舍弃孟家给予的所有安稳与偏爱,奔赴这场旁人看不懂、她却甘之如饴的清贫爱恋,沉溺在所谓的白粥温柔里,义无反顾。
余生皆圆满
距离许夭夭与孟宴臣的订婚盛典仅剩半月之余,所有人都在满心期待这场温柔奔赴的良缘,唯独没人料到,许沁会做出这般肆意决绝的举动。
接到张姨急促慌乱的来电,许夭夭心头一紧,即刻驱车赶往孟宅。
推开别墅大门的那一刻,满目狼藉撞入眼底。精致的玻璃相框碎裂一地,锋利的碎片散落光洁的地板上,刺眼又凌乱。
孟怀瑾正紧紧搂着心绪崩溃的付闻樱,低声细细安抚,而始作俑者许沁,就静静立在一旁,面色执拗,毫无半分愧疚。
无需多问,许夭夭瞬间洞悉了方才爆发的争执。也难怪张姨会慌慌张张致电求助,这般寒心的场面,任谁撞见都难以平复心绪。
许夭夭缓步上前,神色清冷平静:“许沁,说吧,怎么回事?”
许沁攥紧指尖,语气带着一丝故作委屈的忐忑:“我……我要离开孟家,我要跟宋焰在一起。”
“宋焰?”许夭夭眉梢微蹙,眼底掠过一抹了然,“看来你们早就旧情复燃了。”
她定定看向眼前的人,语气凉淡且认真:“你想好了?执意要跟他走,舍弃养育你十几年的爸妈,舍弃哥哥,舍弃我们所有家人?”
许沁抬眸望着她,眼底满是偏执与天真的执拗,全然不懂旁人的苦心:“姐姐,宋焰是真的对我好,你帮我跟爸妈求求情好不好?”
“如果你们所有人都不肯成全我,那我只能离开孟家了。”
这番话说得字字委屈,倒像是孟家众人步步紧逼,硬生生将她逼走一般,全然抹去了家人十几年的悉心呵护与万般包容。